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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弱王爺冷麵婢-----178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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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花瓶

他方才都是在演戲,所說的全部是騙人的。那花瓶根本就是個贗品,自然不值那麼多的銀兩。

簡而言之,他們碰上敲詐的了。

月色自己是不懂得鑑別古董的,一開始,她也沒有懷疑他,聽到他口中所說的自己的家境,她也覺得很是同情,可是當他說出那花瓶的來歷和名號時,她便覺得不對勁了。沈端臨是前朝享有盛名的瓷商,他不僅有極好的鑑別瓷器價值的能力,也有著極為高超的燒製陶瓷的技術,他親手獨創的上釉之法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他一生,佳作無數,白釉黑花荷蓮紋瓶便是其無數佳作之一。沈端臨親手所作的瓷器,大多進貢到了皇宮之中,或是藏於深宮,或是被皇帝賞賜給親王大臣,不是在顯宦之家,旁人是無緣得見的。

而月色能夠知道這些,都是從她亡去的爹雪落谷那裡知道的。雪家是江南名門,祖上原是在前朝做過高官的,當時雪家祖上在朝中立過大功,皇帝就將那極為珍貴的白釉黑花荷蓮紋瓶賞賜給了雪家,並一直被儲存了下來。

月色記得,在她小的時候,她去爹的書房時,看到那極為漂亮的白釉黑花荷蓮紋瓶,覺得很是喜歡。爹爹看她那麼中意那花瓶的樣子,便同她說了那花瓶的來歷,並決定將那花瓶移到她房中去。後來,是孃親出面阻止了,說她一個小孩子,房中放了那麼珍貴的花瓶,若是不小心碰到摔碎了可怎麼辦。她也就是看著覺得很好看,很喜歡,倒也沒有特別想要將它據為己有的想法,所以孃親那麼說了,她也沒有覺得不高興。

當時,她的想法是,那麼好看的東西只是放在爹爹的書房裡邊,那麼不是很多人都看不到了麼?不如放到能讓更多人欣賞的地方要好一些。

因為年紀小,心中想了什麼,便會毫不掩飾地說出來。爹爹當時聽了她的話之後,甚為開懷地大笑道:“月色真是乖巧,還知道要與旁人一起分享美好的東西。爹覺得你說得很對,那麼好看的東西只讓爹爹我一個人看也著實是太可惜了,不如就拿到大堂之中如何?這樣每個人經過的時候都能看到了。”

爹爹所說的,正與她的想法吻合。孃親本就是個溫柔的人,一般也不會來反對他們的想法。於是乎,那花瓶就被轉移到了大堂之中。

然而,那一夜後,她的家庭破碎了,那珍寶也破碎了。大堂之中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橫屍遍地,打鬥之時那麼混亂,何以保證那花瓶的安全?

碎瓷遍地,沾染著斑駁的血跡。

想到這些,月色突然又覺得心痛難耐。一生中,最痛苦的那個夜晚,一生中,最慘烈的那個情景。即便時過境遷,依然深深地紮根在她的腦海之中,無法拔除。每想到一次就心痛一次。

月色藏在袖口中的手緊緊地攥了攥,強迫自己將那些灰暗的過去給甩掉,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情況中去。

費神將注意力移回,月色看了看那被撞的男子,他臉上的驚慌越來越明顯了。

她再看了看旁邊的黎書清和蕭蘅秋,黎書清臉上依然是溫溫和和的模樣,看上去好像沒有發現自己被人敲詐了,蕭蘅秋則是一臉莫測的神情,眼睛盯著那被撞的男子,雖面上溫和,可是隱隱有一種壓迫的感覺。

他怕是看出來這人是個騙子了吧?月色一方面覺得很是佩服他,果然人不可貌相,儘管這人長得像是個花瓶,可也著實是有些能耐的;另一方面舒了一口氣,她雖然知道這人是在說謊,可是以她目前的身份,是不可能道出那一點的,她不會鑑別瓷器的好壞和真假,總不可能在對方反問她理由的時候,說那真的花瓶其實是在她家吧?

蕭蘅秋此番要是能夠戳破他的謊言,倒是真的幫了她家那差點要成冤大頭的公子了。二十萬兩白銀,這筆錢對他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可終歸是個大數目。

說來,這詐騙的男子膽子也忒大了些,還真是能獅子大開口。

“回……回城主,這是沈端臨的白……白釉黑花荷蓮紋瓶。”那被撞的男子醞釀了好半天,總算是吞吞吐吐地說出來了。

“哦?是麼?”蕭蘅秋的語調驀地上揚,低頭漫不經心地掃視著那些花瓶殘骸,“那到底是值多少銀兩來著?”

被撞的男子貓著腰,垂著腦袋,猶豫了好半天,才又道出先前給出的那個數字:“二十……二十萬兩。”

“二十萬兩,可真是個大數目。”蕭蘅秋這時蹲下了身去,伸出手去撿地上那碎掉的瓷片。

旁邊圍觀的人還沒有散去,甚至有人聽說城主在這兒,從大老遠的地方跑過來一瞻其風采。他們看到他蹲下了身子,原本頎長的黛藍色身影縮成了一團,還伸出了那白皙修長的手去撿碎瓷,當下心中一緊,兩個靠得近的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城主,小心扎手!”

蕭蘅秋很是小心地撿起一塊碎瓷,拿手指捏著,站起了身來。

“這便是那白釉黑花荷蓮紋瓶?”他捏著那碎瓷,在眼前細細地觀察著,勾著嘴角道,隨後將目光掃向那已經汗流浹背的男子,問:“方才你說這花瓶是誰做的?”

那男子儘管已經心虛不已,又緊張得雙腿打顫了,聽到他這麼問了,還是硬著頭皮回道:“沈……沈端臨。”

“誰?我沒聽清。”蕭蘅秋繼續面帶微笑地問道。

“沈端臨……”那男子再度回道,聲音很低,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他說了什麼。

“嘖……”蕭蘅秋聽了他的話之後,嘖了一聲,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的聲音這麼輕,我如何聽得清楚?你再說一遍,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這話說的,讓旁邊圍觀的人聽了有些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他們的城主在人前一向是極其溫和有禮的,可是這會兒聽他說最後一句話,總覺得有些強硬的意味。再說了,不就是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麼,讓對方再說一回,怎麼又會用“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樣的話呢?

那男子的神經已經到了極限了,他隱隱地感覺到了籠罩在頭上的濃濃的威懾力,驀地,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雙手撐地,碰到了那碎瓷也不去理會,心中只有恐懼。

“小的知錯了,這花瓶不是沈端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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