“你真的要知道?”
看著貝可瑩,沈君離挑挑眉,他雙手順勢抱摟住她的小腰,對面,貝可瑩點頭。
“嗯,想知道,離,你快說吧。”
見此,沈君離只好說了。
“人應該死不了,不過,腿有可能瘸了。”
一聽這話,貝可瑩怔了怔,然後,有些驚訝。
“你?”
他笑笑,臉色有些冷,先是哼了聲,然後才回答。
“這樣還是輕的,我沒把他弄死,就已經算是給他莫大的面子了,要不是看你份上,他還能活到如今麼?”
見此,貝可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安靜地靠入沈君離的懷裡,抱緊他,心口暖暖的,道。
“離,謝謝你。”
這旁,沈君離亦抱她,拍拍她的背,安慰。
“別這樣說。”
兩人靜擁了好一下,然後,沈君離眼眸動動,他忽然一下子將貝可瑩就勢扛肩上,然後,朝大床走去。
見狀,貝可瑩有些驚呆,低喊出來。
“離,你幹什麼?”
他得意地笑笑,卻不答她。
幹什麼?現在這種情況,用腳指頭想想,都能知道他想幹什麼了,貝可瑩流產後,他就那麼久沒碰過她。
現在,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已是可以行**的時候了。
沈君離一走到床邊,馬上將人放下。
然而,貝可瑩起初還不肯,她微微掙扎了一下,扭動著小身板,皺眉叫喊。
“離,不要這樣。”
大床邊,沈君離站那兒,他看著她,雙手按緊她的手,嘴角淺笑,倒也不急,只是靜看而已。
這旁,貝可瑩掙扎了一下,忽然停下了。
她躺在那,靜靜看他,他亦靜靜看她,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忽然,沈君離湊下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
見此,貝可瑩緩緩閉眼。
緊跟著,他的脣,碰觸到她的脣,淺淺品嚐,她的脣是那麼美好,軟軟而又甜蜜。
終於,許久時,兩人情到濃時,便已是滾在了一起。
貝可瑩可能有些怕,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背,輕哼。
“離,溫柔點,我怕。”
聞言,他應聲。
“嗯,我知道了,別怕,我會溫柔點的。”
起初的時候,這男人,也照顧著她的感受,真的很溫柔,可,男人在**,永遠具有獸性。
等到情濃時,他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早已將一切全都拋棄腦後。
貝可瑩被他的凶猛嚇到,急急地縮退,甚至都哭起。
“離,溫柔點,我疼。”
然而,他不管,緊緊按住她,也不理她感受,只憑著自己爽快,終於,許久後,小女人被他弄得昏昏欲睡。
沈君離看著她眼角的淚水,不禁伸手去擦,然後抱緊她柔聲安慰。
“好了好了,貝貝,別怕,睡吧。”
接下來,轉眼間,婚禮的日子差不多要到了,沈丹煙那邊,她每次去相親,南皓雪都會出來搞破壞,所以,沈丹煙是沒一次相親成功的。
這時,在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著飯。
白如心情還不錯,她端起可樂向貝可瑩敬了杯,高興地笑。
“貝貝,來,祝賀你明天就要嫁進我們家。”
聽到這話,貝可瑩甜甜地笑了笑,馬上端起可樂回敬。
“謝謝媽。”
接下來,白如說完了貝可瑩的那件事,她忍不住想到沈丹煙的事,便看向沈丹煙,詢問著。
“丹煙,你那邊的程序怎麼樣?都相了好幾個了,怎麼還是沒進展?”
一聽,沈丹煙立馬就哼了聲,不高興著。
“算了,媽,你別安排了,沒用的,南皓雪老是出來搗亂,這親,根本相不成。”
白如聽了後,也是覺得生氣。
“真是,這南皓雪,簡直太過份了,他自己不娶,還想耽誤我們家丹煙不成?”
貝可瑩頭低低的,也不敢在這事上插嘴。
接下來,回到家的時候,貝可瑩看著滿屋的新紅婚房,不禁笑笑地在房間裡轉圈,跳著笑著。
“離,你看,我們的婚房好漂亮。”
沈君離站這旁,笑笑地看著她一個人在那裡跳著,這時,他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後應。
“嗯,的確很漂亮,明天,我就可以把你娶進門了。”
他朝她走來,貝可瑩亦停下,沈君離走到後,他摟住她的小腰,先是親了親她額頭,然後,才笑著說。
“貝貝,我真的很高興,很快就可以把你娶到手了,到時候,你就會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對面,貝可瑩燦爛地笑著,看著他。
這一刻,她亦很高興,因為,明天就是婚禮日了,她就要嫁給他了,想想都覺得好激動。
與此同時,另一旁。
琴房內,何俊文頹廢地坐地上,正獨自喝著酒,他明顯有些醉意了,嘴裡喃喃地叫著貝可瑩的名字。
“貝貝,貝貝……”
他躺倒地上,就這樣睡在地板上,然後看著天花板,整個人有些恍惚般,藉著醉意,似乎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曾經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徹底將他淹沒。
很久很久的以前。
下課了,她走在前,生氣地斜揹著大書包,也不理他,楚書楓小跑地追著她,拉她,皺眉叫。
“貝貝,你怎麼了?”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哼著,生氣地回。
“不理你了,楓,我以後都不想再理你了。”
說著,她大步走去,楚書楓怔怔地站那兒,有些呆,實在不明白自己哪裡又惹她生氣了。
還有一次,她生病了,課也上不了,只能躺在家休息,他也不上課,曠課來陪她。
床邊,他幫她換著溼布,她虛弱得憔悴,但,當時還是高興地笑著,有氣無力地對他說。
“楓,謝謝你。”
他笑笑,然後又板起臉色嗔怪。
“要是還不好起來,我就不理你了,讓你病死算了。”
貝可瑩嘿嘿地發笑。
想著那一切又一切的回憶,何俊文怔住,然後,他大驚一般,拼命地試圖站起,嘴裡低低地喊。
“貝貝,我是楓,我是你的楚書楓呀。”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那麼一星點的記憶。
楚書楓想站起的,可,他喝得太醉了,完全站不起,只能憑意識地往門口方向爬,甚至,眼淚都出來了,哽咽地低喊。
“我是楓呀,貝貝,我想起來了,我是楚書楓呀……”
另一旁。
貝可瑩的人,此時已經和沈君離窩在被子內了,她抱著他,他親著她,從脣瓣,下移鎖骨。
她迷離,他沉醉。
兩人是彼此的,這一刻沒有楚書楓,貝可瑩亦活在當下,而不是那個自願停留在悲傷回憶中的貝貝。
楚書楓眼看著就要爬到門口了,他喊著她。
“貝貝,我是楓……”
可酒精徹底使他堅持不住,楚書楓醉暈那兒了,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
今天是熱鬧的,全城轟動,因為,今天是沈君離大婚的日子,幾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都會來參加他的婚禮。
媒體也競相報道,甚至都現場直播那麼誇張,用萬人空巷來形容此時的轟動,一點也不過份。
貝可瑩不需要做什麼,沈君離一切都為她安排好。
她只需聽工作人員的安排就好。
接下來,在長長的婚車載著貝可瑩駛往婚禮現場的時候,另一旁,楚書楓此時才酒醒。
乾淨的地板上,他昏沉地睜開了眼,然後看著天花板。
即使昨晚的那些回憶,是在他酒醉下才想起的,可,直到現在,他卻仍舊記得,楚書楓僅呆了一秒,然後,他馬上就起來了,連忙衝出去。
阻止!
他必須得阻止那場婚禮,因為,他是楚書楓,貝可瑩是他的,終於,他記起了自己是楚書楓。
這旁,貝可瑩的婚車到達之時,沈君離接著她下車。
兩人開始走紅毯,兩旁,是高興的臉旁,花瓣被男童女童撒著,代表上天對兩人最好的祝福。
接下來,是交換對戒。
高高的臺上,沈君離紳士地單膝而跪,他抓著貝可瑩的小手,先是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後,拿著對戒,凝視她,輕聲問。
“貝貝,你願意嫁給我嗎?”
對面,貝可瑩笑得淚花閃爍,她馬上點了點頭,見此,沈君離輕輕地笑,然後,把對戒戴進她的手指中。
場下所有人都看著。
沈丹煙摟著母親,拍了拍母親的肩,見此,白如向她點點頭,眼中也有淚花閃爍,因為,自己這兒子,今天終於要完成人生大事了。
四周,記者們拍攝著,遠端調控的攝像機,也在現場直播這盛大的婚禮畫面。
電腦前,無數迷戀沈君離的少女,全都捧著臉在悲嘆。
“我的歐巴……”
歐巴是韓國少女對迷戀男人的一種常見稱呼。
眼看著,這場婚禮就要這樣順利了,沈君離的戒指,都已經套進了貝可瑩的手指中,就差戴好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大吼聲傳來。
“你們放開我!”
很熟悉的聲音,使貝可瑩不禁應聲看去,沈君離的動作,更因此停下,他看向這旁來,微微皺眉,不解著。
這時,楚書楓掙扎著衝進來,他看到貝可瑩後,大聲地喊。
“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