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蒙面人
一處茂密樹林間,有一石頭雜碎山地,周圍青蔥玉林,凹地間十分遼闊,而那裡凹壁中類似有建築物體,近看,一處鑲嵌在凹壁上的建築,外頭有一扇大門連著木梯,曲曲折折直達地面上,裡頭是岩石山洞,黑暗中有幾處點著火把,照亮這深不見底的山洞,聽見水流嘩啦啦的聲音,裡頭應該有水源流出泉水出來,這山洞雖昏暗,但經過火把的照亮倒是顯出它大概的輪廓,這不經過人工雕琢而純天然地廣方圓,著實難得。山洞門口站著四個穿著黑色布卦的人,手拿長矛,聞風不動站在山洞口。
忽然洞口跳進一人,臉上掛著一立刀疤,從左邊額頭劃上了左嘴角,格外引人注目,那人把住洞口的人一見。
紛紛讓開交叉的長矛,好像對他的身份十分了然,此人再往裡頭走,從岩石的結構逐漸變為一圓形大堂室內建築,中間一四四方方的空地,連線著幾個臺階到一立定氣派非凡的座椅,虎虎生威,讓人十分恭敬仰望!
而此位置上坐著一位臉帶銀銅面具,只露出下巴,嘴脣薄嫩而性感,他手背託著面具,胳膊肘頂著膝蓋,背上繫著的斗篷散了下來,遮住他整個寬闊的肩膀,動作及其邪魅霸氣,眼眸微迷,那奪光溢彩的流眸十分耀眼。
旁邊的妖豔女子看著心跳加速,她心目中王,就像他一樣,高高在上。
嘴脣微舔,慵懶一問,“你可回來了?”他所問的是眼前的男子,而非那妖豔女子,見面具男毫無搭理她的意思,她嬌嗲著,“教主,你可知道,我多麼愛你。”
“教主,屬下辦完事,快馬加鞭趕回來的。”尚曲單膝跪下,恭敬低下頭顱,不敢直視面具男子。
“如何?”被稱為教主的男子輕撇了一眼刀疤男子。
“教主,你看我一眼嘛!”見眼前教主根本不搭理她的意思,她從中插話,試圖引起注意。
“教主放心,屬下已經交待你的安排,已經叫沈老頭去辦了!”
“嗯哼…”面具男子面無表情應著。
妖豔女子想以自己的姿色引起他的注意,“教主,來嘛,吃顆葡萄,這是我剝好的。”可惜面具男子不為所動,所有行為說明了不是誰可以擺弄得了。
妖豔女子按耐不住黏上去,面具男子眼角眉梢一挑。
似有似無的笑意,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等著魚兒自動上門,妖豔女子撒嬌嗔怪著,“教主,你可真磨人,琉璃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想我愛上你,可沒那麼容易!讓你回回都輸給我。”面具男子伸手一抓,輕佻吻著主動送上脣瓣。哈著氣體,琉璃全身酥麻著,沉醉在他的懷抱裡。
跪在地上的尚曲見自己又被忽略,裝作咳嗽兩聲,想引起注意。面具男也聽到了咳嗽聲,不悅著,“你怎麼還在這裡,我以為你走了。”,低沉的嗓音讓琉璃更加心醉。
“那屬下告退!”
面具**本不在意尚曲幾時走,一心勾引眼前‘魚兒’上鉤,只要上鉤了,他根本無心理會容易得到的女人。
然而琉璃也看出面具男不是那麼容易愛上她,她轉而靠在面具男子胸前,撫摸著他的面具,“跟你兩年,怎麼不讓我看看你的面具下面貌?”
面具男眸光一閃,冷氣浮上眼眸,“看到我真實面目的人,呃,全部人都不在這個世界了,你真想做個愚蠢的女人,我會成全你的。”面具男子一字一句,悠閒口吐著冰冷的字語,好像生命與他無關緊要,任他踩捏一般。
琉璃一聽,表情一慌,溫婉環繞他的脖子上,“教主說笑了,琉璃剛才只是一時興起,好奇問一下罷了,教主不必當真。”她強忍著微笑涵蓋剛才的慌張。
“瞧你這麼機靈,我就欣賞聰明的女人,來,只要你聰明,永遠都可以呆在我身邊!”面具男輕點一下,作為讚賞,但是在琉璃看來,卻覺得霸氣外露,讓她鉤著的,心在他溫柔放開她嘴脣之時,琉璃才釋然而笑,嬌嗔著,“教主,你可真壞!”
當面具男遣退琉璃離開時,從岩石洞口旁閃現出一男子,面無表情,猶如千年寒冰蓋住他的臉上,手持著一把無牙劍,銀白色劍殼,雕刻著雄鷹展翅飛翔的圖樣,氣勢磅礴,劍柄處鑲嵌一顆橢圓藍色石頭,被陸子泉緊緊握住。
“躲在角落好幾個時辰了,這才現出身來,你夠淡定呵!”面具男斜躺在座椅背上,悠哉悠哉吹了尖銳指甲,眼睛盯著自己手背手心,嘴裡可不閒著。
“謝教主誇獎,我就等教主完事了,我才好出來。”臉不紅,淡定自如,陸子泉面不改色。
“這次回來,我親愛的左護法,倒是學會冷嘲起我這個教主來,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偉大的教主放在眼裡了。”面具男幽怨哀呼著,遽然,食指一彈,一陣急速颶風如一條直線向陸子泉飛去,凶猛異常,化作鋒利刀劍,恰好被陸子泉一躲避開過去,“教主,你這是置我於死地。”陸子泉又一躲,連續躲了三次。
“你這會兒不也沒死嗎?”嘴裡說著,手掌可沒停下的意思,見路子泉毫髮無傷,更加引起他的興致勃勃,他暗暗運輸內力到掌心之上,快速揮動雙掌,掌風此時越來越大,風一圈圈的繞著,好像一股龍捲風,像是定在了面具男上方,任憑他為所欲為,周圍座椅古董花瓶,隨風飄散,化作粉碎,可見這股龍捲風威力無窮,待時機成熟,面具男手掌一推,眼神看著陸子泉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那股龍捲風向陸子泉掃去,雖被陸子泉躲了開去,但是風範圍之大,像是盯住目標一樣,像他旋轉而去,眼看就要襲擊而來,最後被陸子泉手中的無牙劍一擋,才劈開了龍捲風,陸子泉被強大的風力振了連續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還好被他用劍頂住,他才勉強站起來,然而吐了一口血。大笑著,“教主,你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