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解救
謝小葉如一隻白色的的羽毛,輕輕倒在了魅影的懷裡,她的鼻間隱約的聞到了他若有若有的杏花香味兒,霎時她暈暈乎乎的沉溺在他包圍的氣味中,她感覺到一股凝神安定,不管在何時何地,她想,有他在,她的心如死水般的安定而平靜。
她想睜開眼睛你看看他此刻的表情,是不是還在因為她是沈萬騰的女兒而對她充滿敵意。可是眼皮如千金重量似的,壓的無法睜開,連一點縫隙都無法睜開,她心裡嘆道,都是因為這兩天被關在潮溼地牢你的原因。
再加上這兩日時不時地被審問,潑冷水,要麼對她進行怒吼,要麼呢就是洗腦,連給她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更不用說吃點可口的白米飯,大饅頭,她這裡的期間總是浮現燒鵝,烤雞等野味飯菜,可惜只是她的光影,她還看見魅影對揚起一抹世間絕暖的微笑。
幻影中,她看見他整齊不一的潔白牙齒,對她勾起脣角的弧度,那笑容如冬日的陽光,暖進她的心口,如一顆甜甜冰糖葫蘆,軟化她現在如狼似虎的飢餓。她餓的兩眼昏花,四肢無力。
當紅塵到來之時,她也是強裝鎮定,其實已經又渴又餓又累,連個手指都不能稍微的動一下,她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如果在她面前擺一隻燒豬,她想她肯定一口吞下,呵呵,她內心的吐槽啊,她只是打個比喻她現在餓的快不行了。
這兩日隨時都有人對她進行嚴刑逼供,手,腳,臂膀,大腿,統統都是被這些不要臉的女人給捏青了,真是他娘娘的痛呦。只差一步,臉差點就給紅塵給毀了,紅塵對她說,有人專門叫她來折磨她的。呵呵她信嗎?
肯定不信,她知道紅塵對她心懷鬼胎,因為不滿白和一心撲在她謝小葉的身上,她該是哭?還是笑?
昏暗重重襲來,她栽在昏暗的深淵之中,感覺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抱起了她,大步流星,踏出地牢裡。
剛走出地牢,迎面而來的是老若冷和白和,還有一群白家的女弟子,團團圍住了魅影和老頭兒,水洩不通。他們根本無法簡單的離去,看來一場惡戰是免不了的。
老頭兒在見到老若冷時,笑嘻嘻的說,“老太婆,你一把年紀了,自己親孫子還不放過?”
“哼,少在我面前攀親戚,我沒有這樣的孫子。”凌厲的眼神射向老頭兒,他被她直打哆嗦。
老頭兒好言相勸著,“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在為那事耿耿於懷嗎?過去就讓它過去吧,風消雲散,不是活著更快活嘛,何必折磨著自己。”老頭兒這句話,其實是一語雙關而已,他明擺著說給老若冷聽,另一方面更是說給魅影聽,希望他們聽進他的苦口婆心,善意的話。
“呵呵,我也想放過放過我自己,忘記陳年往事,可是今日之事,由不得你們想走就走。”老若冷拄著柺杖的手微抖著,她剛到眼前一股暈眩感,讓她差點悶的窒息。如今已有大事發生,她不能就此倒下,她挺直腰板說,“若不是你們想偷得白家武功祕籍,我在心底發誓從此不再與你們糾纏。”
老頭兒傷心的說,“不,老太婆,我願意與你糾纏,你不能為他,不理睬我吧。”老頭兒食指一指,指向魅影的方向,“再說了,我們樂沒有偷你什麼祕籍,你別亂扣帽子,這冤枉的事,我可不幹。”
“不是你們派她來偷的,還是會誰,墳墓被她給挖了,而且其中一本祕籍也不見了,我們當場就抓住這個女人,難道我會冤枉她不成?”老若冷一字一頓的說著,字字說的痛心疾首,只差點垂心肝了。
“你這個老太婆,你老糊塗了是不是!我們是你什麼人,還會在你面前說一些騙你的話嗎?”
“少在打馬虎眼,老頭兒,拿命來……”說時遲那時快,老若冷龍頭柺杖一出,縱身一躍,來個猴子一跳,飛快向老頭兒的腦袋敲打而去。
被老頭兒眼疾手快的閃了過去,“君子動口不動手,老頭子不跟這個老女人一般見識。”
老若冷又是對他一揮,“我讓你小瞧我!”
老頭兒又是一閃,身型靈活白變,看是非常輕鬆的躲過老若冷兩招,嘴裡不停說著,“二十多年不見,我想你想的慌,你還是老樣子。”
“哼,還好意思說想念我的話。”老若冷眼睛閃過一抹矜持之光,不過忽然她想起某件事後,“這二十多年都沒來找我,現在少在我面前談一些風花雪月的事!”
“老太婆,還不是你不讓我見你嘛,我一躲就躲你二十多年,你現在反過來質問的我不是,我老頭子好可憐哦!”
老若冷在空中揮舞著柺杖,腳踏樹葉,輕輕的飄過高空之中,原來是追著老頭兒蹤影,老頭兒一味的逃避,不敢一點一招的還手,“我辛辛苦苦找來的武功祕籍,丟失了二十多年,你知道我怎麼叫和兒去苦苦追尋它的下落,我們白家的武功祕籍絕不對落入外人手中。”
“我是外人,我是你的親人還差不多。”
“這麼說你承認是你們偷走的。”老若冷一怒,緊追老頭兒其後,柺杖刷刷的在空中飛舞,招式眼花繚亂,步步驚心,招招致人性命。
老頭兒一驚,躲過一擊,“老太婆,口誤,口誤,剛才你往話裡把我下套了,沒想你對我下了這麼狠心,這一招被你打下去,必死無疑啊。”
“這些年你死哪去了,有你沒你也是一樣!”
“哎呦,老太婆你的心是鋼鐵做的做的嗎?真夠狠的。”
說罷,老若冷見老頭兒說話的空間稍停瞬間,掌心暗暗施展著內功,由丹田氣體流出手掌而出,向他劈頭而去,掌風來勢洶洶,老若冷掌風雖然從手中送出去了,可是內力已經耗損一把,再加上真氣不足,剛才又是強忍著眩暈,此刻如狂風暴雨而來,她虛弱向後仰去。
白和大喊著,“祖奶奶。”語氣盡是擔憂。
而在同時,魅影焦慮喊著,“姥爺子。”
老若冷眼角余光中,看向老頭兒焦灼的神情,還有他直直向她飛來,硬是硬生生的接住她最後狂暴的掌風,猛然他口吐鮮血,他還是不顧一切向她飛奔而來,接住她即將落地殘花敗柳的身軀,兩人雙手緊緊的握住。
老若冷苦澀說著,“你又何必呢!”
“老太婆,我怎麼放棄你而不顧呢,年輕的時候,我發誓要照顧你一輩子,可我失信了二十多年。
白和這時趕過來,抱起了老若冷,對著老頭兒大吼著,“別碰我祖奶奶。”
“和兒,他是你姥爺,不得無理。”老若冷虛弱的斥喝著,此時看不出她一絲的威嚴,有的是一個滄桑的老人,有氣無力虛弱的躺在白和的懷裡。
“我不認識他,為何他站在殺死父母自己親哥哥的旁邊。”白和冷冷回道,他無法原諒殺死自己父母的親哥哥,這親哥哥對他來說就像仇人的存在,更無法原諒站在那人的旁邊。
“呵呵,呵呵……”魅影大笑,笑得空曠迴響著,笑得絲絲絕望,他的眼眶中突然兩滴眼淚飛速滑落嘴角,滴在了謝小眼的眼,她微微抖動眼睫毛,嘴裡喃喃說,“別哭。”他渾身一振。
那聲音輕柔細語,如秋天的落葉,一片在他面前落下,秋分的柔美盡展在她吐氣芬蘭那句話中,“別哭。”好像就是他另一半的磁石,牽動他的心頭。
她的臉對著魅影的胸膛,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流過那兩滴眼淚,再來他帶著面具,無人看的清他此刻的表情,以為他凶性大起,即將又有一場不可較量的惡戰。
沒想到他冷冷吐出幾字,“老爺子,我們走,這個地方永遠不屬於我們的。”
白和立刻制止,“沒有允許,不準走,除非踏著我的屍體過。”
老若冷的手無力在空中揮了兩下,“罷了,罷了,讓他們走吧!”即使謝小葉留在這裡,也問不出所以然來,老若冷猜想著這丫頭已經抱了必死的心來偷這本祕籍,所以對謝小葉另眼相待,看來這丫頭倒是個硬骨氣,有點像她當年的風采,老若冷心裡不由自主對她有些敬佩著。
而老頭兒正在掙扎著要不要現在離去,他剛才抓著老若冷的手掌時,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右手腕,脈動跳動率非常奇怪,他突地一問,“老太婆,你最近吃了什麼食物。”
此時沈書芬優雅著身姿,小碎步的趕了過來,剛好聽到了老頭兒對老若冷的問話,馬上奔跑在老若冷的身邊,把她攙扶起來,“來人啊,幫忙把老夫人扶到房間裡去,我去叫大夫。”
老頭兒戀戀不捨看著老若冷在他面前離去,當沈書芬轉過頭回看老頭兒時,一抹詭異的微笑印在她的眼眶,稍瞬即逝,雖然極短,老頭兒卻看的真真切切,他心裡升起絲絲不安感。
白和再一次看著魅影從他眼前昂首挺胸的走過,他惱恨於心,拳頭握的更緊。
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裡,沈書芬拿著一包藥粉遞給一箇中年男子,“從她日常湯藥放入一點點。”
“沈姑娘,恐怕不好吧!”中年男子猶豫著。
“現在你才來說這個,是不是為時已晚了,你再敢囉嗦,小心你五歲大的兒子不能見到明天的陽光。”沈書芬幽暗的眼瞳倪視著中年男子。
“我做,我去做。”中年男子緊張的經過一個黃色包紙的藥粉,慌慌張張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