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克布格打量多爾袞的時候多爾袞也是在觀察他的,以他多爾袞多年看人的經驗自然看出這人不會是什麼作奸犯科的宵小,只是這人能不能讓他放心的將多鐸託付給他還有待商榷了。
多爾袞聽到博克布格的話眼裡也閃過驚訝,但是畢竟多爾袞還是多爾袞,就算心裡怎麼計量也不會輕易的讓人看出,他抬手笑道“原來是和碩特部的,不必多禮,請坐!”
博克布格也不是矯情的人,自然的聽了多爾袞的話就自己在多鐸的身邊坐下了,他們和碩特部一向特立獨行,因此和大清朝的關係說不上好但是也沒有什麼衝突。
教主微微的轉頭看向多爾袞,顯然是想知道這人的身份,多爾袞在桌下輕輕的捏他的手,眼裡看著他是笑意,教主挑眉,他知道多爾袞這個表情的意思是稍安勿躁,因此教主也就不動作了,只是一個勁的將目光在博克布格和多鐸兩人身邊打轉
。
博克布格在和多爾袞打過照面後就將眼光看向了這屋子裡的其他人,當然其實也就是教主了,博克布格看過去的第一眼就表現的很是震驚,畢竟只要是個人看到教主的絕世美貌要說不震驚那絕對是假的。
多鐸看到博克布格雙眼盯著東方看,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也知道正常人都會喜歡東方,畢竟那張臉實在是對人的**太大了,果然是個色狼,該死的奴才,在心裡咒罵著博克布格,多鐸一腳踢向博克布格的椅子。
博克布格看向教主的眼光多爾袞和教主自然是都看在眼中的,倒也沒覺得有什麼?本來嘛教主生的就是這麼的驚為天人,要是博克布格看到了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那才是有些奇怪了。
而且博克布格看向他的眼神中有震驚,有欣賞,卻毫無一絲一毫的含有惡意或者佔有的眼神,也是這個原因多爾袞和教主才沒有說話的,要知道不說多爾袞,教主的那個霸氣可不是鬧著玩的,博克布格要是動了一點別的心思指不定已經躺在地上了。
多鐸踢了博克布格的椅子,自然是踢不出什麼事來的,只是一聲悶響從博克布格的椅子下傳來,博克布格轉頭看向多鐸,多鐸白著眼看他,一臉不屑“你個混賬東西,把你的眼睛給本王放規矩點,再亂看本王就挖了你的眼睛!”
博克布格微微的皺眉,他有點不明白多鐸生氣的原因,博克布格是個很耿直的人,否則他就不會想到對多鐸負責了,但是耿直的人很多時候都會讓人很無奈,比如現在博克布格他不知道為什麼多鐸會生氣,所以他很耿直的問了“你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他明明記得之前多鐸還是一臉的笑臉,把他帶來這裡的時候不是還高高興興的嗎?甚至還隔著箱子對著他說一會要讓他好看,現在又是鬧得什麼了,多鐸聽到他的問題更加的氣急了。雖然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的不高興,瞪著博克布格“混賬東西你在質問本王嗎?”
教主看的嘴角都上揚起了,突然感覺到他的手被捏住了,轉頭看向多爾袞,就見多爾袞微微笑的看他,教主任由他握住他的手,對著他也是微微一笑,兩人的笑中都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意思,那意思是看來多鐸確實是對人家有意思的了。
多爾袞又轉頭看下去,博克布格正想要開口說話,那邊的多爾袞就先開口了“不知布格是怎麼認識我弟弟的,又是怎麼被他帶進軍營的,要知道雖然和碩特部一直的與我們大清沒什麼衝突,但是這樣貿然的進入到軍營還是不妥吧
!”
多鐸想要開口說話剛看過去就被他哥的眼神制止了,他也知道他哥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好癟著嘴不說話了,博克布格倒是沒什麼不悅的表情,對著多爾袞也是很有風度“睿王爺說的是,的確布格的身份進入大清的軍營是有問題,但是事實上布格只是豫親王帶進來的,布格和豫親王認識也是一個偶然,布格不知怎麼得罪了豫親王,豫親王一直將布格留在他的府上不讓布格亂走,這次也是說帶布格來見世面的!”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至於王爺的擔憂布格絕對的能保證,和碩特部以前沒有和大清的衝突,以後也不會有,布格也不過是來陪伴豫親王的,布格也沒有其他的對大清不利的心思,還請王爺明鑑!”
多爾袞笑著點頭“既然布格已經說的這麼的明白了,我自然是相信布格的,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布格的身份始終是個問題,其他人若是知道了對多鐸也是不利的,這樣吧!布格的身份就對外宣稱是多鐸府上成恩總管的表弟吧!不知布格意下如何!”博克布格起身對著多爾袞低身謝道“多謝王爺的諒解,王爺費心了!”
多爾袞揮手笑道“倒是多鐸不懂事總是惹禍,想必是為難布格了!”多鐸又想要開口說話但是他哥的眼神看著他。雖然嘴邊是笑意眼裡可沒多少笑意,多鐸很聳的選擇了沉默,幾人正在說著話外面傳來了吵鬧聲,多爾袞皺眉看過去,一個侍衛進來跪著道“稟告王爺,肅親王帶著人要見王爺,聲稱有不明身份的人進了軍營了!”
多爾袞暗道來的好快,看來豪格也不是真的那麼的一無是處嘛,轉身對著東方道“東方,把那個箱子移到屏風後面去!”博克布格微微皺眉的看著多爾袞,心想那位公子看起來那麼的嬌小怎麼叫他移動這麼大的箱子,正想要上前去主動請纓就聽到了身邊的多鐸不屑的笑聲“你以為你個混賬東西能比得上東方!”
博克布格皺眉看過去就見那個剛才還被他定義為嬌小的男子一揮手那個箱子就像被一股什麼力量控制了一樣的飛到了屏風後面了,再一次的震驚,博克布格甚至覺得說不定那位驚為天人的實際上就是天人呢?多鐸看著他的眼神,猜到了他心中想的,心裡頓時的就很不舒服,輕哼了一聲就看向了別處不再看博克布格了,多爾袞看向那個侍衛“你去把肅親王請進來吧!”
侍衛領命下去,臉上滿是冷靜,實際上這幾個侍衛都是多爾袞一直帶在身邊**著的,早就對東方也是很熟悉的,因此就是見者這麼神器的事也沒什麼反應,很快的豪格就帶著人進來了,他剛進來就愣了愣,他沒想過這裡會有這麼多人,多鐸在這裡不奇怪,東方在這裡也不奇怪,那麼另一個人是誰,難道就是那個多鐸私自帶進來的來歷不明的人
。
豪格先是給多爾袞行禮“見過十四叔,十五叔!”多鐸是不甩他的,直接的冷哼一聲看向別處,多爾袞笑道“不用多禮了,我剛才聽見下面的人來說你說有身份不明的人進了軍營!”豪格正色道“是的,十四叔,您知道的,軍營重地有任何的不明身份的人都是要向皇阿瑪稟告的!”
多爾袞點頭“那是自然,不明身份的人就對軍營有威脅,自然要抓到上報的!”豪格笑道“還是十四叔通情理,我剛才接到訊息,說是十五叔的軍帳裡有不明身份的人,不知十五叔要作何解釋!”多鐸懶懶的看他一眼,滿是不屑“解釋,向你,你以為你是誰!”豪格的臉色立馬的就不太好看了,但是還是維持著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多爾袞開口了
“多鐸,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然後又將視線 投向豪格“豪格,我想你是誤會了,多鐸的軍帳裡沒有什麼不明身份的人!”豪格將心裡冷笑,他的十四叔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十四叔您也知道我這是秉公辦理的,而且說道不明身份的人十四叔您的大帳裡不就有一位嗎?”
豪格將視線轉向多爾袞身邊的教主,教主此刻正在打量著多鐸,感受到他的目光輕輕的瞟了他一眼,眼裡毫無感情,卻像是一根針一樣的刺到了豪格,豪格將目光急忙的轉開,轉到博克布格的身上“十四叔,豪格多嘴問一句這位是,也沒在十四叔的府裡見過,不是十四叔府裡的人吧!”
多爾袞還沒說話多鐸就開口了“這個混賬奴才可不是我哥府上的,是本王府上的,本王這次出來帶著他在身邊伺候的!”豪格挑眉“豪格沒記錯的話十五叔的府上好像也沒有這麼一位吧!”多鐸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本王府上的人用得著你管嗎?”多爾袞出聲打斷了多鐸“多鐸住嘴!”
多鐸白了豪格一眼看向了其他地方,多爾袞看向豪格笑道“這是多鐸府上的成恩總管的表弟,布格快見過肅親王!”博克布格微微的欠身道“見過肅親王!”豪格還想說話多爾袞又開口了“多鐸最近心情不好,成恩不放心他的主子,可是他們府上的人又不能取悅多鐸,正好成恩的表弟來找他想找份差事,成恩想著多鐸沒見過他表弟,正好讓多鐸解解悶,倒是我的疏忽了沒有向四哥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