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男人又說混賬話,貝可瑩臉一紅,她嬌嗔地捶了他一下。
“放開,不然我生氣了。”
男人呵呵地低笑,卻偏不如她的願,就繼續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應。
“好呀,那你就生氣,我看看你生氣時的小模樣是怎樣的。”
貝可瑩超想給他白眼,不過,她知道跟這男人較勁是沒用的,接下來,沈君離見著時間不早後,才放開的她。
兩人走去時,男人側頭看著她,問了一句。
“還想回去觀看那活動不?”
然而,貝可瑩卻搖了搖頭,她心頭又想起當時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個身影,她真的怕再看一次,所以,拒絕了。
“累了,我們回家休息吧。”
見她都這樣說,沈君離只得點頭,接下來,兩人直到坐進小車,貝可瑩都沒有再看見過楚書楓一眼。
或許他真的走了。
離畢業校慶過了大概兩三天後吧,這天,沈君離剛進門,他就拿著手中的東西朝貝可瑩揚了揚,臉上還明顯掛著笑意。
“貝貝,看看這是什麼?”
此時,沙發上,貝可瑩正坐那兒看著電視,她手裡抱著一個抱枕,身上只簡單地穿了一件懶洋洋的居家裝。
是那種類似T恤一樣的上衣,不過,就是有點長,非常寬鬆,下襬能垂至大腿上,沒過膝,只到膝蓋略上一點點而已。
小女人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
因著距離真的有點遠,她一時看不清,好奇地問了句。
“是什麼?”
沈君離走到了,在沙發背後就將東西遞她手裡,貝可瑩接過,他自己則繞著沙發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
男人探過身去為自己倒水。
而貝可瑩這邊,她看清手中的玩意後,不禁驚撥出來,抬眸看他一眼。
“這是?”
可不正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畢業證麼?
貝可瑩真的沒想到,他居然這樣也能弄到手,可,她連考試都沒有去考,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才能搞到手。
這旁,男人為自己倒好水後,他整個身子後靠過來。
只見他舒適地將背部靠在那沙發的椅背上,然後,杯口壓在脣邊,這才喝一口,等潤過喉嚨了,男人才將視線看來,笑笑地回,還有些小得瑟的模樣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玩意麼?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它有什麼用,不過,既然是你所想要的,無論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對她的寵,有時候,的確讓她感動。
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恐怕,他也會想著法給她弄來吧。
貝可瑩這樣想著,她還真這樣問出來了。
只見她突地靠過去,兩手攀上男人的脖頸,一副撒嬌邀寵的模樣,聲音也反常地嗲起來。
“那好,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給我摘一顆?”
聞言,沈君離挑了挑眉,貝可瑩看到他明顯有些怔住的為難表情,心底卻是更得意了。
她故意一般,捶了捶他的心口,嗲著語氣問。
“怎麼?摘不到?不是你說的嗎?無論我要什麼,你都會給我,我現在什麼也不要,就要天上的星星?”
男人沒吭聲,只是,看著她的眸色,明顯暗了幾分。
這時,他忽地伸手過來,手直接探過她衣服的下襬,就這樣一路直驅向上,見狀,貝可瑩一急,馬上縮了縮,更伸手去抓他的手。
“別……”
沈君離停下,他挑挑眉,總算抬眸看她,笑笑地回。
“今晚治你,小妖精,越發地無理取鬧了。”
聞言,貝可瑩調皮地吐吐舌,然後,她安靜地窩靠他懷裡了,小腦袋枕著他的心口,也不想動,似乎只想這樣緊緊依賴著他。
男人抱住她,探她衣服內的手,並沒收回,而是輕輕捏撫她的大腿,另一手,摟抱著她,在她背部輕拍。
只見他下巴輕靠在貝可瑩的頭頂上,語氣低低地出聲。
“貝貝,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大婚了,到時,姐和皓也會一併在那天完成婚禮。”
頓了頓,他垂眸看她。
“你準備好了嗎?當我的新娘子。”
突然聽到他提這件事,貝可瑩怔了怔,她沉默一下,兩手抓過他探自己衣服內的手,準備拉出來。
可,男人也不知發的什麼神經,他居然不肯。
貝可瑩拉他出來的時候,他反抗著不肯出,見此,貝可瑩懶得理他,略略用了力。
男人許是見她態度強硬,才肯鬆了力度。
如此,貝可瑩抓著他的手拉出來,就這樣,讓它緊緊貼著自己的腹部,小腦袋還是靠他心口,應。
“準備好了,寶寶說,它也想盡快有個爸爸。”
聽到這話,沈君離呵呵地低笑,他忽然一動,整個身子都靠下,就這樣用耳朵貼住貝可瑩的腹部,恍惚間呢喃。
“孩子,我們的孩子,我終於要當爸爸了。”
說著,他想起了上一次,本該上一次,她就懷上他孩子的,可,她卻生生打掉了。
想著那個小生命,就這樣被她無情殺死,沈君離的整顆心,忽然顫了顫。
有時候,往往大人才是最無情的凶手。
一個生命,一個小孩,就這樣被大人親手抹殺,真的很恐怖,當血水流出來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個生命的消逝!
接下來的日子,隨著婚禮日的到來,時間也變得緊逼起來。
這天。
貝可瑩閒來無事,她就跟沈丹煙坐一塊,閒情地聊聊天,沙發上,小女人手頭拿著一本雜誌,在隨意翻看。
“姐,你給小孩準備好名字了麼?”
不遠處,沈丹煙正在為貝可瑩倒水,是倒的白開水,兩個都是孕婦,所以,不好喝飲料,只能喝最為健康的白開水。
沈丹煙倒好後,端著兩杯水走來,朝她笑笑地應。
“還沒想好呢,之前倒是想過一些,然而,那男人說俗,就沒取定。”
此時,沈丹煙的肚子,多少有些顯形了,比貝可瑩的大,穿的都是平底鞋,衣服也是孕婦裝,鬆鬆垮垮的。
一走到,沈丹煙便坐下,將其中的一杯水放貝可瑩面前的茶几上,然後,自個端著自己的那杯,跟她說起來。
“反正孩子這名字,我現在是懶得理了,就交給他取吧,男人有點信佛,非得要跟他認識的一大師好好談,才能取好。”
貝可瑩聽到這話,不禁哈哈地笑起。
她抬頭看沈丹煙,笑話著。
“還真別說,我看電視上那些混黑社會的人,也是這樣,都信佛,你說咋這麼奇怪呢?”
起碼貝可瑩自己就不信的,她覺得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這旁,沈丹煙聽後,眼眸動動,卻是有些複雜起來,她端著水杯壓脣旁,輕輕又再啜了一口,然後,才有些感嘆地出聲。
“其實我有叫他退過,不想他跟那邊的人不清不楚,然而他沒聽我的,都不知道他想怎樣。”
女人一旦結了婚,有了孩子,就想安定下來。
沈丹煙是極其聰明的人,她自然知道,像南皓雪這樣混著,跟那邊的人一直有牽扯,是極為不利的。
至少,她以後的孩子,可能也會因此而學壞。
這旁的貝可瑩聽後,知道沈丹煙在擔心什麼,不禁探過來,拍拍她的肩,安慰。
“姐,你不用擔心,我相信南皓雪鎮得住,他那麼多年都過來了,也沒見他出事,你看,還不是活得好好的?所以,聽我的,你就別擔心了。”
見此,沈丹煙心內暗歎一口氣,只能點點頭了。
接下來,兩女人又在那閒聊什麼。
殊不知,沈君離這邊,已經跟南皓雪坐一塊了,兩男人都抽著煙,面對面而坐的那種。
沈君離整個背部靠著座椅的椅背,一腿搭疊著,好不優雅。
只見他抽了一口,然後,夾著煙的手,垂放那椅子扶手處,習慣地彈了彈菸灰,視線看著對面的南皓雪,挑眉。
“楚書楓又回來了,這次,還是和那顧如煙一併回來的,不知道他想幹嗎。”
因著楚書楓這次坐的是正規的運營航班,所以,沈君離這邊才可得到的訊息,而不需要南皓雪來告訴。
對面,南皓雪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夾著煙抽了一口。
“現在我們兩個都臨近大婚,他這個時候回來,必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說到這兒,南皓雪的臉色狠了狠,透著混黑社會才有的陰沉。
“我不管他,如果他敢壞我的婚禮,我可不會顧及那什麼貝可瑩的感受,直接弄死他!”
好不容易才追到沈丹煙,浪費足足五年的時間。
南皓雪是絕對不會允許在最後關頭出差錯的。
這旁,沈君離沒吭聲,只是,夾著煙又抽了一口而已,明顯進入了沉思。
別說南皓雪會弄死對方,即使是他,如果楚書楓真敢來壞事,他也會弄死對方的,婚禮當天,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那該是一場盛大的,受到祝福的婚禮,該是整個沈家的容耀!
10月的天,風有些涼。
外頭,秋風掃著落葉,呼呼的,無端中平添了幾許悲涼之感。
選擇這樣的秋天來完婚,實在不算得是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