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記者圍守,所以,沈君離下午,根本沒有出去,他就窩在家裡,甚至,連貝可瑩都不准她出門了。
**,他靜靜地教著她功課。
“這道題呢?怎麼解?”
外頭雖然有記者,但,那些記者吵雜到現在,已是沒有多少力氣,所以,現在外頭反倒一片安靜了。
貝可瑩看了看那道題,然後,她眉頭一皺,搖著。
“不會。”
男人哼了一聲,直接奪過她的筆,親自演示給她看,命令著。
“看著,要是待會還不會,你就等著懲罰吧。”
聽了這話,貝可瑩卻是想笑,不過,她想著外頭那些記者,心裡就有些亂,煩煩的,也沒什麼心思去看他的演示,只問。
“離,你究竟想到什麼好辦法處理這件事了嗎?”
男人正演示著的,突然聽到她這麼問,他不禁挑挑眉,手中的筆,已是停下,只見他抬眸看向貝可瑩,應。
“不關你的事,別管那麼多,說了我會處理好。”
貝可瑩也知道,自己不該插手,可,她就是想知道呀,心急得很。
“離,人家擔心你嘛。”
一句這樣的話,瞬間將男人的堅硬柔軟,他嘴角淺淺露了笑,伸手去抱貝可瑩,然後,用臉噌著她的頭髮,才肯說出來。
“手頭上,目前已經有了一名證人,現在等的,就是蘇北那邊找出更多的證人,既然夏爾若敢這樣做,我就讓她嚐嚐看,牢獄的滋味到底是什麼。”
見事情鬧得這麼嚴重,貝可瑩有些後怕了,抬著小腦袋看他。
“真的非得這樣嗎?”
男人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嗯,非得這樣。”
他一定要把夏爾若往死裡整,那個賤人,他不可能再留她,以前的小打小鬧,他還可容忍,可,現在居然到了要*的程度。
絕對不能再忍下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貝可瑩都不能出門,沈君離辦公了,也是在他書房內去處理公司的事物。
那些記者守了幾天,幾乎沒什麼人願意再這樣沒有方向地守候。
終於,記者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一些。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蘇北那頭終於給訊息過來了,然而,卻是個不好的訊息。
“沈總,找出了第二個,死了,其餘的,全部消失不見,我懷疑,夏爾若是狗急跳牆,全部幹掉了。”
一聽,沈君離的心,沉了沉。
這個結果他有料過,但,他更大的希翼,則是壓在蘇北可以順利找出那些人,沒想到,居然好不容易找出的一個,還是死的。
現在這個結果,只能說明,那些沒找到的人,應該也全部死了吧。
沉思片刻,沈君離對那頭的蘇北命令。
“行,你現在回來,跟我出門一趟。”
這旁的貝可瑩見他終於又要出門,不禁雀躍地過來,問著程序。
“離,怎麼樣了?”
男人掃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揉揉她頭髮,卻是不肯多說。
“貝貝,你就安心呆在家裡,傍晚前,我肯定能回家。”
說著,他站起,拿過椅背的外套,就要穿上,朝那門口走去了,這旁的貝可瑩皺眉,覺得這男人,越來越瞞自己了。
他什麼都不肯說,讓她猜也猜不出。
因著是沈君離自己說的,讓她等他,所以,貝可瑩就窩在家裡等人,然而,這樣等下去,她卻是等了另一個不好的訊息。
沈君離並沒有回來,相反,他被警察帶進了警局。
至於原因,封鎖得厲害,貝可瑩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見此,貝可瑩連忙跑到警局去看他。
見面的那一刻,看著男人疲累的臉,貝可瑩眸子一下紅了,心急地問。
“離,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帶進了局子裡?”
男人的雙眼,危險地眯了眯,他看著貝可瑩,神情有些複雜,應。
“貝貝,夏爾若,死了!”
一聽,貝可瑩震驚,這男人,不會是殺了夏爾若吧?
意識到這點,貝可瑩急得要命,也顧不上掉落的淚水,只心急地問。
“離,到底怎麼回事?夏爾若不是活得好端端的,怎麼會死了?”
然而,沈君離一副沉思,明顯也陷入了迷茫,身旁,蘇北伸手輕輕拉了貝可瑩,沉痛地解釋。
“我們不清楚,當時,我們去醫院照夏小姐,準備就這一事,好好跟她商談,沒想到,推開病房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緊跟著,警察就來得那麼及時,逮個正著。”
聽到這話,貝可瑩也覺得端倪很重了。
沈君離出門,根本沒告訴過任何人,所以,警察怎麼會來得那麼即使呢?
然而,小女人不懂這些,她也不想懂,只問著沈君離。
“離,現在該怎麼辦?你就要這樣一直被關著麼?”
見她為自己擔心,沈君離搖了搖頭,示意她放心,解釋著。
“貝貝,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我爸媽那邊,已經在跟律師調和了,相信律師很快就可以取保候審。”
男人擔心的,根本不是這點,他看向蘇北,語重心長地出聲。
“蘇北,你有沒有覺得,夏爾若的死,有點太過湊巧?”
這旁,蘇北點點頭,他也覺得。
“是有點湊巧,還有那警察,剛好我們前腳進,他們後腳就來,怎麼看,怎麼像挖好坑等我們跳的感覺。”
沈君離也認同這句話,點了點頭,雙眼冷冷地眯起。
“嗯,的確,看來,這次來的,要麼是什麼神祕大人物,要麼就是什麼仇家報復所未。”
夏爾若的死,肯定不關夏家的事。
那麼,究竟是誰害死了她呢?
貝可瑩從拘留所出來的時候,她轉身看向身旁一直陪著的蘇北,有些疲倦地說。
“蘇北,我想見見夏爾若的屍體,你能幫我嗎?”
此時,蘇北是沒事的,有事的,就只是沈君離一個。
因為,當時警察衝進去的時候,蘇北一行人是站得遠遠的,就只有沈君離一人站病床旁,也就是夏爾若的屍體旁。
蘇北聽到這話,有些犯難。
“安排是可以安排,只是,夏爾若的家人,可能會在那,你這個時候去見……”
貝可瑩自然明白蘇北想表達的是什麼,她眼眸動了動,即使前方險阻,也必須得要去見。
“見,我一定要親眼看過夏爾若的屍體才行。”
見此,蘇北只得點頭了。
“那行,我幫你聯絡人吧,警局那邊,還是認識點人的。”
接下來,貝可瑩去見了夏爾若的屍體,不出意外地,夏家那些人都在,一見貝可瑩來了,哭著撲來打她,罵著什麼。
“你這個該天殺的,沈君離殺了我女兒,你們這群該天殺的……”
這旁,貝可瑩面無表情,就這樣站在那,任憑別人的拳頭砸在自己身上,身後的蘇北連忙帶人上來攔開,吼著。
“放開,再亂來,我們就不客氣了。”
對於這些,貝可瑩感覺有些麻木,她在蘇北及幾名保鏢的護佑下,強行進入了夏爾若的屍體間。
身後,甚至還能聽見夏家人悲慟的哭聲。
站屍體旁,看著已經冰冷的屍體,貝可瑩皺了皺眉,她下意識地眯眼,更湊了過去,想看得近些。
蘇北站旁邊向她介紹。
“致命傷是這裡。”
他指了指那頭部的傷口位置,解釋。
“是被人用細尖的針,狠狠插到那大腦神經,然後,才死亡的。”
聽著他那形容,貝可瑩的身體都在顫抖,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人?居然用這種辦法來弄死一個人。
蘇北的聲音並沒停止,為了讓她更瞭解情況,不斷解說。
“當時,我和沈總推門進去,是沒看出異樣的,後來,我們候一旁,沈總自己走過去跟夏小姐談判,不料,剛走到,警察就衝進來了,所以,死亡原因,還是沈總被帶走後,我們這邊的人才得知的。”
話音剛落,貝可瑩終於出聲說了句。
“蘇北,看來,是有人想陷害你們。”
蘇北也覺得是,臉色沉重地點了點頭,視線掃了那夏爾若的屍體一眼,卻是又滿臉迷茫。
“問題是,現在究竟是誰想害我們,我們卻是根本不知,對方的手段,似乎很高超。”
接下來,貝可瑩沒再吭聲。
從屍體間出來後,貝可瑩沒驚打采地聳拉著腦袋在走,身旁,蘇北見著快天黑了,不禁勸了一句。
“蕭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跑沈家一趟,看看沈老爺子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嗯。”
貝可瑩點了點頭,也沒什麼精神搭理蘇北。
接下來,蘇北帶著幾人離開了,餘留幾人在那保護貝可瑩回家。
看著前方,貝可瑩眼如死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該怎麼幫那個男人,忽然,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閃過。
貝可瑩一捕捉到,她馬上看去。
卻是見,那旁的小巷角落,一位身穿長大衣的男人,壓低了帽簷,然後,快速閃進了小巷中。
見此,貝可瑩心一沉,她馬上追過去。
那抹身影,沒錯的了,太過熟悉了,只是,對方遮得太嚴實,她看不到對方的臉,一時想不起對方是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