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慘狀
她們看見趴坐在地上子美,都把眼睛瞥開到別處,不敢直視眼前所看見的慘狀,因為眼前的子美不再靚麗奪人,而成了恐怖的厲鬼的模樣,雙眼流出兩條血水,雙手雙腳的指甲都被挖空,俗話說,十指連心,現在被挖空,可以想象子美子美痛到心被掐了一把刀的那種痛。可是她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嚨中發出骷擼不擼的聲音,因為她的舌頭被截斷了,所以才說不出話來。最可怕的還是她的臉,臉部的肌肉已經潰爛,血肉模糊,她淒厲發出厲鬼般的叫聲。
聽到她痛苦不堪的慘叫,謝小葉的心臟陣陣顫抖著,使勁往魅影的胸腔裡鑽,想因此獲取更多的安全。而魅影冷眼看著謝小葉膽顫的的臉色,筆直的立在原地,像一根木樁一樣。當謝小葉幾乎把頭都往靠在他身上時,不停的揉搓,讓他的胸口瞬間熱氣躁動,他有點惱怒,一把推開謝小葉,“女人,請注意你的行為!”
謝小葉被推倒在地上,無名火被惹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吼大叫,“有什麼了不起嘛你,不就是過教主,只不過是魔教教主,目中無人就罷了,還處處為難我,怪我嘍,生在沈家!”
“女人,你的話可真多,你再說,密室的門就會為你開啟。”魅影冷哼一聲,甩開斗篷,從謝小葉身旁擦身而過,他冷冽的眼神隱忍著強大的恨意,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親手把她給扔到密室裡。
見魅影走後,洛璃和諾扇撲倒在子美身上,低聲抽泣著,她們的手放在空中,不敢觸碰子美的身體,生怕她隨時都會離開,洛璃哭泣道,“姐姐來晚了,讓您受苦了。”
諾扇安慰著洛璃,“洛璃姐姐,這不怪你,要怪就怪這個女人。”諾扇手指狠狠一指,指向了謝小葉的方向,“都是她,要不是她,也不會害了子美妹妹落到如此下場。”
洛璃輕輕拍下諾扇的手臂,“別怪夫人了,夫人什麼都沒做錯,教主一心要懲罰,也沒有人阻止。”
“洛璃姐姐,你胸懷這麼寬大,原諒了這個女人,那子美怎麼辦?她這一生就要毀在這個女人的手上了。”
“莫要再說了,子美已經夠痛苦,別在在她胸口添堵了。”
洛璃哀嘆的說著,突然旁邊兩位士兵一人一手拖著子美的手臂,“走……”惹的子美更大的驚恐,咿呀咿呀發出驚恐聲,無力的掙扎他們的鉗制。
這時被洛璃和諾扇張開雙臂擋住了去路,“你們倆個,這是要做什麼?”
“教主命令,把她關進地牢,自生自滅。”其中一人回話說。
諾扇焦灼看著洛璃,“姐姐,怎麼辦?真的要讓他們把子美妹妹帶走!”
洛璃輕嘆了一口氣,“教主的命令誰能違抗?”她萬般無奈。
看到她們想救子美的心是多麼強烈,謝小葉杵在一旁,心裡的愧疚和自責,讓她倍感難受,雖然她知道子美是害死琉璃的人,她是痛恨子美,用一個人換另外一個人的性命,這並不是她的本意,但是看到她被折磨這般模樣,她無地自容。她只好呵斥士兵,“你們不準把她帶到地牢裡!”
諾扇嘲弄道,“你這個賤女人,少在這裡假惺惺,是不是又想出什麼招來懲罰子美。”諾扇一步一步逼近謝小葉,“你可真夠狠毒,是不是專門來對付我姐三人。”
“隨便你怎麼說!”謝小葉轉過身對著旁邊兩位士兵,“放了她,教主怪罪下來,我擔著。”
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為難的對著謝小葉恭恭敬敬的回答著,“是,夫人。”
謝小葉對著洛璃說,“人,我交給你們了。”
看著謝小葉轉去背影,洛璃眼裡暗藏殺機,她緊緊抓住手帕。諾扇這時怒恨說,“洛璃姐姐,你看她春風得意的樣子,現在她是夫人了,在我們面前擺譜,實在囂張,連毒靈教弟子都聽她的命令。”
“少說兩句。”
“洛璃姐姐……”
後來洛璃和諾扇刻意在城堡的正殿上擺了一張軟床,專為子美養傷而用的,恰好被魅影看著,心裡微怒,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叫來當初兩位士兵,冷魅一問,“為何她還在這裡?”
其中一個士兵語無倫次的說著,“是…夫人…交待我們放了她的。”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魅影轉而坐到正殿軟榻上,手背頂住額頭,面具下似乎強忍著怒火,他低喃詛咒著,“該死的女人,竟然自作主張。”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被洛璃聽到了,她的嘴角揚起了個弧度,睫毛下閃過狡黠的精光。
本來謝小葉打算更衣沐浴的,一個大木桶水就放在魅影廂房裡,當她踏進木桶時,魅影一腳踹開房門,怒吼著,“你這個女人,不知好歹,竟敢妄想破壞毒靈教的門規,你可知你犯了什麼罪?”
他一吼完,才發現自己情緒不知不覺受她擺弄,他自認為自己隱藏了二十多年的本性,都暴露在她面前,感覺內心不是他能所想象的那麼強大。他突然間自卑胡亂吼著,“女人,我會讓你嚐嚐自作主張的滋味。”
吼完時才發現她隱晦的地方乍洩,身姿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他面前,他立馬轉過身,臉上火辣辣的燃燒,心臟不停跳動,感覺快跳出他的喉嚨裡。他嚥了咽口水,穩住自己的混亂的情緒,才覺得自己很可笑,為什麼他要轉過身來,這是他的地方,他為什麼讓著她?
他對自己說,她是仇人的女兒,怎麼能對她心動!醒悟過來時,他又轉過身來面對著她,此時謝小葉已經匆忙穿上衣服。他看著她,驀然步步向她逼近,眼睛裡佈滿血絲,可是同時他眼裡佈滿了可怕的仇恨,像是惡毒的腫瘤長在他心裡,一想到當年父母在他面前死去,他忘不了那可怕的一天,如噩夢般。
謝小葉緊緊抓住胸前貼身白色內衣,因為剛才匆匆穿上,所以有些外露,她藉此遮住她胸前的涼意。沒想到更加引起他的怒火,“你現在已經是教主夫人了,有必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是不是想欲擒故縱的把戲,你這種女人我看多了,我一抓一大把。”
她聽著他口中所說的話,很是刺耳,她的心因為他的話陣陣疼痛,清冷的語氣駁道,“我才不是想欲擒故縱。”
他隨手扯掉她僅有的衣物,身體所有重力欺壓到她身上,她“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上。後腦勺因為木板上的撞擊,震得她的頭疼痛而且眩暈著,她皺起小臉,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你走開!”她惱怒大喊著。
她的反抗更加引起他的野獸的本性,他的仇恨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看不清她在他面前苦苦哀求說放過她,也看不到她小臉上淚如雨下,只是他避開自己的絕冷的綠眸不看到她眼底的無助,他仇恨覆蓋了他的此刻的思維,盡情揮灑自己的汗水落在她嬌小的身上,滴滴落去,如刀冰冷肅殺刺向她深處最柔軟的部位……
一夜過後,謝小葉看著他酣睡的神情,她咬著自己嘴脣,恨不得把自己給咬死,不在乎嘴角已經流出來的血液,她抓起旁邊的小刀高高的舉起,落下,然後緊離他胸口一分之處,她停住了。她狠不了心,她的下體隱隱作痛,提醒她昨夜被無情的欺凌,她恨自己為什麼下不了手。
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恨自己被他的那雙眼睛給迷住了,是她一直以來尋找的那雙眼眸,她甩開情愫作祟的心,她握住刀的手還是停留在那個位置,手裡冒出汗來,這次她閉上眼睛,一口作氣狠狠插進他心臟的地方。
忽然他張開眼睛,瞬間轉移了位置,她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