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人高興,有人傷心,沈君離的嘴角,明顯上揚,楚書楓的神情,默默低落。
對面,沈君離染笑地點點頭,他應聲。
“好,我帶你離開這兒。”
說著他想走過來,然而,楚書楓見了,臉色不禁一冷,馬上就一揚手,打了一個響指。
四周那些圍住沈君離的保鏢,齊刷刷地給槍上膛,一副隨時都可能開槍的趨勢。
見此,沈君離不動了。
他冷眼斜掃了一眼四周,臉色沉得厲害,因為,目前這種局勢,對他明顯非常不利。
貝可瑩也看到了,見此,她心急,馬上看向楚書楓,甚至還抓著他的手袖搖晃,懇求。
“楓,不要這樣,你讓他們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
然而,楚書楓不吭聲,只冷哼回了一句。
“貝貝,你認為,我現在跟他還能好好說話嗎?”
話音才剛落,對面的沈君離,卻是不屑冷哼了聲,他揚了揚下巴,永遠那麼高高在上。
“楚書楓,你真覺得,今天你就贏了麼?”
楚書楓不吭聲,神色不明,因為,按照現在這種局面,他是必贏無輸的,可,沈君離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
他那番話,也不知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說來嚇唬自己一下,好讓他不戰自敗。
沉默一下,楚書楓已是不想管那麼多了,他冷冷開口,下著處死命令。
“來人,給我亂槍打死他!”
一聽,貝可瑩大驚,馬上就掙扎著阻止,甚至想撲過去。
“不要,離,離……”
眼看著那些保鏢就要開槍,可,殺了楚書楓一個趔趄的是,一道女聲,冷冷地傳來了。
“文,她是你什麼人?”
聽到這道聲音的那一刻,楚書楓全身一顫,就連身旁的貝可瑩,亦不解地回頭看去了。
對面的沈君離,他嘴角則冷冷勾起。
來得正是時候。
那旁,一個高傲的女子領著她的人馬而來,看到那張容貌,貝可瑩驚住,這不就是她在廣告牌上看到的美麗女子麼?
就在貝可瑩正呆愣著之時,沈君離已經衝她叫喊出聲。
“貝貝,你還不過來在那幹什麼?等著別人的正室扇你耳光麼?”
聞言,貝可瑩更一怔,然後,突然明白什麼,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楚書楓,卻是見楚書楓根本沒看自己。
男人的視線,只看著前方,貌似是看沈君離,那眼神,帶了點冷狠。
就在這時,沈君離見貝可瑩遲遲不過來,不禁再次催促。
“貝貝。”
見此,貝可瑩一急,下意識地就推開楚書楓,急急向沈君離跑過去了,這旁,楚書楓明顯一怔。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挽留的,可,她跑得太快,他才發現,自己拉不住她。
楚書楓就這樣看著,貝可瑩再一次從他眼中消失。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這一次的放手,或許就是永遠了,此時,他沒有在怪貝可瑩,心中只在想一個問題。
究竟是他沒本事挽留住她,還是,她根本不想為他留下?
猜不明,想不透。
貝可瑩跑到那旁,直接撲入沈君離的懷裡,嚶嚶哭泣,肩頭抖動著,男人將她抱緊,耳語低哄什麼。
見此,楚書楓的心,除了痛到麻木,就再無什麼其它的感覺了。
身後的女子,已經走到。
她冷冷地站他身旁看著,語氣是冷的,帶著不出意外的憤怒。
“我問你,剛才那女的,究竟是你什麼人?”
未容楚書楓出聲,那頭的沈君離,就已經染笑開口了。
“顧大小姐,我還有事,就不多逗留了,這位是我朋友,我想,我該接她回家。”
話音才剛落,另一支隊伍出現。
細看,可不就是南皓雪領著人來接了麼,見此,沈君離的嘴角,滿意地勾起。
顧家就算權勢再大,也不敢同時得罪那麼多人。
果不其然,那位顧小姐掃了南皓雪那頭帶來的人馬一眼,然後,又斜掃了一眼沈君離這旁的人馬,便沉默了。
沉默即代表預設。
沈君離也不再管那麼多,摟抱著貝可瑩走去,只是,他視線掃向楚書楓時,滿滿地染了笑意而已。
最終,這場戰,還是他勝利了。
今時今日的楚書楓,雖然的確強大,卻有最致命的軟肋,那就是顧家,那就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走到這旁時,南皓雪掃了貝可瑩一眼,確定人安全後,才掃向那旁的楚書楓一眼,然後落回沈君離身上,拍拍手臂地問。
“沒事吧?”
沈君離笑笑,輕搖頭,應。
“沒事,我們走吧。”
於是乎,南皓雪點點頭,便跟著一塊走了,大隊人馬,就這樣浩浩蕩蕩地走,餘留下楚書楓一個人面對著顧家的千金大小姐。
回到家後,貝可瑩的情緒並沒有太好。
她靜靜地坐沙發上,兩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沈君離以為她不舒服,不禁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輕輕地哄。
“貝貝,喝點水。”
男人在她面前蹲下,將水杯遞她,這旁,貝可瑩見了,人卻是有些失神。
見此,沈君離皺眉,伸手抓著她手臂晃了晃,擔心地問。
“怎麼了?貝貝,身體不舒服還是怎樣?”
貝可瑩卻搖頭,她默默低了頭,抓過他的一手,輕輕地貼上自己的小腹,後又抬頭看他,說話的時候,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哽咽起來,雙眼蒙了水霧。
“這裡,有寶寶了。”
一聽,沈君離還怔了好一怔,緊跟著,他直接是驚喜的,馬上將水杯快速放那茶几上,一下子就將小女人壓下。
他瘋狂地親著她,吻著她,捧住她的小臉來親。
似乎只有狂熱的親吻,才能表達他此時的激動一般,下方,貝可瑩躺著不動,只是,當他抓過她的腿,纏上他腰的時候,貝可瑩才感到了一絲尷尬。
小女人馬上掙扎起來,不情願著。
“不要,這裡是大廳,會有人看見的。”
然而,沈君離才不管她那麼多,他兩手撐她頭的兩旁,如此俯視著她呵呵地笑,低頭吻了吻她額頭,笑呵呵地說。
“孩子,貝貝,你懷上我們的孩子了。”
貝可瑩點點頭,她似乎有些猶豫與迷茫。
“這麼小就懷孕,會不會有點不好?”
男人以為她還想打掉,二話不說就一下子低頭堵住她的脣,不讓她繼續再說話,然後,他放下,語氣溫柔間帶著嗔怪。
“我不管,總之,不能再傷害孩子,別想再打掉,既然懷上了,就得對生命負責任。”
見他還說得一副頭頭是道的模樣,貝可瑩直覺他不要臉,恨聲罵。
“誰叫你都不戴那玩意的?你要是戴了,我會懷孕嗎?”
不料,男人沒絲毫內疚,反而,他還笑得有點意味深長了,貝可瑩怔了怔,然後,緊跟著一顫。
她能感覺到,他貼著自己身體的某處,有在蠢蠢欲動。
有沒有搞錯?
貝可瑩就是說說而已,他居然也有反應?就在貝可瑩正想罵他的時候,男人卻一下子壓下來。
他頭埋她脖頸間,聞著那股讓自己著迷的香氣,耳語呢喃。
“貝貝,我想你,好想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許久後,貝可瑩的人,已經被沈君離壓在房間的**了,他溫柔中帶著凶狠,有點嚇到貝可瑩。
小女人害怕地哭泣,伸手去推他。
“不要,離,你嚇到我了。”
見此,他只得稍稍停歇一下,明明自己都快被火燒死,卻要拼命顧及她的感受,不能來得太激烈。
健碩的胸膛,被她兩手緊緊抵著,她想推開,卻推不開。
沈君離嫌她的手礙事,抓著一把弄開,按在兩旁了,她被弄得難受,手掙扎著想掙脫開,可,手腕被他抓得死緊,就按那**了。
實在難受得厲害,貝可瑩就抓那床單。
反正,今天這一次,不是那麼容易過的,沈君離快把她折磨瘋了,他才肯停下,這時,小女人已經沒有一絲的力氣了。
她軟軟地躺著,身上,男性的軀體重重地壓著。
男人的頭埋她脖頸間,這時,他耳語低聲。
“貝貝,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開你了,死也不會,愛死你這種感覺了。”
因愛而性,因性而愛,對沈君離來說,沒什麼區別,他愛她,也就愛她的身體,也因為愛她的身體,才愛她。
兩者之間,是成正比的。
貝可瑩聽著,昏昏沉沉地沒有吭聲,大腦暈乎得厲害,說不上兩句話,就昏睡過去了。
累!
好累,全身像散架一般,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拯救她。
不但貝可瑩累了,沈君離亦累了,他壓她身上,也不起來,就壓著她一塊睡,準備把她壓壞算了。
10月的天氣,有點涼意。
等兩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西方,夕陽紅得要命。
雖然這是在國外,但,夕陽的模樣,是不變的。
這時,沈君離綁著繫帶朝落地窗走去,他淡淡地勾脣,不禁說了一句。
“英國的倫敦,夕陽就是美麗。”
大**,貝可瑩正在穿衣服,她掃了他一眼,實在沒什麼興趣去關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