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那我走了。”
病**,貝可瑩衝他笑笑,點頭,應。
“嗯,快去吧。”
於是乎,沈君離便離開了,下午,他還要去公司那邊看一下,一時間,病房這裡,就只剩下貝可瑩一個了。
躺那兒的時候,貝可瑩看著天花板,眉頭卻是微微皺著。
楚書楓貌似直到現在還沒來看過她呢,不知怎麼的,這一刻,貝可瑩竟然莫名地有些擔心他。
他為什麼還不來看自己呢?
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趕他走了,然後,楚書楓因此而生氣了麼?見此,貝可瑩便喃喃自語地喊。
“楓,楓……”
殊不知,楚書楓現在正在林婉這兒呢,面前的桌面上,一桌滿滿的菜,看著很好吃。
然而,楚書楓卻沒什麼食慾,他頭低低的,什麼也不吃。
林婉正吃著的,見他這樣,也不理他,只淡淡地問。
“還在想著那個女的?”
聞言,楚書楓應聲看去,看著母親,他眼神有些複雜,喃喃自語般,就這樣說出來。
“楚書楓,何俊文。”
一聽到這話,林婉的動作不禁停下了,她看向楚書楓,皺了皺眉,卻是沒吭聲,這旁,楚書楓見她停了,卻是嗤笑一聲,道。
“媽,你可真有辦法,能將一個人的身份,演變成兩個人,只要我這張臉再換一換,恐怕,我以後都只能是何俊文了,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我是楚書楓。”
見他這樣說,林婉皺著眉,詢問。
“所以呢?書楓,你這是在責怪母親嗎?”
然而,楚書楓卻又低了頭,他悶悶地應。
“沒有,我哪敢責怪母親?”
林婉冷哼一聲,似乎還是很不高興,道。
“沒有就好,即使你有,你也不能責怪母親,中國最注重老幼尊卑。”
可,楚書楓卻聽不進去,他端起那碗湯水,喝了一口,才情緒低落地說出。
“可是媽,我還是覺得好難過,貝貝明明是我的,兩年前,我們曾是那麼要好的一對,為什麼她如今,就不再屬於我了呢?”
說著楚書楓還徑直抬眸看向母親了,似乎非要問出一個答案來。
“你說為什麼呢?媽,為什麼?”
林婉見著他非要問這個問題,她還真的認真想了一下,然後,平靜地看著楚書楓,應。
“沒有為什麼,緣分就是這樣,說不清,道不明,也許你曾經風光過,但,不代表你今後還是風光無比。”
聞言,楚書楓靜靜的,似乎把這話聽進去了。
另一旁,貝可瑩躺在病**,她這樣昏昏欲睡了好幾回,終於,再一次醒來後,見著四周還沒什麼人,貝可瑩不禁覺得有些無聊。
也由此想到,楚書楓是真的好久沒來看過她了。
見此,貝可瑩不禁皺眉,她越想,越覺得是不是自己昨晚趕他走了,所以,他生氣了,今天才一整天都沒有來看自己。
忽然,就在這時,就在貝可瑩侷促不安的時候,一道腳步聲靠近。
聽到動靜,因著貝可瑩本身處於醒著狀態,所以,她便怔怔地看著那扇門,只見來人走到後,推門而進了。
看到楚書楓,貝可瑩一下子有些驚喜,喊問。
“楓,你來了?”
他手裡帶著一個保溫瓶,看見貝可瑩後,亦笑笑,朝她走過來,問。
“身體好點了嗎?”
聞言,貝可瑩笑笑,她馬上點頭,高興著。
“嗯,好點了,很高興你能來,我還以為,你因著昨晚的那件事,就生我氣了。”
提起昨晚,楚書楓眼眸動動,但,並沒表露出什麼來。
他走到後,人在病床旁坐下,也將手中的保溫瓶擰開著遞過來了,解釋。
“肉骨頭湯,甜甜的,又不膩,還很香,相信你一定喜歡。”
聞言,貝可瑩一喜,她馬上接過,聞了聞,然後贊著。
“嗯,真的很香。”
說著她當場喝起來,湯水並不燙,暖暖的那種,可以大口喝,喝著也非常舒服,湯水不油膩,完全是肉骨頭的那種香甜味。
接下來,貝可瑩真的不客氣地,著實喝了一大口。
等她喝完後,才高興地笑嘻嘻看向楚書楓,道。
“謝謝你,楓,我真的很喜歡。”
見著她說喜歡,楚書楓笑笑,其實,她不知,這湯水,是他親自熬的,代表了他的一片心意。
這時,楚書楓向四周看了一下,確定沈君離沒在病房中,他才看向貝可瑩,隨意地問。
“他呢?人不在?”
貝可瑩見著楚書楓居然問沈君離,她便只能下意識地搖頭,應。
“嗯,不在,人應該在公司裡。”
見此,楚書楓沉默了,他垂了眼眸,靜靜的,心內複雜著,因為,沈君離可以在公司裡,是因為,沈君離的確有正事要做。
可他呢?
他什麼都沒有,單這一點上,他就追不上沈君離的腳步,以後更何談超越這個男人。
接下來,沉默一下後,兩人竟然都沒有吭聲。
貝可瑩似乎也不知該跟他說什麼比較好一般,只喝著湯,以此打發尷尬的場面。
終於,在沉默到現在之時,楚書楓抬眸了,看向她,淡淡靜靜地說出這樣一句。
“貝貝,總感覺,我們之間,好像回不到曾經的時候了。”
貝可瑩正喝著湯的,突然聽了他這話,不禁一怔。
她不喝了,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床邊,楚書楓亦看著她,不躲避她的視線,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雖然我想起了一切,你也還是從前的那個你,但,貝貝,不知怎麼的,我總感覺我們之間,好像隔著一層東西,是以前所沒有的東西,生疏感。”
一聽,貝可瑩立馬搖頭,甚至,眼眶都有點紅起。
“楚書楓……”
然而,未容她打斷,楚書楓就制止了她,解釋著。
“貝貝,你先聽我說完。”
於是乎,貝可瑩不吭聲了,而楚書楓,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把那些話說出來。
“我真的好想讓我們回到曾經,回到從前,可是我發現,無論我怎麼做,貌似都不行,你我之間,隔了兩年,竟然生了一層透明的東西,表面上雖然不阻隔著什麼東西,但,我們永遠也無法靠近對方。”
他說完了,靜靜地看著她。
貝可瑩卻已經紅了眼眶,她哽咽著,硬是不讓自己落淚,問。
“所以呢?楓,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要跟我分手嗎?”
分手?
聽著她這個形容詞,楚書楓不知怎麼的,莫名覺得有些恍惚,他與她,目前都不知道算不算牽手,何談的分手之說?
楚書楓垂眸了,心情看著並沒有太好的模樣,應。
“我也不知道,甚至,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說這些了,又有什麼意義?貝貝,你知道的,我就是心裡這樣想,就把話這樣說出來。”
見此,貝可瑩別開頭,她是真的被影響到了心情。
只見貝可瑩不想看他了,冷漠地趕人。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
聞言,楚書楓眼神有些複雜,他沉默一下,人站起了,道歉著。
“對不起貝貝,讓你傷心了,我不該多說這種負面之話的,對不起。”
他說著就要轉身走,貝可瑩一見他走了,她卻是嗚嗚地哭起來,叫住他。
“可是,我還是愛你的貝貝呀,楓,我沒有變,我真的沒有變。”
聽到這話,楚書楓走去的腳步,一下子停下。
他眼神複雜著,最終,一個衝動,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是朝貝可瑩大步走來,他快速在床邊坐下,將她擁進懷中,抱緊。
這旁,貝可瑩哭著抱他,哽咽著。
“我還是愛你的貝貝呀,楓,我是你的貝貝呀。”
楚書楓喃喃地,輕呢。
“貝貝,貝貝……”
對呀,他當真糊塗了,她還是她,不是麼?怎麼可以懷疑眼前的小女人?她是貝貝,兩年來,就沒曾變過。
接下來,兩人的感情恢復了。
這時,在病**,貝可瑩高興地為楚書楓串著一條手鍊,只見她笑著解釋。
“這是我看電視上那些女主們常做的一件事,喜歡為自己心儀的男人串手鍊,然後,讓男人戴上它,就等同戒指,把男人鎖一輩子。”
聽著這話,楚書楓不禁笑笑地挑挑眉。
然後,他也幫忙著串了,問。
“是嗎?真的能把一個男人的心給串住?有那麼神奇?”
見他還不信了,貝可瑩傲嬌地看他一眼,哼哼著。
“不信你就等著,等我把手鍊串好了,套進你手裡,看是不是能把你的人套住。”
於是乎,楚書楓呵呵地笑,幸福之下,甚至開始憧憬出聲。
“貝貝,真的突然好想跟你結婚哦,這樣一來,就不怕你再被別人搶走了。”
提起婚事,貝可瑩卻突然怔了怔。
她眼神有些複雜起來,因為這一刻,貝可瑩想起了自己跟沈君離的那場婚禮,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公然說走就走。
這樣想著,貝可瑩才發現,自己對不起沈君離的,虧欠沈君離的,貌似,積蓄到現在,比欠楚書楓的還多了。
人情債,可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