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瘦的人群中,有不少爆發力超強的,秦建申就屬於這種人。他爬樹非常快,跟一隻健康的猴子似的,東一跳西一蹦的,眨眼間就來到張小山的腳下。
張小山在心裡悄悄的估摸了一下,發現秦建申爬到這裡所需要的時間,比自己用的時間還要少,太他媽的驚人了。警察隊伍中,能有這樣出色速度的人,實在是難得。
“大蔥,你過來。”隊長對不遠處的段大蔥喊道。
他嬉皮笑臉的跑到隊長的面前道:“隊長,大蔥來了,你有什麼吩咐?”
隊長陰著臉,繞著段大蔥走了一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啊大蔥,你挺有出息的,連我都敢騙,你是不是想離開我的隊伍啊?”
這話說的,讓段大蔥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欺騙過隊長。既然隊長這樣說了,那中間必定有誤會,等把誤會澄清,就沒有事了。
“隊長,你想想,我大蔥是那樣的人嗎?我死心塌地的跟了你三年,在這三年中我從沒對你說過一句謊話。你說我欺騙你,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段大蔥怯懦的道,生怕跟隊長鬧翻,然後被迫走人。
“誤會個屁,事實就在眼前,哪來的誤會。前幾天我問過你,秦建申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你當時拍著胸脯對我說沒有,你說了沒有我才把他調到我隊伍來的,可眼前的他,你能說他沒有能力嗎?”
段大蔥聽完這話,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因為秦建申這爬樹的能力。段大蔥跟秦建申是發小,對他非常的瞭解,在印象中,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普通人,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才能。
至於這超強的攀爬能力,段大蔥也是第一次見,他正奇怪呢,今天秦建申這是怎麼了?也太他媽的不正常了。
段大蔥清清楚楚的記得,秦建申這小子打小就有恐高正,別說爬這幾十米高的樹了,就是兩米高的牆他也不敢爬。而如今他的表現,太讓人費解了。
面對氣憤不已的隊長,段大蔥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透過這幾年,他已經摸清了隊長的為人,隊長是一個心胸狹隘、愛慕虛榮的人。
在隊長領導的隊伍裡,不能有人比他出色,也不能有人搶過他的風頭,否則後果只有一個,就是開除隊伍,不要了。這些年來,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坐穩了隊長的位子,這手段著實有些卑鄙。
但總體來說,隊長這人還過得去,為百姓任勞任怨這點,他做的很到位。在生活中,他基本上不收受賄賂,有時候在領導的逼迫下,他也會昧著良心收下點,
但不會超過他的底線。
“你這爬樹的能力是哪學的?”張小山向下面的秦建申問道。
秦建申瞪了他一眼,雙手開始解將屍體綁在樹枝上的繩子。
秦建申要解繩子,張小山哪肯同意,他迅速抓住秦建申的手嚴厲的道:“這屍體暫時不能動,我還要利用她們對付一個厲害的角色,你要想活命的話,趕緊下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砰的一聲,從秦建申手槍裡射出的子彈擦著他的頭皮而過,擦掉很多根頭髮。使得他的頭頂,出現一個小小的地中海。
這一槍太玄了,要不是他反應極快,這一槍絕對打爆了他的頭。他就不明白了,這警察是不是有病啊,怎麼能拿出槍就對著自己開,自己跟這警察沒什麼仇恨啊。
隊長他們聽到槍聲,也麻利的拔出了槍,隊長對秦建申喊道:“小秦,上面那人不能殺,你不要對著他開槍。”
只見,秦建申慢慢垂下頭,望著隊長,手槍瞄準他,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他孃的,這小秦是不是瘋了,怎麼也對我開槍呢?”隊長一個敏捷的打滾動作,輕鬆的避開了這一槍。
“秦建申,你怎麼了?他可是我們的隊長啊,你怎麼能對著他開槍呢?”段大蔥覺得秦建申的行為太過分了,連他都看不過去了,非得罵上幾句不可。
可在他的話音剛落時,秦建申對準段大蔥的腦袋來了一槍。而剛站起身的隊長見狀,縱身一躍,將段大蔥撲倒在地,讓他免遭一劫。
圍觀的人見警察胡亂的開槍,紛紛驚慌而逃,生怕被槍打到。本來就有些混亂的局面,經過這一搞,就更加混亂了。由於人太多,逃跑的過程中,還發生了踩踏事故。
“段大蔥,你奶奶的,你竟然介紹了一個神經命來我的隊伍裡,等這事結束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隊長轉而對其他的警察道:“大家聽我的命令,我讓射擊的時候,你們就射擊。”
站在上面的張小山,清楚的看到了秦建申的面容和眼神,特別是眼神,他的眼神給人一種可怕的陰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獨自一個人處在一片陰森森的樹林裡,面對著一個恐怖的惡鬼,這太可怕了。
“田川君?你是田川君!”張小山驚呼一聲,立馬祭出日光神矛,準備斬殺田川君,不能再讓他為禍人間。
秦建申對張小山陰笑了一聲,連續把槍裡面的子彈對著他打完道:“你現在才知道是我,已經晚了,你阻止不了我與她們結為夫妻。”
“有我在,想結婚沒門兒。”
張小山用腳彈出日光神矛,想要將田川君殺死。
可就在日光神矛將要刺到他的時候,張小山一個轉身,用自己的右胸膛擋住了矛頭。由於日光神矛的威力劇增,張小山直接就被打下了高高的梧桐樹,經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他冒死這樣做,是因為他忽然想到,這一矛下去,殺了田川君的同時,也殺了秦建申。秦建申是無辜的,不該死,他也不會殺無過錯的人。
眼看他就要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只見日光神矛的光芒一閃,嗖的一聲,飛到他的身體下面,穩穩的接住了他,免得讓他傷上加傷。
“小秦瘋了,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射擊,出了問題由你們來負責。”
隊長剛喊完,一個隊員不服氣的道:“隊長,為什麼又是我們負責,不應該由小秦負責嗎?”
隊長罵了句:“小秦都要死了,他怎麼負責,難道我們還要去陰間把他找回來嘛,看你笨的,連這都不懂,以後你就別說話了,只管服從我的命令就是。”
“一!”
“二!”
“三……”
“等等,千萬不能開槍,不然會打死這個警察的,他開槍不是他的錯,他就交給我來對付好了。”張小山突然擋在隊長的面前,大聲的喊道。
他之所以不讓他們開槍,是因為他知道秦建申只是被田川君附身了,剛才所有的行為,都受田川君的控制,跟秦建申沒有半點兒關係。
附身後,秦建申肉身上沒有什麼變化,變化最大的就是他的思維。他的思維已經被田川君完全控制了,田川君想要幹什麼,他就會幹什麼,與此同時,從他身上表現出的能力跟田川君的能力一樣強。
隊長把槍移開,以免走火打死了張小山,隊長奇怪的道:“你腦袋是不是也有病,他要殺你,你還為他求情,你這是怎麼想的?”
張小山看了下時間,曉得十二點已到,田川君馬上就要跟那兩具屍體結婚了。要是真結婚了,那就更難對付了。可現在他已經受傷,無法爬上樹去阻止他們結婚。
情急之下,他突然想起了從沒使用過的易陽訣,也不曉得能不能將太陽移動,反正也沒有法子了,就賭一把吧。
他立正身體,舉著日光神矛,高聲喊道:“易陽訣,移陽大法,去!”
只見,從日光神矛中射出一道紅色之光,直射向遙遠的太陽。這道紅色之光,將校園的天空染成了紅色,不止校園,整個北海市的天空都是紅色的。以前日光神矛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但現在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