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矛 盾
小夏跳進了屋子,坐在**,發了一會兒呆,又捂起臉吃吃地笑。還可以txt免費下載到本地閱讀。小宇從**坐起來,“喂,夏小夏,你發什麼神經?”。
小夏噘著嘴說,“你怎麼不問人家笑什麼。”
小宇瞪著大眼問,“你笑什麼?”
小夏湊到小宇耳邊說,“你猜我剛才去大姐屋裡看到了什麼?”
“什麼啊?”
“剛才我去找大姐聊天,我以為姐夫在爸屋裡呢,沒想到一開門姐夫也在,姐夫和大姐……”
“怎麼了?”小宇不耐煩地問。
小夏撫著臉,“他們抱在一起正在親親,姐夫緊緊地抱著大姐,而且……姐夫的手伸到大姐的襯衣裡面去了,姐夫的樣子帥死了……小宇,你聽了以後都沒什麼感覺嗎,你想不想也親一下孩子的媽……?”陶醉的小夏看向小宇,卻看到小宇已經又倒在**,臉上捂著被子,任她怎麼推他,他也再不吭一聲。
歐陽洛並沒有做進一步的舉動,他只是緊緊地抱著斯人,脣貼在她的頸子上,男人那性感的脣就像兩片火,傳達著他想要的。之後,他放開了她,幫她整理好衣服,又將她纖細的身子緊緊摟進懷裡去。。斯人的臉貼著他的胸膛,她能夠聽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也是婚後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一種溫情的存在。這一刻她的心軟化了。
“洛,我們要個孩子吧。”不知怎麼的,她忽然有了這樣一個念頭。她和歐陽洛本來是風牛馬不相及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如果一個孩子的到來能讓這個錯誤稍稍得到修正,她願意嘗試。
歐陽洛捧起了她的臉,笑著說,“孩子?沒聽說過孩子是母親前世的情人這句話嗎,你覺得我會親手製造一個情敵放在我身邊嗎?”
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客廳裡傳來喬母的聲音,讓大家去吃西瓜。氣氛正好的時候,歐陽洛接到一個電話要回公司,斯人只能隨著他回去。他先把斯人送回了洛園,又開車回了公司。
斯人一走進房間就感覺什麼不對了,是窗簾,那塊斯人衷愛的含羞草窗簾已經被淺藍色的百合花窗簾取代,雖然也很漂亮,但是斯人卻怎麼看怎麼彆扭。她立刻跑進了臥室,果然她放在窗臺上的那盆含羞草不見了。
那盆含羞草是阿木送給她的,她特別喜歡,阿木說含羞草喜熱,她就特意把它放置在窗臺上,讓它每天接受陽光的照射。看到含羞草那纖細的綠葉和嬌羞的花朵,她總想起一首歌,“小小一株含羞草,自開自落自清高,她不是存心驕傲,只為了美麗情,小小一株含羞草,自憐自愛自煩惱……”,這是她一直喜歡的一首歌,也因此喜歡上了含羞草,或許在內心深處她覺得這首歌是她自身的寫照吧。。
斯人並沒有去花園,如果她去的話就會心疼的發現,那一大片新種的含羞草已經被誰連根拔掉了,它們被丟棄在角落裡,慢慢枯死,原來屬於它們的領地裡又新種上了一片白色的百合……
晚餐開始的時候非常寧靜,孰料正醞釀著一場大風暴。正吃著晚餐,初一的身影在餐廳裡一閃而過,斯人叫住了她,問,“初一,客廳的窗簾怎麼換了?還有我放在窗臺上的那盆含羞草你放哪兒去了?”,初一看了一眼歐陽洛,低頭說,“喬小姐,這個我不太清楚……”
“不是你收拾的房間嗎?”斯人看著初一。
“初一的確不知道。”對面的歐陽洛開口,他打了個手勢叫初一離開了,“是我叫人換的窗簾。”
“為什麼?”
“顏色和風格都和房間的格調不符。”
斯人點點頭,“我的花呢?”
“大概被人扔掉了。”歐陽洛淡淡地說。
“為什麼,難道也和房間的格調不符嗎?”
歐陽洛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認為也可以這麼想。”
如果說在喬家斯人曾在歐陽洛身上感受到一點溫情的話,那現在這一點溫情徹底煙消雲散。不知為什麼,這件事雖然很小,斯人卻特別生氣,手都開始抖,她想控制自己,可實在控制不住。
“可是我很喜歡那塊窗簾,很喜歡那盆小花,在換掉和扔掉它們之前你有沒有想過問問我的意見?”
歐陽洛看著她,燈光在他的黑瞳裡閃過無數斑塊,可還是暗淡,“這樣小小的變動我以為你不會在意,卻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真的是因為物嗎,還是因為人?”
斯人怔了一下,才明白了歐陽洛的意思,“和阿木沒關係,他只是看我很喜歡,所以……”
“阿木?叫的真親熱,噢,我忘了,那天你們在客廳裡一邊眉來眼去一邊聊天,真是熱絡,才知道,原來我的冰雪美人也有這麼喜歡說話的時候,原來你笑起來的樣子也可以這麼陽光燦爛……”歐陽洛聲音冷冷的,語氣裡有譏諷,眼神裡帶著諷刺。
斯人愣住了,她沒想到歐陽洛會這麼看她。雖然並沒有對這個人抱過什麼妄想,然而他這樣看她,她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她不想和他吵,轉身自己上了樓。
他回來的時候她還沒有睡著,夜已經很深了,她很希望自己是睡著的,這樣就不會這樣難過了。他是喝酒了吧,在他進來的時候,她聞到淡淡的酒味,但他先去了浴間,躺在她身邊的時候,已經什麼都聞不到了。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長久地落在她身上,她把身子縮的緊緊的,害怕他發現她是裝的。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叫著寶寶,聲音很低,她一動不動,他過來摟了她一下,她的身子木偶一般固執地僵在那裡。他停了一下,看著她,然後他一個用力,就把她翻了過來,身子也壓在她身上。
她張大了眼睛,手抵在他胸口,“別這樣,我們還是都先冷靜一下吧。”
“再冷靜恐怕我都要凍成冰塊了。”歐陽洛勾著脣角說,他的手指勾劃著她纖細的臉部輪廓,“這真的是我娶到的女人嗎,為什麼沒有一點真實度?我需要一點證明,我需要從她身上得到一點熱度,不然我的心真的要凍住了。怎麼?你要拒絕嗎,今天是誰說的想要孩子,難道孩子是憑空被上帝扔進女人肚子裡的嗎。”他開始脫她的衣服,斯人掙扎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碰過她了,她好像又一次感受到疼痛和被撕開的感覺,可是她不再哭也不再叫,不再央求他慢一點,她沉默的像一根木頭,如果真是木頭多好,那樣就不會感覺到疼了,她只能狠狠地把疼咬進骨肉裡去。可是她不瞭解男人,她越是不吭聲,他越狠,而他越狠,她就越倔強。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