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永紅動作靈敏的跳下床,然後擺出幾個招牌式的動作。透過這些動作,可以讓人看出他練的是什麼武術,這對於張小山來說,一個動作就能看出來。
“原來你練的是空手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國術高手呢,鄙視你,太鄙視你了,放著國術不練,竟然去練小日本的空手道。”張小山也跳下了床,一步一步逼近他。
艾永紅見狀,解開當作腰帶用的帶子,然後在額頭上纏了一圈,接著便是挽住它,不讓它掉落。
沒有這條帶子,張小山就已經鄙視他了,有了這條帶子,便開始憎恨他。因為在這條帶子中央,有一個火紅的太陽,這象徵著他甘為日本人。
多年前,日本與本國大戰的時候,張氏異能家族為了報效祖國,不少人開赴戰場,結果不少人死在了半路上。他們在路上遭到了埋伏,而之所以會有埋伏,是因為一個流著本國血液的人,做了日本人的走狗,因此張小山十分憎恨像艾永紅這樣的人。
“你媽的,狗孃養的,你竟然是日本狗,就你這日本狗根本沒有資格喜歡本國的女孩子,更沒有資格喜歡嵐嵐。就算天下間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會選擇你。”張小山大聲喝道。
聽到這些辱罵,艾永紅變的極為憤怒,他迴應道:“你才是狗,還是一隻蠢的不能再蠢的死狗,你來到我的地盤還敢這樣羞辱我,今晚我要你死在這裡。”
“日本狗,別他媽的廢話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說完,張小山雙腳猛起,掄起拳頭,身體騰空向艾永紅的頭部打去。
如此迅猛的一拳,艾永紅並沒有躲避,而是硬碰硬的與他直直的對了一拳。這一拳過後,艾永紅連退數步,而張小山則狂追猛打,不給艾永紅一點兒喘氣的機會。
打著打著,艾永紅就被逼到了牆角,後面完全沒有退路,前面正對著青筋暴露的張小山。
“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你太小瞧我們大日本的空手道了。”說話的當,艾永紅一腳劈在張小山的後腦勺,這一腳的力道,十分強大。
張小山趔趄了一下,忍著痛,用左手控制住了艾永紅的腿,右手迅速形成勾拳,喝道:“你媽的,敢打我的頭,老子廢了你的腿。”
說完,一記竭盡全力的勾拳,重重的打在了艾永紅的小腿上,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產生了裂痕。
小腿產生的劇痛,讓艾永紅暴怒,他扯開受傷的腿,雙手緊緊抱住張小山,兩個人抱摔在堅硬的地
板上,幾乎形成了一個圓球。
兩個人抱在地上痛打的時候,艾永紅突然從腰間拿出一把非常鋒利的梅花形暗器,不停的刺向張小山的要害。由於大意,張小山被他刺出了好幾道口子。
憤怒的他,已經忘記了疼痛,他喝道:“日本狗,老子現在就讓你變成殘廢狗!”
他立即使出雷電術,使他的雙手上佈滿了恐怖的藍色雷電,他用手緊緊的抓住艾永紅的身體,用雷電不停的電擊著。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艾永紅被電的什麼都不知道了,跟死人一樣躺在那裡。
張小山單腿跪在地板上,奪過艾永紅手中的暗器,在他的臉上,胡亂的劃來劃去,把他的臉差不多畫成了一個烏龜殼子,有著許多交織的條紋,只是顏色不同罷了。
這樣覺得還不解氣,張小山雙手掂起來床頭櫃,在艾永紅的身上一陣狂砸。把本來英俊的一個人,砸成了一個血人,鮮紅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小山哥,我終於爬上來了,你怎麼還在這裡?”氣喘吁吁的和尚,跳進房間,不解的問道。
滿頭大汗的張小山,覺得不能再砸了,再砸艾永紅就死了,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打算留他一條小命。
他扔掉手中的床頭櫃,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道:“一進來就碰到這個日本狗,不狠狠的教訓他一番,我心裡難平怒。”
和尚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艾永紅,也看到了他額頭上的火紅太陽,和尚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他的頭道:“這傢伙將來肯定又是一個狗漢奸,與其讓他活著害人,不如我現在就崩了他。”
張小山沒想到和尚也憎恨日本狗,看來兩個人還是有共同愛好的。不過,如果殺了艾永紅,他覺得為時尚早,在弄清楚他的背景後再殺也不遲。
他急忙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槍口,急道:“先不要殺他,暫時留他一條狗命,當下救人要緊,殺人其次。走,我們現在就去救人。”
和尚冷靜下來,覺得張小山說的挺有道理,如果自己真開了槍,勢必要打草驚蛇,到時就很難救出二姐她們了。再說,眼前的艾永紅,將來也未必是狗漢奸,人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饒他一命也行。
曾經身為佛門弟子的和尚,這點好生之德還是有的。在平時,和尚是不會殺人的,但要是殺起人來,他就不是人了,跟索命的惡鬼差不多。
“噔噔噔……”門外突然傳來一連串木屐踩踏地板的聲音,聲音很緊湊,距離這個房間也越來
越近。
“不好,有人來了,快藏到窗戶外面去。”張小山焦急的對和尚道。
和尚這時反應極快,張小山剛邁動一步,他就跳出了窗外。可在張小山剛來到視窗的時候,和尚又跳了進來,臉上佈滿了驚恐。
“小山哥,不好了,外面有很多人正在往上爬,看來我們被發現了。”和尚緩口氣接著道:“小山哥,上次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一個日本人,而我剛才一眼望下去,下面都是帶著武士刀的日本武士。”
張小山把頭探出視窗,往下看了一眼,曉得和尚說的沒錯,的確是日本武士。連日本武士都出動了,很顯然這古屍一定跟日本人有關,也難怪那天晚上死的四個人都是日本人了。
和尚收起手槍,拿起脖子上掛著的衝鋒槍道:“小山哥,我們跟這些狗雜碎拼了,你讓開,我開槍掃死他們。”
他的話音剛落,房門被一腳踹開,緊接著,有二十幾個舉著日本武士刀的武士衝了進來,把二人包圍了起來。
這些武士站定後,依然聽到門外有木屐踩踏的聲音,從聲音中可以判定出,外面只有一個步伐輕盈的人在向這裡走來。
“師父!”那些武士突然讓出一條路來,並齊聲低頭喊道。
只見,從這條路中走來一位嚴肅的日本老頭,這位老頭的年紀應該在六十歲以上,七十歲以下。雖然他的年齡不小了,但身體看起來格外的健碩,精神也很飽滿,就算是年輕人,在這方面也沒法跟這老頭比。
在這老頭的眼神中,沒有一點兒殺氣,也沒有一點兒和氣,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木頭人。像這樣的人,不說他的武功有多高,但能確定他一定是經歷很多生死的人,把生死已經看透。
和尚看到這老頭,不禁哆嗦了片刻。他知道,這老頭的武功深不可測,不露殺氣,但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老頭走到艾永紅的身邊,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的身上迅速的點了幾處地方,接著便看到艾永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由於身上的傷太重,帶來的疼痛感,讓他的臉顯得倍加猙獰。
“師父,我……”艾永紅看到老頭,睜大眼睛說道。
老頭打斷他的話道:“你什麼都不要說,師父知道該怎麼做。”
老頭站直身子,微微抬起腳,然後對準大床猛然劈了下去。就在這一瞬間,一張大床被劈成了整齊的兩半,斷口跟用切割機割的似的,十分的整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