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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愛成歡-----第86章 早飯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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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早飯風波

老舊時鐘滴滴答答地響著,時針已經指過兩點,但是厲天行好像一點都沒有睏意。

“海潮,你快講講,那個女孩兒怎麼不一般?”

黎海潮別有深意一笑,“她掌心裡有薄繭,指腹之間力度與其他女孩兒不同。”

“哦?你是說……她也玩槍?”

黎海潮搖搖頭,“我不確定,只是……她解釋的理由是常年拿畫筆,所以……”

厲天行將勃朗寧舉高,藉著燈光左右看了看,時而搖頭,時而又點頭,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酷愛玩槍,從進部隊開始,這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愛好。

他愛槍,惜槍,更善打槍,也重視槍法好的人才。

“黎海潮,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你看那小細胳膊,我估計她連步槍一半都拎不起來……”

黎海潮摸摸鼻子,憨笑道:“也是,也是……是我想多了。”

“行了,你去休息吧,明天陪我好好會會這個小兔崽子。”

“好,厲老您也早點休息。”

書房裡很快恢復到平靜,厲天行負手而立在落地窗前,窗外啾啾蟬鳴,月影婆娑,明淨的玻璃上,倒映著他的模樣。

曾經的意氣風發,已經被此時的風燭殘年取代,昔日一頭黑髮,如今已是滿頭銀絲。這雙眼睛,依舊犀利,只是眼角深刻的皺紋,見證著他走過的風聲歲月。

孫子來看他,其實厲天行的心裡是高興的,只是……老人到了他這個歲數,有時候固執起來就像個孩子。

他明明很想像別人家的爺爺那樣,抱抱大孫子,噓寒問暖一番,又覺得這與他嚴肅了一輩子的性格不成正比,所以……他才會“害羞”地用暫時不見,掩藏自己的雀躍心情。

其實,厲懷風能來看他,厲天行很開心。

不過……厲懷風怎麼會選這麼個時間段來看他?天亮以後他可得好好問問這個臭小子!

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起,這是他私人專用的內線電話,能打通的都是自己的家人。

厲天行不急不慌地坐下,穩了穩心神,這才淡定地接起。

“爸,你最近還好麼?”打電話的人是厲建遠。

厲天行看了眼時間,心道今天這對父子是怎麼回事兒?一個深夜前來,一個下半夜電話問候?

不對勁!非常非常不對勁!

“我還行,暫時沒死。”厲天行沒好氣答道。

“……”厲建遠知道父親對他有怨氣,不過……總這麼以“詛咒自己”的方式,噎他,這……讓他有點糾結啊!

“爸,最近懷風搞不好會去你那兒,要是他帶了女孩兒,對你提出任何要求,你都不要答應!”

厲天行腦海裡簡單回想一下景南風的樣子,心道那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至於讓厲建遠怕成這個德行?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還有事?”厲天行有點不耐煩。

厲建遠對父親的秉性十分了解,心道老爺子雖然已經八十八,可是耳不聾、眼不花,說他糊塗,那可真是笑話。

厲天行現在這麼一說,擺明就是心裡明白的跟明鏡似的。

“爸,實話跟您說了吧,有個女人懷了厲懷風的孩子,可是您孫子打死不負責,這還弄了個叫什麼什麼風的姑娘做擋箭牌,就是為了氣我,為了逃避責任!”

厲天行雙眼一瞪,顯然這件事鑽進了他的心裡。他關注的重點倒不是懷風負不負責,而是……有個女人懷了他的小玄孫孫!

“懷孕的女孩兒是誰家的?叫什麼?”

厲建遠一聽這話,頓時心裡亮起了一盞明燈。

“爸,那女孩兒叫夏沐琳,是……是我朋友的女兒。”

夏鵬輝一直想再往上爬爬,奈何朝裡無人,辦什麼都難,好不容易以為攀上厲家這個高枝,誰知道夏沐琳還捅出這麼個簍子。

現在,他們也只能先下手為強,搶在厲懷風搬救兵之前,他們搶先一步。

“這事兒我知道了……你那個朋友,怕是現在很難過吧?”厲天行淡然道,他豈能聽不出來厲建遠的弦外之音。

厲建遠眉心一展,心道父親大人果然英明神武啊!

“爸,我那朋友……因為女兒未婚先孕這事兒,已經……反正影響很不好,其實我有提議過讓他們家把孩子打掉,錢我出就……”

“孩子必須留著!”厲天行高聲打斷,“無論什麼事,都在於談嘛!你給我記住,無論怎麼樣,孩子都必須留下!”

“是!爸,那這事兒就拜託您了!”

厲天行率先切斷電話,將電話扔會遠處,先是一臉的嚴肅模樣,不過……他的脣邊那朵逐漸放大的笑容,出賣了他的心。

翌日,景南風聽著小鳥的歌聲,悠悠醒來。

幹休所地處半山腰,空氣新鮮,草木豐沛,安靜悠閒,在這裡會讓人覺得特別輕鬆自在,清新泥土的香味,是住在城市裡格子樓中的人們感受不到的……

景南風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亂蓬蓬的長髮,緩緩起身準備起衝個澡。

早餐被安排在院落正中,聽厲懷風說過,厲天行喜歡就著天地,品嚐一日

三餐。

換上昨天的“乖乖女”裝扮,景南風在試衣鏡前轉了一圈,雖然是乖巧的模樣,可她的眉梢眼角里,處處跳躍著明豔和歡動。

“南風,你再照下去,鏡子要碎了……”厲懷風突然出現在門口,突然開口,嚇了南風一跳。

“你怎麼出現也不說一聲?走路都沒有聲音?”

厲懷風踏進屋裡,二話不說先來了一個長長的早安吻。

“唔……”景南風輕拒著,推了好幾次都沒成功,最後還是厲懷風良心發現地放開她。

“南風……一夜不見……”厲懷風深情地凝視著南風,他昨夜還擔心景南風會睡不習慣,不過今早看她起色這麼好,他終於放心。

景南風不自然地別開頭,躡嚅道:“不過幾個小時,你不會說想我了吧?”

“你說呢?”厲懷風微微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的耳垂,將她耳旁的碎髮輕柔地掖回耳後。

兩人正你儂我儂之時,一聲特意地咳嗽,打破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咳咳……懷風,南風,黎叔不得不做個黑臉人,叫你倆去吃飯……”

黎海潮老臉微紅,在部隊待了大半輩子,清一色的男兒身,嫌少能見到幾個小丫頭,現在厲懷風領來這麼標緻的女孩兒,按理說倒沒啥,不過幹休所裡幾乎沒有女同志,所以黎海潮有些不適應。

南風微微一笑,“讓黎叔見笑了。”

三人繞過長廊來到前院,厲天行正在伺弄一株文竹。

“爺爺早。”厲懷風和景南風同時開口,兩人相顧一笑。

厲天行就正好看到這倆人“眉目傳情”的一幕。

“一大清早的,注意點影響!”厲天行背對著他們,卻將身後的景象猜了個十成十。

黎海潮一看氣氛有點不對勁,心道老爺子昨天晚上還挺期待的,怎麼一早上就變臉了?

“爺爺,吃飯吧。”厲懷風主動走到厲天行的身邊,接過他手裡的修花剪刀,攙扶著厲天行往飯桌這邊走。

厲天行揮開厲懷風,大聲道:“我還沒老到不能走的地步!你這是什麼意思?”

景南風斂去笑意,若有所思地看著厲天行,她對厲天行不是一無所知,這個老人家雖然有點冷硬的不講理,但是骨子裡絕對是個熱血硬漢,雖然現在人老了,但是基本的秉性,不會變這麼多的。

可是這次見他,景南風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爺爺,您說什麼呢!我這不是怕……”

“怕什麼?怕我死了?就沒有人能收拾你了?”厲天行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子,神韻一點不輸當年。

厲懷風無辜地看向黎海潮,心道爺爺今天這是腫麼了,一大清早就這麼大的火氣?

黎海潮豈會不明白厲懷風的心思,當下走過去打圓場道:“來來來,今天阿鳳做了您老最愛吃的薰臘魚,還有剛冒頭的見手青,鮮得很!”

“哼!”厲天行不甩厲懷風,忿忿地坐到桌前。

景南風除了剛剛問好之外,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見厲天行坐過來,她跟厲懷風才緩緩落座。

“你叫景南風?”厲天行趁景南風給他擺碗筷時,突然出聲道。

景南風不卑不亢,淡淡道:“我叫景南風。”

“嗯,先吃飯吧。”厲天行將白瓷酒杯裡的酒,首先倒在地上,這是他多年吃飯養成的習慣。

他每天會喝一小盅白酒,但是每次再喝之前,都會先往地上灑一杯,祭奠那些曾經跟他並肩作戰的戰友。

他能活下來,厲天行心裡一直很感恩,感恩的同時,又是無盡的感傷。如果自己那些戰友現在還健在,是不是也都該含飴弄孫,享受天倫之樂了?

“唉……”厲天行又是一嘆。

厲懷風知道爺爺的心結,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緩緩道:“爺爺,鳳姨手藝越來越好了,您能天天吃到她做的菜,真是幸福。”

“哼!幸福又能怎麼樣?沒有小玄孫,我就不幸福!”

一提到孩子,景南風俏臉微紅,這麼一看……厲天行雖然脾氣臭了點,不過還算可愛。

厲懷風別有深意地看了眼景南風,景南風權當沒有看見,兀自低頭喝著白粥。

“爺爺,昨晚我跟南風來,就是要跟您談談……關於您玄孫的事情。”

厲天行正要喝酒的動作一頓,連帶著黎海潮也放下手裡的粥碗,催促著厲懷風繼續。

厲懷風沒有讓這兩個男人等太久,淺淺一笑繼續道:“爺爺,我跟南風要結婚了,希望婚禮當天,您能跟黎叔來參加婚禮。”

黎海潮心裡當然是同意的,不過他見老爺子一直繃著個臉,不知道是什麼心思,所以那個“好”字,就得咽回到肚子裡。

“嗯。”厲天行吃著新鮮出爐的見手青,這是一種帶有毒性的菌類,被當地人叫成毒蘑菇或者藍蘑菇,因為其菌體受傷時,菌肉會變成藍紫色。

阿鳳是厲天行的夫人翁婷雅嫁人時,帶過來的陪嫁丫頭,後來全國解放,哪還有丫頭主子這一說,翁婷雅和厲天行都希望阿鳳能嫁個好人家。

誰知道阿鳳是個認死理的姑娘,非說要陪翁婷雅一輩子,這話當時他們也沒當真,之

當是阿鳳沒有意中人。

然後……就是四十多年的相伴,曾經水靈靈的大姑娘,現在已經是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頭了……

見手青是厲天行很喜歡吃的一道菜,翁婷雅活著的時候,也經常給厲天行做,但是做的味道總差那麼一點點,有幾次因為處理不當,厲天行還中毒……

往事總會不經意間,出現在腦海裡,然後像海潮一樣,一波又一波地,湧向你的心口,湧進你的心間。

“爺爺,你又想奶奶了?”厲懷風又夾了一塊薰臘魚放到厲天行的碗裡,在他看來,爺爺其實更有愛,至少比父親厲建遠活得真實。

“你小子說不當警察就離職,說經商就下海,完全沒把我對你的期望放在眼裡啊!”厲天行重重地將筷子拍在桌上,“可是你不該連厲家男人該有的擔當都忘了!”

厲懷風一聽爺爺這話,頓時有點費解,看向黎海潮,希望能得到點暗示,黎海潮也是搖搖頭,示意他不清楚狀況。

“你別看海潮,別以為我常年不在你們身邊,你們辦出什麼事兒,我都不知道?”

“爺爺,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我倒希望是誤會了!”

景南風見祖孫二人氣氛不對,本想說點什麼,不過她發現黎海潮一直一言不發,低頭只顧吃飯,她就明白了自己應該有的態度。

黎海潮是厲天行的心腹,厲天行的一舉一動,黎海潮肯定最清楚,要是能勸,黎海潮一定早就勸了,現在他選擇緘默不語,景南風就明白自己該有的態度了。

厲天行故意跟厲懷風吵得很凶,其實也是在暗中觀察景南風的反應,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會弄出一套“維護愛人”的架勢,出來裝好人的維和一番,要是那樣的話……他可有一百句話等著教訓她呢!

偏偏這姑娘看了一圈下來後,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還一直溫婉可人,這可不好辦了……

“景南風。”厲天行突然不跟厲懷風吵了,而是改成喊景南風的名字。

景南風正要夾魚的筷子,不得不收回,她穩重地將碗筷放下,乖巧道:“爺爺,您說。”

“你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厲天行提出這個要求,全桌的人都感到詫異,尤其是黎海潮。

“爺爺,您先吃飯,看手相這事兒不急。”厲懷風不怕死地出來維護,結果……

“你吃你的飯!有你說話的地方麼!誰說我要看手相了?我是個軍人,軍人只信自己手裡的槍!”

眼看第二輪批鬥大會又要開始,景南風趕緊伸手,手掌心向上,“爺爺,您看。”

“嗯……”這一聲是賞給景南風的,這姑娘還算識大體。

“哼!”這一聲是賞給厲懷風的,對他的亂講話表示鄙視。

厲懷風無奈地一笑,看了看黎海潮,無語地搖搖頭,低頭開始吃飯。

清晨,空氣裡泛著一絲草木的清香,混合著飯菜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景南風昨晚睡得很好,今天早上的早飯也很合她口味,諸事順遂,心情自然是不錯的。

這種不錯主要體現在,她現在還沒有反感厲天行的挑剔。

“你這手……”厲天行故意話留一半。

“怎麼了?爺爺您直說就好。”景南風似笑非笑。

厲天行微眯著眼,犀利如到的眼神,透著一抹精明。

“你這畫筆可真是磨手,不知道是柯爾特的畫筆,還是德格林的?難道是伯萊塔?”

這話一出,黎海潮和厲懷風吃飯的動作,同時一頓,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厲天行竟然會對景南風說起這些。

再看景南風的表情,一臉的費解。

“老爺子,南風是畫畫的,哪裡知道你說的那些東西?”

“爺爺,你說什麼呢?南風根本聽不懂,來來,吃飯!”

厲天行卻一言不發,他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景南風,看著她的眼睛,甚至要看向她的心!

剛剛厲天行說的那幾個名字,都是手槍裡代表性機槍的槍支。比如,柯爾特左輪手槍,德格林的單發手槍,還有全自動伯萊塔m93R式9mm衝鋒手槍。

景南風心裡的警戒線拉的很高,厲天行對她的試探,恐怕昨天晚上就已經開始了!不過……她還真挺佩服厲天行的眼裡,僅僅看她指薄繭的位置,就能推斷出她打過哪些槍,這份功力絕不一般。

不過,她要是承認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爺爺,您說的都是什麼呀?我都聽不懂耶……”景南風乖巧一笑,“我一個美術老師,平時用的畫筆,也就是那幾樣,輝柏嘉、馬利是我常用的牌子,爺爺說的這幾個牌子,我今天第一次聽說,受教了。”

厲天行白眉一挑,不耐煩問道:“輝柏嘉和馬利又是什麼?我也沒聽過……”

“……”集體無語,大家都很想說,老爺爺,您真的是想來試探誰誰誰的麼?不是為了暴露自己?

“爺爺,先吃飯,吃晚飯再說畫筆的事兒。”

這一局,厲天行和景南風頂多算一比一,打了個平手……

不過,飯後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這之前的早飯小風波,那就是個小插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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