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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回頭吼著教主“你幹嘛你.”教主站起身悠閒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伸手在他的光頭的地方畫著圈圈.動作很輕柔.聲音滿是威脅“多鐸.是你帶他來見我們還是我跟你今晚去你府裡見.”
多鐸只覺得毛骨悚然.他現在自己都還搞不清他對那個男人是個什麼情況.怎麼帶來見他們啊.沒好氣的說道“你先把我腳上的東西收了.”教主笑的很好看.手一揚繡花針就像是找到主人一樣的回到他的袖中.多鐸忍不住的吐槽“也不知道我哥每晚拖你衣服的時候是不是都被扎的滿手都是血.”
剛說完他的就“啊...”的一聲叫出來.抬起眼憤憤的看著眼前的教主.這人在他頭上畫圈圈的手在他說完那話就直接的敲了下來.那叫一個疼啊.他差點就飈出眼淚了.他敢肯定.絕對的青了或者紫了.滿眼委屈的回頭看他哥“哥.他打我.”多爾袞很是鎮定自若的將眼光移向了桌子上的茶杯.根本就不出聲.
多鐸翻白眼.在心裡唾棄的罵了他哥一句:妻奴.其實多爾袞倒不是不敢管.只是不想管.他也很想讓多鐸帶人來給他看看.多鐸的那副反應明明就是心裡有了人家了.只是他不知道.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幫他把關了.不得不說其實東方真的很瞭解多爾袞啊.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的逼迫多鐸了.
多鐸轉眼又看向東方.也不起來了.翻身坐在地上.嘟著嘴說道“我幹嘛帶來見你們.我還要想著怎麼教訓他呢.他是個混賬東西.我就是覺得他有點特別.我覺得我不是對他中意什麼的.只是他目前為止是最敢惹我生氣的.”教主挑眉“哦.這樣啊.那你把人交給我吧.我保證你再見到他的時候你會所有的氣都沒了.”
多鐸皺眉.他是很生氣.但是就是不想把那人送到東方的手中.他歸結於這是他抓到的.他要自己出氣“我要自己出氣.我要自己教訓他.我走了.你別又用針扎我了.”說著起來飛快的跑了出去.教主在他的後面挑眉看著他.左手抱胸右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多鐸的背影.
多爾袞站起身走到教主的身後.將人抱進懷裡.在他的耳邊輕語“你很關心多鐸.”教主歪頭看了他一眼.笑的邪魅“是啊.我很關心啊.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玩的人給我玩.我怎麼不關心他.你說呢.”多爾袞微笑.他的東方就是這麼的彆扭.永遠不會承認對別人好.“我覺得不錯.”
這時罕格在院子門口那裡就看到了相擁的兩個人.所謂是看得多了.也就能無視了.現在的罕格就是基本能無視兩人的親密.泰然自若的做他應該做的事了.“稟王爺.宮中來人了.”多爾袞微微的皺眉.剛從朝鮮回來.四哥又在這個時候派人來他的府裡.到底是所為何事.多爾袞站起身.輕拂東方烏黑柔順的長髮“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來.”
東方聳肩“還早.我看看書.”說完就進了房間.多爾袞站在原地笑.他的東方真的很懂事很體貼啊.轉身走向院子外的罕格.問道“宮中來的什麼人.你那邊有收到什麼訊息沒.”罕格也是不解的樣子“範大人.據說他剛從宮裡出來.一個下午都在和皇上議事.”多爾袞心中想了想.范文程來的話.應該不是什麼為難的事.
走到大堂就看到一個儒雅的男子坐在這裡喝茶.他坐著不動就好像他存在似的.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讓人不能忽視他.這個人就是皇太極的謀臣.被多爾袞舉薦被委以重任的范文程.范文程看到多爾袞進來急忙的起身行禮.多爾袞疾走幾步扶住他的手臂“範大人何需多禮.多爾袞一向沒把範大人當做外人.”范文程直起身笑道“王爺始終是王爺.范文程怎能不識禮.”
其實范文程也是很糾結的. 萬曆四十六年.努爾哈赤帶兵南下.攻克撫順等地.大肆擄掠.范文程身在被擄之列.從而淪身為奴.但是他不甘.歸降後一直在努力的想要重振家門.他很有才.但是沒有人引薦的他也受了不少的苦.後來他認知了多爾袞.多爾袞進諫皇太極應當重用漢臣.第一個被引薦的就是他.他那時也是真的想要一心效忠多爾袞的.
但是皇太極對他越來越的重用.越來越的信任他.現在已經把他當做了心腹重臣.他也洞察了皇太極對多爾袞的忌憚與疑心.他不想辜負多爾袞的恩情但是卻也不能辜負皇太極的信任.在這個位置.他站的越高卻越危險.各種權衡各種計量.兩邊都是恩情.他真的很難抉擇.
多爾袞坐下.示意范文程也坐下“不知範大人來我的府邸是所為何事.”范文程笑道“難不成平日裡文程不能前來王爺的府中討杯酒喝.”多爾袞微微的搖頭笑道“範大人可不是那麼的好酒之人.若真是來討酒喝的多爾袞的大門永遠為範大人開啟.”多爾袞言下之意是他對范文程從來都是當做自己人.一直都會為范文程做後盾.但是范文程聽到這樣的話卻開心不起來.
多爾袞越是這樣的對他坦陳.他越是不知道怎麼的面對他.微微的嘆氣“一直以來還有什麼事是王爺不能預料到的.此次前來確實是有事找王爺商議的.皇上今日下午與文程商議治理監築遼陽、都爾鼻城(今遼寧彰武),治盛京(今瀋陽)至遼河大道的事.最後皇上派文程來王爺這裡了.”
多爾袞挑眉.他也知道這件事.監築一職是重職也是難職.他一開始就知道這事不是落到他頭上就會落到豪格的頭上.看來四哥還是不夠相信豪格.也不知道豪格知道這件事是個什麼反應.“四哥是想要多爾袞擔任這監築一職.”范文程笑道“王爺果然能洞悉皇上的心思.皇上的確是讓文程來告知您這件事的.明日早朝皇上會在殿上下旨.”
多爾袞心中瞭然.“範大人妄言了.四哥的心思又豈是多爾袞能夠洞察的.那勞煩範大人跑這一趟了.既然正事已說完.範大人就留下喝杯酒好了.”范文程點頭笑道“王爺盛情難卻.文程自當恭敬不如從命了.”兩人相視一笑.多爾袞轉身吩咐旁邊的罕格下去備酒菜.還叮囑了叫他把東方一起叫來.就在寧合院飲酒好了.罕格領命下去.多爾袞也帶著范文程像寧合院走去.
范文程聽見多爾袞對罕格的交代.心裡有些詫異.他不知道何時多爾袞身邊有了一個叫做東方的人.多爾袞沒什麼野心但是他周圍的都是野心勃勃的人.不少人攛掇著他篡位他也是知道的.就是上次多爾袞率兵降察哈爾林丹汗子.獲元朝傳國玉璽.他身邊的人.包括多鐸都是攛掇著他自己另立為王的.
但是多爾袞穩得住.他不知怎麼的得知了皇太極早已知曉傳國玉璽的事.在歸來的那一天將玉璽獻上.他一直不敢小瞧多爾袞.但是那次他卻覺得多爾袞更加的可怕.想著這些兩人已到寧合院了.院子的小樓早已被罕格安排的人加上了爐子炭火.整個小樓很是精緻.范文程不禁感概道“王爺.要說文程見過不少管事的.您府中的罕格倒是文程見過最能幹的.王爺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能明白王爺的心思.”
多爾袞笑笑“罕格自小跟我一起長大.自然是比別人瞭解我.範大人請坐.”范文程趕緊的回禮“王爺請坐.”多爾袞笑著坐下.范文程也坐下.罕格真的很能幹.不一會就有奴才端著酒菜上來了.這時東方也正好到這裡.范文程第一眼看到東方的時候很震驚.一襲紅色錦棉衣就算是在這麼寒冷的冬天.在東方的身上也傳出一種飄逸之氣.
東方走進來後直接的無視了范文程.他心裡知道多爾袞和這人喝酒還叫上他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我們高傲的東方教主才不會向陌生人主動打招呼什麼的.因為他是高貴冷豔的東方不敗.在多爾袞的身邊直接的坐下.看著多爾袞挑眉示意那是誰.什麼意思.多爾袞在桌下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撫的意味不言而明.
看向一旁還在看著東方發呆的范文程微笑著介紹道“範大人.這是東方.東方.這是我們大清的第一謀士范文程範大人.”范文程這才回神.有些歉意的看向東方和多爾袞“文程第一次見到如此飄逸俊美的人.倒是看的有些痴了.實在是對不住這位公子和王爺了.”東方看他一眼不說話.多爾袞笑道“範大人說笑了.東方本來就是這樣的吸引人的.當初我也是第一眼就被東方深深吸引了.”
說著就轉頭看了東方一眼.眼中的溫柔能夠溺死人.看到多爾袞看向東方的眼神.范文程的心裡升起了一陣恐懼.隨後又在心裡自嘲.自己當初真的不該如此急功近利的.現下他真的是知道的太多了.他真的不可能再抽開身了.也突然想明白了為何皇太極的一次次試探賜婚多爾袞都拒絕了.原來不是因為害怕探子進來.而是不願一人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