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的老婆,從產房出來,就直接住在父母那裡。
自大孩子滿月後,他發現李林卻像消失一樣,再也不見他來看望孩子和她。她的父母,還直埋怨這個女婿,太不通事理。
李林的老婆,也隱隱感到事情已經被李林察覺。於是給他打個電話,電話裡李林語氣冷淡,話語甚少。聽說他正在家裡,她告訴李林等她,說有事要談。
一進屋,李林冷臉相迎,使李林的老婆意識到攤牌的時間來了。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她故意問。
“事情不是已經發生了嗎?還會有事兒繼續發生的。”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出,免得我們猜悶。”
“你要是今天不來,我也會找你。”
“這可是我的家啊。”
“是你的,我不會賴著。”
“我可沒有說你是賴啊。”
“這沒有區別。本來我就是一個人來的,也會一個人離去。”
“我聽不明白。。。”
“可是你心裡清楚,這個家裡,沒有我留戀的東西。”
“還想說什麼?”
“還想說的是,我就要走。我們到了分手的時候。”
“必須嗎?”
“我不想當個傀儡。這戲你還要演下去嗎?”
“我沒有演戲。”
“胡說!要不是。。。唉,要不是我去尋找新的生活,我不會放過你。”
“這個生活,你早就在尋找。”
“也許是吧。你不是早就尋找到了,而且還有了結果。”
“我是不得已而為之。”
“好個‘不得已’,聽起來楚楚動人。”
“把你的想法都說說吧。”
“很簡單,我們去辦理手續。”
“這個不難,只是。。。”
“難道還讓我負責?這裡沒有我的義務。”
“好,你會‘淨身出戶’。”
“我沒有東西可以帶走,你也不要期望我會承擔‘結果’。”
“這個我清楚。我希望儘快辦理。”
“下個禮拜。”
“好,就這樣說定。”
李林的老婆並沒有走。她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李林感到這是宣誓,此間房屋是她的。李林拿出房間鑰匙,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轉身離開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