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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弱王爺冷麵婢-----095奇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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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奇異的聲響

由於太過心急,她沒有注意到手中還提著水桶,在出門的時候,右手上提著的的那隻水桶“砰——”地一聲撞到門上去了,她的身體跟著一晃,也差點摔倒在那裡。幸好她及時地用另一隻水桶抵住了另一側的門框,險險地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才不至於讓自己出這麼大的洋相。

出了房門,跑出去好幾步遠,她又想起自己沒有關門,於是再度跑了回來,手一鬆,“砰——”“砰——”兩聲,兩隻水桶落到地上,骨碌骨碌地在地上滾了起來。她也顧不得這些,伸手抓住兩扇門,將門給重重地關上了。

聽著門外傳來的那慌亂無比的聲音,黎書清笑著搖了搖頭,走去將門閂給閂上,然後緩緩地走向屏風後頭。

站在浴桶旁邊,一手解著衣帶,一手伸向浴桶裡邊試了試水溫。手剛一觸到桶裡邊的水,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臉上的清韻自然漸漸轉化為無奈的苦笑——剛剛在外頭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這水都涼了……

又不好意思再讓那女孩子來送熱水……

所以……他今日就只能洗涼水澡了是麼……

黎書清這邊,他的這個澡是洗得極不順心的,而在他隔壁的月色那邊,她那澡卻洗得很是舒服,水溫適宜,不涼不燙,那個來送水的店小二還很貼心地多送了一桶熱水,上邊拿蓋子蓋著放在浴桶旁,讓月色在水涼了之後還可以加一點熱水。

洗完澡後,她簡單地擦了擦溼潤的頭髮,套上了中衣,沒滅燈就爬上了床。

那浴桶裡的水就暫且擱置在那裡,明日他們退房後,店裡的人便會來收的。

渾身都散發著剛沐浴後的香氣,頭髮依舊是溼漉漉的。月色躺在**,盯著床頂呆呆地看著,覺得一股溫暖的慵懶的感覺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這種懶洋洋的感覺,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在端沐王府裡邊,雖然王爺王妃小王爺都是很溫柔待人和氣的人,只是他們做下人的都明白,主子對你好,並不表示你可以仗著主子的好脾性或恃寵而驕,或偷懶打諢。她一直都是守著為人丫鬟的本分,端端正正一絲不苟地做事,有時候甚至於太過小心翼翼。

這一次出門,她明明知道被那個人手下的人發現的機會會大大增加,自己的處境也可能會更加危險,她應該是要時時刻刻提著一顆心,小心周圍的一切的。可是,她卻會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一種難得的懶意。

看來,她不是讓自己的心太過放鬆了,就是被黎書清那一貫的閒適自得所感染了。

月色眨了眨因為長時間看著床頂而有些疲勞了的雙目,然後緩緩闔上。

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呢?

在陷入睡夢中之前,她如是想。

半夜時分。

“扣……”

“扣……”

“扣……”

月色所在的房間的窗戶上每隔一小會兒時間就發出什麼東西敲擊窗戶的的聲音。在前兩聲響的時候,月色還沒有任何反應。直到第三聲敲擊窗戶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月色才醒過來,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她就騰地一聲從**坐起來了,淡青色的被子從身上滑落,堆在腰間。

“扣……”

又是一聲響。

月色猛地將頭轉向斜對面的窗戶,那裡指向的不是走廊而是空空的院子。聽那聲音,應該是小石子敲擊到窗戶上發出的聲響。

窗戶外頭有人。

月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全身的戒備都樹立了起來,眉心微曲,凝著濃濃的猜忌。

她一手抓著被緣將被子掀起到床內側,一腳滑下了床,腳尖輕觸地面。那地面的冰涼刺激著她腳尖的面板,又透過她的腳尖傳達到全身。另一隻腿微曲著,依舊橫在**,還沒有下床的打算。

雙目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那扇窗戶。

她在睡前就沒有吹滅床邊燈架上邊所安置的燈籠裡邊的蠟燭。這會兒已是深夜,它已燃了大半夜了,還剩下半寸不到的長度,那燭光雖不算是很明亮,但也足夠讓月色看清這房中的所有角落了。

她並沒有動作,只是在等接下來的動靜。

只是,像是跟她作對一般,好長時間過去了,她等待的那石子敲窗戶的聲音並沒有再響起。

那極致的寂靜讓人有種在棺木中待了好幾千年的感覺。

月色眯了眯眼睛,將另一隻腳移到床下,她並沒有穿上那整齊地擺在床下的繡鞋,而是赤著一雙足就一步一步慢慢地向那窗戶走去。

剛剛只是一隻腳接觸到地面就已經是很涼了,這會兒兩隻腳的腳掌都與地面緊緊祕密地接觸著,那股涼意就不用再說了。可是,月色卻是完全沒有感覺一般,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扇窗戶上,一徑地,漸漸地向它靠近。

最後一步,雙腳停下。

月色站在床邊,慢悠悠地將左手給抬了起來,一點一點地向前移動,觸到那精緻的雕花木窗上。

微微使勁,將那窗戶推開了一些。

窗戶剛一開啟一個小小的縫隙,那春夜的習習涼風就像是趕集一般一股腦地從那縫隙中竄了進來。

月色面上一涼,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之後,她屏住呼吸,然後一使勁,將那窗戶猛地推了開來。

“哐——”地一聲,窗戶開得大大的,又因為她剛剛使得勁兒太大了一些,那窗戶在撞到

極限處,又反彈了回來,變成半開的狀態。

月色再將手往前送了送,將那窗戶全部開啟,放眼望出去。空空的院子裡邊,棚頂上,破舊的石磨上,整齊地堆放著的柴禾上,繞著一根柱子圍圈往上疊放的幹稻草上,乾淨的地面上,瀉滿了月華,整個院子一片亮堂。

月色再向前走了一步,讓自己的身體完全靠在那窗臺上,目光在亮堂堂的院子中仔仔細細地搜尋了一遍,沒有半個人影。

莫非剛剛那些聲響只是她並不是很清醒的狀態下產生的錯覺?

月色皺起了眉,搭在窗臺上的雙手緊緊地扣著手下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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