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斗大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走廊間玻璃窗裡盒罐錫器家活堆滿,玄關榻榻米上的水墨畫和怒放的花朵似乎是最不起眼的了,走進了聽還有水聲。
“你父親去世了?”藤田有些半信半疑。
“哦,恩……”外公剛剛每問一句都會拿起柺杖重重打在胡凡身上一下,可沒半點心疼的意思。雖然對胡凡的父親並不看好,但是眼中的光芒還是漸漸黯淡下去
“活生生的害了一個人啊,你這不孝子。”說著又拿柺杖敲在了胡凡身上。胡凡不好受地趴在地上,蜷縮在了一起。
“不許哭,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你真是丟人。”胡凡耳邊一直重複著外公對自己的叫罵,垂頭喪氣,看起來很不好受。老爺子也覺得有點過分,便悄悄離開,留下渾身是傷的胡凡蹲在地上久久站不起來,趴在地上。
“哎喲,老大不小了,我孫子也不會這樣啊。年輕人!”打掃衛生的下人的口氣似乎也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牆角站著穿著白領ol服飾的性感女性,年歲看起來不小,8釐米高跟鞋,長長的黑絲大腿被黑色短裙緊緊包裹著,上身的黑色小西裝包裹住傲人胸圍,卻又有意,露出迷人的**,讓人看了直冒鼻血。熱血翻滾,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脣,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嚴肅卻又**,讓她看起來有點距離,無法觸及的女神,絲絲縷縷都**得迷死人。
“我是董事長的祕書,你的母親找到了,這個破舊的小醫院。”祕書手裡拿著張照片,上面正是母親所在的醫院,“為了逃難把嬌貴的母親放在這裡,你看起來就像喪家犬。”祕書講得每句話都毫不留情,這裡的所有人對他充滿敵意。
胡凡抱著頭怒吼著敲打地板,舉動倒是讓面前的美女沒有想到,但是沒有做出任何舉措。
“所以你們就想讓我死,那樣你們就舒服了嗎。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我是罪人你們都可以瞧不起我!”
never,end
胡凡抱著頭,臉上青筋暴露。痛苦的表情讓人害怕而又擔心,祕書看著面前的人依舊沒有舉動,彷彿在看一頭髮瘋的獅子表演著一場好戲,殺人凶手本來就不需要,同情,面前的人也一樣,只是個只會把事情弄砸的吸血蟲而已,面前的人似乎累了。躺在地上不再動彈,如果在這樣下去他也許會自殘也許會變瘋也許會自殺。
電腦前的人看著螢幕上的字,認真斟酌卻不知道如何回覆,猶豫了好久,好不容易打上了幾個字卻又立刻刪掉。電腦突然出現了一朵嗜血的藍色花朵,忘我開放盛開的花瓣如同血盆大口團團包圍住面前的人,那憂鬱懾人魂魄般的顏色,讓人絕望而迷戀。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接受沒日沒夜的折磨,從不間斷,直到下地獄。”祕書的口氣顯得可怖,胡凡感覺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拜託你們別這樣!”我知道錯了,胡凡跪在地上痛苦地看著即將離去的女人,“都說最毒婦人心,女人紅顏禍水,果然不假,面前的人真狠心!”
“讓我們看看怎麼對付你呢,天天關起來,關在不透風的地下室,陪伴你的只有無法想象的黑夜寒冷,慢慢你就懂了,什麼是生存!”
胡凡什麼也沒聽進去,只看到那張塗滿鮮豔口紅的嘴脣不斷變形,想衝上去親吻撕咬直滿嘴的血液,剛想衝上去。
“胡凡,這以後就是你的祕書!”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外公,又是一柺杖打在胡凡身上,硬是把站立的胡凡又一仗打趴了下去,老爺子心裡很是愧疚。
“把他交給你我就放心了,老爺子看著黑衣女人點點頭。”那種曖昧的眼神難以讓人不懷疑那女人分明就是他的情婦。
胡凡躺在榻榻米上,為他處理傷口的是以後他的私人保姆,外公特意挑選的中國保姆。
“阿姨麻煩你輕一點啊……”
“啊呀,知道了。”
老爺子在一旁的房間聽著處理傷口的胡凡不斷吵鬧著,有點生氣,心想這是武士家族,想當初自己的祖父征戰沙場傷痕累累卻從未交過疼武。
士家族的人就該有點,骨氣,如同曾經崇拜的祖父一樣,有著令人敬佩的勇氣,戰勝一切的決心,不可多得的才智,祖父一定是想和自己一樣做出一番成績而名垂千古。要把這麼龐大的公司交到這個白痴手裡藤田有些無奈。
“有什麼不會的還請你多多包涵和指導,我是日本人和自己的親外孫說話還要帶著翻譯就不及你了,你們都是中國人一定好交流。”藤田對著面前的女子說著,面前女子迴應著點點頭,轉身時眼角一抹令人難以理解的笑,帶著陰險,耐人尋味。
“回去以後就跟著楊祕書好好學學,張媽會好好照顧你和你媽,你這混蛋,再拿我的公司也開玩笑,我絕對……”藤田說著拿起柺杖似乎又要下重手,胡凡嚇得躲遠。回想昨天痛苦的日子,就感嘆自己悲催的命運,幹嘛要幫這神經質的老頭打理公司,還要惹得滿身是傷,那種對什麼都好奇的年輕的自己早就不在了,現在可沒心情玩,公司的遊戲。
“在想什麼上車……!”面前的女子不客氣的命令,讓胡凡更是又好氣又好笑。
“美女你是哪的呢……!”你再煩我就讓你滾出去,祕書依舊面不改色,看著就讓人討厭的高傲。
“等本少爺發達,絕對代表月亮消滅你!”胡凡這麼想著,偷偷笑起來,“我消滅你,我消滅你!”嘴裡還不省心地小聲叨唸。
“給我滾出來!”祕書一把把胡凡真的從車裡拽了出來,不得不說這位曾經練過擒拿手的女保鏢確實厲害。
“幹嘛拉我,不知道我是誰麼,你這瘋女人!”胡凡整理整理西裝,即使第一次穿上張媽準備的西服,完全是第一次,但是不得不說什麼人穿上西服都人模狗樣的,確實比以前看起來氣派多了。
而站在身邊的一群人馬看起來就像胡凡的手下一樣,一下讓這個**絲倍感驕傲有面子。
“餘楚你為什麼坐在上面,你發神經麼,還是又嗑藥了?”利薩坐在電腦前看得有點瞌睡,今天帶餘楚出去玩,累的有點困,餘楚坐在陽臺上,兩條腿蕩在空中。耳邊是熟悉的音樂,女子高昂的美聲,餘楚就突然想起小時候一直到初中了,那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自己是好不容易從噩夢裡逃到了現實中的美國,這一切都要拜命運所賜,突然從陽臺跳回房間。
“你才嗑藥了,今天的燒臘很難吃,一點都不正宗!”
“找這個找了一晚上了,你還真是行動派,說什麼就幹什麼,能吃到就不錯了!”
葉雯呆在圖書館看到了母親的簡訊,上面說一切安好,儘管放心。母親很少會發簡訊來,總惹得葉雯起疑,可是因為在公共圖書館就把本想回母親電話的心思給放下了,若是能順利進入好的大學就是對母親的回報了。這麼想想,葉雯也沒多在意。
夏日過了幾天悲慘的忙碌日子,老闆就像趕鴨子上架似的,一天連續讓他掌握好幾種技能,搞的他最近都瘦了好幾圈,此刻正在午間休息時刻偷偷小憩一會,已經不奢望能睡著了,就算是閉目養神安靜安靜也好。
“喂……喂,喂,喂……喂,喂?”老闆又在用破手機打電話了,接不到訊號似的,不斷重複這一句,當然這也不是夏日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交流了。最近更是頻繁,夏日把蒙在頭上的衣服又拉了拉,不耐煩地準備繼續睡。
“喂小夏啦,我手機怎麼回事啦,耳機有問題嘛?”是老闆放大的臉,完全貼在夏日的面前,夏日嚇得從椅子上差點就摔下來了,眉目間憤怒的眼神清晰可見!
“老闆你這手機什麼時候的啦,都停產那麼多年了!用了當然會壞……!”
“哎不會啦,我的傳呼機都還可以用!”老闆試圖狡辯。
“傳呼機是什麼啊,現在誰還用這個?!”夏日有點不爽,想想老闆錢也不少,每次去送菲林對方都能給好多錢來的,老闆真是扣得不行!
“聽不見就去重新買嘍,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嘿!年輕人真是不懂勤儉節約!”老闆嘴裡埋怨,手裡還擺弄個不停,似乎還是不願善罷甘休。
夏日扭扭脖子準備去洗個臉,被老闆這麼一弄,自己睡覺的心情也沒有了,公司沒有衛生間,有時候要上廁所夏日還要跑回自己家三樓。就和老闆提裝衛生間老闆說我們就兩個人裝什麼衛生間,更何況都離這麼近,後來說不過去,老闆每個月多付100塊廁所費鼓勵夏日回家上廁所。
當然夏日整個臉都綠了,老闆沒敢多看 ,徑直接著電話就出去了。
走出門往樓上走,一層一層的臺階再熟悉不過,可是快走到門口還是感覺不對,直接就飛著衝下去了,上面待著的人還挺多,聽到有人迅速踩樓梯的聲音向下望。
“快追!”帶頭的人大喊。
夏日在小街道里快速的向前跑著,周圍的景物一下就被甩得老遠,後面的人也不示弱。老遠也一下子就追上來了,彷彿接受過訓練一,夏日這樣的人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輕輕鬆鬆就被拉近了距離。
但夏日還是沒有放棄,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間,額頭上大顆的汗珠,喘氣個不停在拐彎處的急剎車,越過欄杆,又突然竄進小巷子,夏日覺得拍警匪片也沒有這麼刺激了,可是自己只覺得好累,突然摔在地上,就爬不起來了。
眾人迅速跑上前去,把他給圍起來,帶頭的男子他認識,就是上次在機場綁架他的黑衣男子。
這次大家的服裝還是如出一轍,同樣的黑色,只是人數可比上次的多了,夏日躺在地上哭,留著眼淚,心想自己是得罪黑幫什麼人了,現在被認定可是黑幫眼中釘一號人物了,到處放人追殺,想想就沒力氣。整個人躺在地上就想裝死,被幾個大塊頭一把抓起拉進商務車裡。
“幾位大哥,你們是誰派來的?說說唄,我害怕……!”夏日說著說著就又哭了真擔心馬上就要被人賣了,離開自己深愛著的家鄉,周圍沒人應答,依舊整齊的雙手放在懷裡,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他們都一樣,服從著某種命令秩序。
為首的老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待會一到就能上飛機,你可別再耍花招了!”
顯然這群人為了應對夏日改變了方案,現在可真是插翅難逃,夏日腦子裡不斷浮現以前電影裡看到的碎尸解剖有又殺人不敢多想,一下就昏過去了。
黑衣人順利的把人送到飛機,這次他們包了一架飛機,大大減少了行動的失敗率有因為夏日混了過去,行動就更加方便起來,飛機衝上雲霄,一下就飛到了另一個國度。
夏日醒來的時候躺在木地板上,黑衣人已經不見了。面前的一切都有點陌生,建築風格也顯然與眾不同,雁行型的運用,導致建築群前後逐棟錯開,雕樑畫棟,富 麗堂皇。
房子使用玻璃做的牆壁,可以看到外面的小池子,流淌的活水清澈透明,游來游去的 鶴頂紅,門外櫻花開滿樹。
漫天都是嬌嫩欲滴的花朵,落下的花瓣唯美迷人,聞起來還有淡淡的芳香,真是美不勝收,還有小橋還有秋千。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這裡是天堂。”夏日自言自語。
餘楚在陽臺上抽菸,耳機裡放著悠揚而又悲傷的音樂,已經單曲迴圈了幾百遍。葉雯經過昨天一晚的的急救已經回到了宿舍安心躺在被窩甜甜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