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絕食
“女人,本教主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別在裝瘋賣傻罷了,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騙得了我!”他不確定她是否故意的。
魅影現在滿心滿腦的害怕,他慌了,頭腦裡面沒有一點邏輯,只有滿滿的慌亂,他怒吼著,像一隻受傷的獅子,凝視著懷中嬌小的人兒。
“啊……”謝小葉突然狂亂的尖叫著,全身顫抖著,雙手不停在空中拍打著,揮舞著,尖尖的指甲劃過魅影剛毅的臉上,流出了一條鮮紅的血絲,滑落一滴血珠子出來,滴在謝小葉的手背上,她怔了怔,看著他深邃幽幽泛著光的綠眸,停下手上揮舞的動作。
半響過後,緩過神來,謝小葉如嬰兒般的哭泣,往他懷裡鑽。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兔子,慌亂無助,“嗚嗚嗚嗚……”
魅影擰緊了眉峰,兩眼看著懷中的人兒,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謝小葉如嬰兒般的哭泣,他的心如刀刮過,陣陣抽痛,撕裂著他的心窩。
謝小葉的眼睛酸酸的,胸腔忍不住疼痛,眼淚從他眼眶裡落下,他抿嘴咬牙,暗罵自己,何時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流眼淚,這是他第一次流眼淚,竟然是為了她—謝小葉!淚水止不住,他陪著她哭,這樣他心裡就會好受許多。
“月月是我害死的…”謝小葉又幾聲低低的呢喃著。
魅影一把抱起她,踏著堅毅的腳步,向正殿走去。他的心已經害怕了,謝小葉迷迷糊糊趴在他的胸腔,一步一步的顛簸,謝小葉聽著他心跳聲,倍感安心。
可是心頭湧出的愧疚感,不斷的折磨著她,一想到月亮為了她而死,謝小葉蜷縮自己的身體,害怕見到有人的地方。
魅影一踏進正殿裡,傳來兩位女子的聲音,謝小葉忍不住的顫慄了一下,“教主,你昨晚去哪兒了?”初語柔柔的問著,聲音嗲嗲的。
看到魅影橫抱著謝小葉,初語心頭抽搐著,不過她忍住了嫉妒的火焰,淺笑連連,“教主,你累了吧,把小葉交給我照顧吧!”
見到魅影現在失魂落魄的表情,初語一眼便能看出魅影又對謝小葉舊情復燃了。初語心頭怒火狂冒,瞄了瞄謝小葉兩眼,謝小葉淚眼朦朧,好像受過驚嚇的雛鳥,哪個男人看到了不憐香惜玉,何況教主一直對謝小葉舊情未了。
初語在心頭叫囂著,她實在太低估了謝小葉,初語聯想到謝小葉想借此機會,重新得到教主的心。
初語冷哼著,她不會讓謝小葉如意以償。
魅影冷冷怒瞪著初語,“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
他走進走廊最裡面,踏進裡面的廂房,輕輕的把謝小葉放進了**,蓋好被子,他轉身離去,被謝小葉拉住他的手,“別走!”
感受到謝小葉的柔軟的柔荑,魅影冰冷的心瞬間熔化了,如波濤洶湧的海水,滾燙起來。他反握住謝小葉的小手,揚起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他靠在謝小葉身側坐了下去,“休息一會兒,我在這裡看著你睡。”
謝小葉眼裡還披著淚花,她下巴抖動著,“我怕……”她在害怕,怕月亮因為她孤孤單單的走了,愧疚感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她。
謝小葉害怕自己會經受不住,陪月月一起走上黃泉路。魅影忽然把謝小葉扶起來,按在他的懷抱裡,“我陪你…”
謝小葉一下的哭了起來,為什麼這個時候了,他對她極其溫柔,她有點身如夢幻中,罷了,她就當作是在夢裡,緊緊的抱著魅影,夢裡的他很溫柔,很體貼,很暖心。
這是她最期盼的,她有沒有告訴過他,他的眼睛很迷人,就是他這雙眼睛一直把她給迷住了,她疲憊的笑了起來。
也許太累了,也許太溫暖了,謝小葉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待她醒來之時,已經日落西山了。
謝小葉看了看周圍,一片昏暗,她心裡突然緊張了起來,瞳孔睜大了兩倍,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向她走來,她抓著被子,踉蹌的向後移去,“月月,是你嗎?”
那白色的影子空蕩蕩的說,“主子,是你害死我的,是你害死我的……”
“不……”謝小葉抓狂的喊了起來,“月月,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
此時門被人打了開來,白色的影子忽然極速的消失掉。
進來的是初語和玲兒,初語狀作驚呼,“小葉,你怎麼了,你怎麼流好多汗水了。”
謝小葉緊張看著進來初語,“你來這裡幹什麼,初語,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說著,謝小葉虛弱的爬了起來,看到桌子的花瓶,她雙手抱住花瓶,不由分說,把花瓶砸向了初語……
初語見門口有急促沉穩的腳步聲,她眼神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不躲不閃,任由謝小葉把花瓶砸向了她的頭。
“啊…好疼…”一下子,初語的額頭赫然鮮血淋漓,花瓶躺在地上碎片成地。
玲兒驚呼著,“夫人……”
恰好此時,門被人打開了,魅影踏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冷喝,“你在幹什麼?”看著初語抱頭痛呼,鮮血流到了初語滿臉都是。
魅影上前一步,抓住謝小葉的手腕,“你這是在幹什麼?”
謝小葉死死的盯住初語,“我能幹什麼,你去問她對我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到底什麼事?”魅影向初語質問著。
初語一驚,向玲兒不停的使眼色,玲兒立即大哭了起來,悲壯熱烈,“教主,都是因為之前夫人和小葉是好朋友,教主取了夫人後,小葉懷恨在心,一直對夫人耿耿於懷,說是夫人做了見不得人,耍了手段,才致使教主娶了夫人。
教主你自己也知道,娶夫人的事,是教主自己做的決定的,與夫人無關,現在小葉主子老拿這件事威脅夫人,現在還拿花瓶砸了夫人,我家夫人好可憐啊!教主你一定要為夫人做主啊!”
魅影把目光的看向了謝小葉,“她說的是真的!?”
他只要謝小葉一句話,他便信了謝小葉。因為他現在相信謝小葉所說,他給她個機會為她自己作解釋。
而偏偏謝小葉此時心裡咽不下一口氣,她掘強的面孔,不冷不熱的凝視著魅影,既然魅影不相信我,她何必多做解釋,反正他至始至終都在恨著她。
所以謝小葉寧死不屈,“你們都是一夥的,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氣的魅影一把推開了謝小葉,“女人,我給你個機會為自己解釋,你自己不願意,休怪本教主對你無情!”
謝小葉撲倒在**,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走,走,你們統統給我離開。”謝小葉哭著喊著,極致疲憊不堪,所有的痛苦向她湧來,她閉上眼睛哭泣著。
魅影堵著一顆心,冷哼著,“初語,走!”他也是同樣的倔犟,轉身離去。
初語被魅影攙扶著,低頭嗤嗤的笑了,眼裡止不住的得意。
謝小葉回頭看著她們離去,也看到了初語同樣回頭看著她,好像向她宣誓叫囂的味道。
見著魅影小心翼翼攙扶著初語,謝小葉痛的撕心裂肺,身體軟軟的滑落在地上,“啊…啊…”她悲痛長哭,“月月,你在哪兒?”她想月亮了,沒有月亮在自己身旁陪伴著,謝小葉覺得眼前的生活沒有了動力。
“月月…”謝小葉淒厲的哭喊著。
一整晚,謝小葉都沒有用餐,滴水未沾,她的脣瓣枯裂開來,她呆呆的坐在床下邊,一整晚的呢喃著,“月月…”
這幾日,魅影和謝小葉都未相見,謝小葉的所有的飲食都由下人拿到她的房間,下人們看到謝小葉呆呆傻傻的一直坐在**,沒有移動半分,都有些害怕,那些下人沖沖忙忙的下去了,不敢靠近她。
謝小葉除了喝點水之外,什麼都沒有吃。
雖然魅影沒有明著去見謝小葉,但是他一直偷偷的躲在暗處,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他內心倍感煎熬糾結,幾日陪著謝小葉未動一點飲食。
謝小葉日漸憔悴,魅影實在呆不住了,竄進了她的廂房,拉起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桌子上前,命令,“吃…”
一聽到魅影的聲音,謝小葉抗拒的甩開他的觸碰,“別碰我!”
“女人,把這些都給吃了,否則,我要你好看。”她總是能讓他火冒三丈,他實在看不下謝小葉自我的折磨。
謝小葉違抗魅影的命令,還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碗筷都不願意看一下。
“你不吃可以,那我就幫你,讓你省了碗筷。”
謝小葉一驚,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這才抓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魅影面無表情,可他不再緊繃著一條神經,僵硬的肌肉舒緩了起來。
在窗櫺處,初語和玲兒看著房間裡裡面發生的一切,初語惱恨的揪著手帕,**著。“玲兒,我們走!”看著這刺目的一切,讓初語多厭惡謝小葉幾分。
“夫人,我們要去哪裡?”
“去哪裡?走,去洛璃的廂房!”洛璃的廂房只是連著謝小葉兩個廂房的距離,初語只是多走了幾步便來了洛璃房間門口,不待洛璃應答,推門而進。
洛璃有些不安,這初語來見她,準沒好事,“你來這裡幹什麼??”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姐妹之間來聊聊天而已,你不用那麼緊張!”看著洛璃一臉的謹慎,初語優雅的笑了笑。
初語一進門,便看到了**半身不遂的子美,初語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