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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愛成歡-----第64章 妄想的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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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妄想的鴕鳥

夜色更濃,風聲更重,落地窗微微欠開一條縫,窗簾早已被風吹得綻放狂舞。

景南風感覺全身像被從冰窟窿裡撈出來一樣,從骨頭縫裡生出一種涼意,鑽進心口,麻痺全身。

“南風,別鬧了,睡覺吧,明天……我們都要忙。”厲懷風輕扯一抹淡笑,他很想讓自己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他既然愛南風,又怎麼會在乎她偶爾的小健忘。

景南風默不作聲,眼神像藏著千年的委屈和孤寂,她緊抿著脣,脣形微動,想說的話太多,又不知從何說起……

“南風……”懷風想要摸摸她的發頂,像平時那樣哄哄她,卻被景南風閃過。

“別碰我!”景南風揮開他的手,隱忍著心中的不平,快步走到床邊。

厲懷風的手,維持著要撫上她發頂的姿勢,少了髮絲輕癢著掌心的觸感,只有絲絲涼意的空氣,從指間穿過。

景南風背對著厲懷風,拉高被子,將自己完全掩藏。

隔絕了身後憂傷的視線,景南風覺得她胸口的酸澀,終於能好過一些。

原來……厲懷風僅僅是將她看成一個“玩物”,一個只需要承接他所有的溫柔和愛護,不需要參與到他生命裡的一個陪伴而已。

這樣的“陪伴”,並非只有她景南風才可以。

素白色的落地窗簾,將窗前花架上的白瓷梅瓶颳倒,厲懷風只聽到“啪”地一聲,梅瓶已經碎了一地。

南風縮在被子下的小手一緊,好像心房裡的某一處,掉下一角,在風中化作齏粉,消失得無影無蹤。

厲懷風走過去,將落地窗關好,他複雜地看著地上的一灘碎瓷,零零落落的樣子,很像他現在的心情寫照。

“白瓷固然好,依舊怕碎,呵呵……”厲懷風自言自語,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厲懷風和景南風都非常喜歡瓷器。幾年前,南風剛剛接觸美術時,曾經拉著厲懷風去窯廠看燒瓷。

景南風是個好奇心很重的姑娘,她喜歡用細嫩的指腹,輕輕撫過瓷器時的那種微涼。

她聽窯廠的工人說,瓷器是個好東西,不怕火,不怕水,耐腐蝕,穩定性極高,只要不碎,代代相傳都沒問題。

當時她拉著厲懷風就要做個梅瓶,厲懷風一個大男人哪裡懂這些東西,南風就照葫蘆畫瓢地捧著一坨陶泥,像個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樂呵呵地開始做梅瓶。

於是,就有了眼前這個……造型不是很雅觀,但是依然被厲懷風視若珍寶的白瓷梅瓶。

可惜……就在今晚,就在剛剛,它碎了……

南風一直沒

有出聲,她甚至連呼吸都壓抑著,她剛剛進房間時看到那個瓶子,正要跟厲懷風“憶往昔崢嶸歲月”呢,沒想到……

而且,厲懷風這個男人竟然還走了?什麼意思?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兒扮演“宛在水中央”的可憐樣麼?

“哼!”南風忿忿地從**彈起,她將薄被甩向一旁,赤著小腳噔噔噔地跑向門口。

剛要拉開房門,房門卻被人從外開啟。

“你……”厲懷風驚詫。

“你什麼意思?”景南風心裡委屈,可讓她哭哭啼啼去扮“林妹妹”的模樣,她是打死也做不出來的。

“什麼什麼意思?”厲懷風左手拿著一個掃把,右手拿個垃圾桶,十分無辜地看著景南風。

景南風暗憋的一肚子怒火,突然……就被人消滅於無形。

她本來是要衝出去問問厲懷風,憑什麼不是她的錯,他卻要裝得那麼委屈!還有,他口口聲聲說愛自己,難道就是發生爭吵以後的甩門離去?

不過……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厲懷風僅僅是出去拿衛生清掃工具,要打掃一地的碎瓷啊!

“南風,怎麼了?”厲懷風攬著南風進屋,將東西放在一旁,認真地觀察著她。

景南風微垂著頭,纖長的睫毛在暖色的燈光下,像一排小刷子似的濃密,撲閃撲閃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快去休息,我把這收拾好,也去睡,乖……”厲懷風寵溺地拍拍她的頭,就像往常一樣,好像剛剛的爭吵和懷疑,根本不存在一樣。

可是南風知道,有些東西,在無形中變了……

心裡酸酸的難受,那些她咬牙挺過來的日子,她流血流汗捱過的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對夏沐琳朝她吐口水這件事,反應這麼激烈?厲懷風……他都不想知道麼!

“哦。”南風悶悶地應了一聲,想要重新回**去睡覺,可雙腳像生了根一樣,被地抓得牢牢的,步子怎麼也邁不動。

算了,那些自己經歷過的晦暗,就讓它們永遠深埋在她的世界裡,永不見天日吧!

厲懷風心裡跟明鏡似的,他並不是非要因為這件事,逼南風怎樣怎樣,他只是想讓南風對他坦白,他會幫她分擔。

可是,現在看南風這個樣子,估計……她是又決定做縮頭烏龜了吧?

這就是厲懷風跟景南風在一起的感覺,他對她瞭若指掌,一顆熾熱之心,係數奉上,她只是捧著疏離,隔岸觀火,不忙不急。

感情的發展,終歸需要兩個人共同努力,如果只是單純一方出力,另一方連個基本

的迴應都沒有,那麼……這就只能算是一處獨角戲。

如果景南風喜歡,厲懷風也認了……大不了就為她演一輩子,只可惜……她總有一天會看膩,或者……在她的眼裡,他是不是個笑話?或者……一個秦穆澤的替代品?

厲懷風沉默地掃著地,景南風一語不發地靜立,看似溫馨恬淡的畫面,彼此心知肚明,往日營造的親密無間,早已是隔著萬水千山。

“厲懷風,你……你現在痊癒了麼?”景南風憋了半天,就只憋出這麼一句話。

厲懷風一直提著的一口氣,驀地一鬆,只是這“松”,並不是輕鬆,而是心涼。

南風啊南風,你到底還是選擇做一隻鴕鳥,埋著頭,妄想走出我這座沙漠?

不可能!厲懷風瞳孔一縮,計上心頭。

“還好,只是陰天下雨時,傷口會有些刺癢脹痛。”

“哦……那……那明天我陪你去醫院做個複查吧!”景南風彆扭道。

厲懷風幽深一笑,只是這笑出現得詭異,消失得離奇。

景南風在用她生澀笨拙的“和好”方式,為彼此鋪著臺階,厲懷風心疼這個樣子的景南風,可是為了他們的以後,他不能心軟……

“不用了,我改天去問問夏沐琳,出院以後我要注意些什麼。”厲懷風認真地做著清掃,言語更是絲毫不見異常。

南風一頭霧水,“夏沐琳?你問她做什麼?”

厲懷風掃地的動作一頓,喉結上下滾了滾,這才緩緩抬頭,平靜又坦蕩地注視著景南風,一字一句道:“我住院那些天,陪我的一直是夏沐琳。”

“哦……”景南風心口鬧騰得厲害,一種要脫口而出的咆哮,被她生生壓回。

還繼續扮乖?景南風,你很優秀嘛!

“哦……對了,住院時候,有一次我聽見我爸讓夏沐琳改口叫他爸,我爸還挺高興的……南風,你別多想,老人只要開心,我們做點犧牲也是應該的,是不是?”

景南風維持著剛剛的站姿,只是雙手緊緊地攥成拳,並有越握越緊的趨勢。

好像……她在努力碾碎著掌心裡的什麼,儘管她的手掌裡空無一物,只有從面板下沁出的冷汗。

“其實,夏沐琳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麼糟糕,至少她對我……還蠻百依百順的,南風你今晚做得真有些過分,你不該……”

“厲懷風,你是故意的,對嗎?”景南風突然抬頭,哀傷地看著厲懷風,一行晶瑩到剔透的淚,從眼眶裡湧出。

淚珠滴落到地板上,像一朵水晶薔薇,摔得支離破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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