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沈家堡六
謝小葉捂著火辣辣的小臉蛋,“呀,娘你輕點兒,好疼阿。”
章秋月拿起小鐵盒,外表十分精緻,上面印著白玫瑰,背景是藍色,白玫瑰印在藍色背景裡極其突出,高雅別緻,章秋月修長手指往裡頭摁了一下,手一劃,往謝小葉臉上輕輕揉搓著,“叫你別頂嘴了,不就少吃點虧了,現在你也不會被打成這樣。”語氣中盡是斥責又是心疼。
“娘,我問你,以前爹和大娘也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嗎?”謝小葉懷疑問著,有點心疼之前沈喻所遭受的經歷。
“聽小菊說你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我不信,現在聽你這麼一問,不信也得信啊。”章秋月嘆了口氣,表情很無奈,“娘是妾,家境又不好,嫁給你爹,純粹是因為有點姿色,但最終抵不過歲月,美貌終究老去,又因為你大娘經常處處針對我們母女,現在我們過的如坐鍼氈啊。”章秋月說著。
雙手環抱住謝小葉,額頭抵住謝小葉的額頭,淚眼婆娑,“小喻,娘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要是哪點不好,叫娘怎麼活的下去嘛。”章秋月肩膀禁不住顫抖著。
“娘,我好著呢。”感受著來自章秋月的疼愛,謝小葉心裡充滿感動,她從小就是孤兒,現在穿越到這裡,最幸運的是,遇到這麼一個娘,給了她從小無法得到的愛。突然,眼睛一酸,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流,“娘,以後由我來保護你。”
“娘,只圖你平安健康,只要你好好的,娘就可以心安了。”
這時,走進一個曼妙的身影, “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沈書芬文雅跨進房門,“小喻,你沒事吧!讓姐來來瞧瞧。”沈書芬小步走到謝小葉面前,捧著她的臉,端詳看著,“很疼是不是?”
謝小葉開心一笑,咧開嘴巴,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姐,有你的關心,我就不疼了。”謝小葉往書芬懷裡,似做撒嬌,“姐,謝謝你幫我解圍。”
“自家人,說什麼客氣話。”書芬寵溺一笑,順便彈了下謝小葉的額頭,“好了,好好躺在**休息。”沈書芬轉過頭對著小菊交代,“小菊,下去交代廚房做一些好吃讓小喻吃,要是不從,你便說是我說的。”
“是的,大小姐,小菊這就去辦。”小菊抿嘴笑著,蹦跳著離開。
“書芬,謝謝你啊。”章秋月雙手握住書芬的玉手,感激涕零,“沒有你來,小喻不知被打成什麼樣。”章秋月說著,眼淚奪眶而出,楚楚可憐。
“二孃,你說的什麼話呢,你再說道謝話,我可就生氣了。”沈書芬假裝不悅的板著面孔。
“書芬,別,別這樣,二孃以後不說了。”章秋月一著急,語無倫次,生怕沈書芬不高興。
“還有以後呀…”沈書芬一板一眼,故作拉長“呀”音調,謝小葉一看,噗嗤一笑,“娘,姐跟你開玩笑呢,你這麼當真了。”
見著謝小葉咯咯笑著,沈書芬一時玩興大起,顧不了端莊高雅的形象,向謝小葉胳肢窩撲去。。
“哎呦,呵呵,呵呵,姐你饒了我吧。我好癢啊,呵呵…”謝小葉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倒在**滾來滾去,想借此制止沈書芬的魔爪。
“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兩人毫無形象鬧成一團。
章秋月在一旁,默默看著,臉上爬滿了溫馨的笑容。
呆在房屋沒幾天,沈萬騰把謝小葉叫到書房裡。
謝小葉慌慌張張,手按著髮髻,剛才出門前,還沒來的及梳理頭髮,隨便一根水藍色絲綢帶綁在頭頂髮髻上,她幾乎是笨手笨腳,根本就沒有綁好頭髮,就匆忙來到書房,沈萬騰一看,怒氣沖天,只因眼前的人穿著淡藍清雅外袍,可胸前衣裝頹散,可以看到裡頭白色布衣,發歪鞋散,簡直不成體統。
沈萬騰手掌一拍桌子,“像什麼話?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怎麼會是沈家人。”
“爹,我出來時,一時著急,所以就成了這樣。”謝小葉搦搦說著,她低下頭,她故作可憐。
“算了,迴歸正題,今日找你來,就是要告訴你,必須在一個月內,習得武功最基礎,一個月後我要帶你去參加武林大會,競選盟主之位。”
“爹,我沒聽錯吧,我要參加武林大會,而且要競選盟主之位。”謝小葉驚訝張大小嘴。
“你想多了,你只是去觀看,根本沒有你的份。”沈萬騰摸了摸鬍鬚,眼睛盯向遠方,若有所思,眼睛透著狡猾賊笑著。
見沈萬騰心情大好,謝小葉乞求叫沈萬騰放過叫她習武的念頭。 “那為什麼叫我去習武,我不要,我本是女孩子,習武對我來說太難了。”
“你只要習的最基本的就行了,難道你想去武林大會,讓所有人看我沈萬騰的笑話,說我沈某的兒子不會武功,你是不是想抹黑你老子臉面?”沈萬騰兩眼一睜,凶神惡煞。
“爹,我不敢。”謝小葉低著頭,沈萬騰看不到她的表情盡是噁心嫌棄。
謝小葉無奈出入後山的練武房,頂著炎炎烈日,蹲馬步,跑步,練拳腳功夫,身子倒是日漸結實了,而武功也就是三腳貓功夫,天天自己練功的囧樣惹的在場所有人哈哈哈哈大笑。
特別是大師兄,最近行為怪異,謝小葉感覺大師兄變了個人似的,老靠近她,舉著她的手,“你手舉低了,應該是平的。”兩手摁住她的腰,“屁股翹的太高了,應該要低的。”拍著她胸脯,“胸太向前了,應該往後點。”對她挑三揀四。
謝小葉奇怪著,大師兄怎麼感覺藉機揩油,恨不得摸上她全身了,她再傻也不能繼續由著他猥瑣下去,不就一個蹲馬步,有這樣對她上下其手。之前大師兄都不理睬她的,人的變化不可能相差如此之大,謝小葉疑惑著,仔細端詳著眼前人,越看他的眼眸似曾相識,透著精明圓滑,又感覺眼裡隱含著笑意,可惜一瞬間消失殆盡了,謝小葉煥然大悟,堅定說著,“你不是大師兄,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