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差點失身
嚇得謝小葉破開喉嚨尖叫著,“啊……”
千鈞一髮之時,從後頭來了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握著木水勺子,癲狂著猛打著猥瑣男子的背部,猥瑣男被打的呱呱直叫,慢慢遠離了謝小葉,嚇壞了謝小葉,看到披頭散髮的女人就像是救命稻草,緊緊抱住她的腰,還不忘說,“打死他,打死這個死色胚子。”
她差點就……她不敢往下想,她現在心有餘悸,心臟狂跳著,腦袋亂哄哄的,她嚇得眼淚汪汪。雙手還是緊抱那女人不放。
“你這個啞巴,敢破壞我的好事,看老子不打死你。”
猛地,那女人抓起菜板子的刀,緊張的握著,能看她髒汙的手在抖動著,謝小葉看到那女人跟她同樣緊張著。而她卻只能躲在她後面,衝著那猥瑣男吼叫著,“你再過來,看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試探性的向前一步,後來被亮晃晃的刀給不客氣砍向他,被他躲過去,嚇得他連忙往後退,還不忘結結巴巴說著,“你們,你們行,算,算你們狠。好男不跟,不,不,不跟女鬥。”
“快點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再不滾,我砍死你。” 額,額,其實刀沒有在她手上,她只是壯大氣勢,嚇嚇那個死色鬼而已。
她內心還是老實交待吧,她就是個慫貨,只能躲在這披頭散髮女人的後面。
也許被我們的刀給嚇破膽了,中年男子往廚房門口慢慢退去,眼睛緊張盯著這把刀,不敢有一絲放鬆的心裡,我們也緊張與他保持距離。待到門口時,中年男子終於放鬆了警惕,嘴裡不忘說,“你們走著瞧。哼!”
“呸,我等著,快滾。” 她吐了把口水在地上,誰怕誰。其實內心很害怕,不過她也要強裝鎮定,不能被敵人壓著氣勢,否則以後都認為她好欺負!
中年男子看到謝小葉傲慢的臉蛋,還有殺人不償命的菜刀時,慫逼的跑開了。
謝小葉腿軟的躺在地上 ,不忘感激那女人相救。 “謝謝你。”
“……”她也好像受到驚嚇,呆坐在地上。
沒有聽到女人迴應,謝小葉以為她沒有聽見,再次說聲,“謝謝你剛才幫我。”不然她的清白就被毀了。
“……”那女人只點了點頭。
“你是啞巴嗎?”謝小葉確定那女人沒聾,可能就如猥瑣男所說的,她是個啞巴。
“……”她那女人還在喘著氣,看來剛才受到的驚嚇也不小。
謝小葉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看著她衣衫襤褸,全身上下髒兮兮,好像是落難的乞丐,看著女人這副模樣,謝小葉心生可憐之心,走到她跟前,想好心的捋順那披頭散髮,掰開前面的頭髮,露出她的樣貌時,嚇的她驚心肉跳,這嘴巴張的合不上,眼睛睜大的像是看到驚魂女鬼似的。那女人沒想到謝小葉貿然碰觸她的發,抵抗著轉過身,背對著謝小葉。
“你……”怎麼會這樣,她不敢相信,她的樣貌簡直是醜陋不堪,整個臉好像受過創傷,不知是被開水燙傷還是被被火燒傷,一條條畸形的疤痕像條扭動的蛇形佈滿整個臉和脖子,歪歪扭扭的,十分嚇人。只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閃爍著,而且透露出她的年紀大概二十來歲,大不了她多少。
可她經歷了什麼樣的生活呢?眼睛裡頭的東西,看不出她現在處於年少青春年華時期,反而受了驚嚇,害怕世俗的目光一樣。謝小葉盯著了許久,看到那女孩不再抗拒,她才謹慎的問著,“你叫什麼名字?哦,對了,你不會說話,你可以寫在地上,你等著,我去拿塊燒焦的木炭給你。”
說完跑開了,那女孩蹲在地上,眼睛雪亮的看著她,慢慢的靠近了她,不再像之前的恐懼。
“給你。”謝小葉向女孩微笑著。
女孩有一絲猶豫,然後接過木炭,在地上寫起“初語”兩字,字型秀麗細緻。謝小葉緩了口氣,剛才還在擔心她識不識字呢,看來是她白擔心了。這更加激起謝小葉的好奇心,既然她認識字,至少讀過詩書的人,在古代,女人讀過書,家境應該富裕,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那初語,你救了我,而且能夠相識一場,我們就是朋友了。”她豪氣搭上初語的肩膀,臉上笑開了花。“我叫謝小葉,這是我真實的名字,記住了哦。”
初語沒有猶豫,眼睛眯起來了,開心的笑了,她含蓄的點點頭。
“初語,我以後有什麼困難,告訴我,我能幫你的一定盡我所能的幫你。”也許對初語的境遇有了些憐憫之心,再加上剛才奮不顧身為她打跑猥瑣男,她心裡充滿感激。
話音剛落,老女人從廚房門口踏進來,火氣連天,拿起棍子不由分說,噼裡啪啦像她們身上落去,像一陣狂風暴雨般,邊打邊說,“我叫你們在這裡聯絡感情,什麼活都沒幹好,一進來,每個房間的主子都像我投訴,說是熱水洗澡,都怪我頭上了,你們怎麼搞的,看我不打死你們。”
謝小葉用身體護住了初語,幫她抵擋這一切,即使她背上火辣辣的痛,她強忍著落下委屈的淚水,任憑老女人在她暴打,毫不留情的落下。她在這一刻好想白和……
天色矇矇亮, “啊戚,啊戚!”白和連續打了兩個噴嚏。他自言自語,“是不是有人在想我了。”
經過昨晚著火一事,讓他大腦清醒一些,不再想過去自己雙胎哥哥對自己父母的事,他只想過好現在的生活,逝者如斯,活著的人應該好好過下去,這樣才能對得起他去世的父母,讓他們靈魂得到安息。可是那個人,他永遠不可能原諒他,他永遠在他心裡是個梗,跨不出去。
沉浸在思緒中,沒有聽見門外的敲門聲。沈書芬只好推開房門,“白少爺,家妹不見了。” 語氣格外焦急。
“什麼,怎麼回事?”
“從昨晚到現在,家妹就沒有出現過,我一大早,四處看看,都沒有找到她,所以來找你了。” 她一來找白和想辦法,主要是為了能夠見到他,增加跟他相處的機會。再看到白和這次換了身墨綠色衣裳,微微露出他結實的胸膛,沈書芬又不自覺紅了臉。
“我去找找看,你的手臂的傷口還沒好,不要亂走了。”白和一把抓起椅子的外套,十萬火急的衝了出去。
上一刻還因為他暖心的話而感到被呵護的感覺,下一刻看到他焦急的表情衝出門外,沈書芬內心極度失落,額外不甘心,為什麼她沒有得到這樣的待遇,讓他為她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