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想了想“以不動制萬動,一切都等著到時候了,那個女人倒是不用擔心,府裡的奴才還有小玉兒,還有宮裡的那兩位,都不會讓她太好過,但是我不能讓她知道關於東方的任何一點事,這件事一會要罕格下去吩咐。”
想了想又補充道“至於東方,我也不知道,只能看他怎麼打算了,我對不起他。”文清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多鐸伸手製止了他,對他微微的搖頭,文清壓下心裡的疑惑沒有在說什麼。
皇宮中,皇后的寢宮裡皇后將周圍的人都叫退下去,看著她面前的人,微微的嘆氣“玉兒,你,你還好嗎?”
幾番斟酌後哲哲還是隻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坐在她前面的莊妃帶著無奈的笑容“姑姑,你放心,我很好,不好又能如何呢?”
哲哲嘆口氣,眼前的女子本來是她最疼愛的侄女,當年大小玉兒都對多爾袞種有情根,那時的她還是打著將大玉兒許配給多爾袞的打算,可是?嘆口氣看著眼前強顏歡笑的女子“玉兒,多爾袞他對你是兄妹之情。”
這話雖然很殘忍,但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告訴玉兒,不抱希望才會沒有絕望。大玉兒愣了愣,眼中滿是惆悵“姑姑,其實不用你每次提醒我,我也知道的,幸與不幸都是上天的安排,小玉兒以為她得到了多爾袞,可是我們都知道她沒有,頂多得到了感情,卻沒得到她想要的。”
哲哲嘆氣“你一向明白事理,倒是姑姑多心了。”大玉兒倒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姑姑,皇上這次做的決定,是在逼迫多爾袞啊!”
哲哲也皺起了眉“多爾袞這幾年越來越的長進,戰功赫赫,對人做事根本沒有一點話柄落在別人的手中,皇上善疑,越是這樣的多爾袞越讓他不安提放。”
“姑姑,皇上會殺多爾袞嗎?”哲哲看了大玉兒一眼,眼裡滿是嚴肅“玉兒,姑姑告訴過你多少次有些話不能這麼說的,每次遇到多爾袞的事你就這麼的不冷靜。”
大玉兒微微的垂眼,遮住眼中的落寞“姑姑說的是,玉兒多話了
。”哲哲握住她的手“玉兒,你要記得,你不是你一個人,多爾袞的事,就算有心也要把心藏住,想要做什麼也要不讓任何人知道。”
多鐸和文清走出睿親王府,看著滿臉想要說話的文清,多鐸大笑“文大人你這是怎麼了?一臉的菜色。”文清嘆氣“行了十五爺,在下想去您的王府叨嘮叨嘮。”多鐸正想答應又想到回到他的王府他要面對的那些人,頭疼擺手“算了,還是去你家,我不想回去。”
文清是吏部的文臣,世世代代的讀書人,本來一腔抱負想著報效國家的,但是因為他父親得罪了當時的一個官員全家被流放到邊疆,十幾歲和多爾袞他們相識一直到現在。
文清的父親已經去世了,文清現在就是一孤家寡人,院子自然比不得他們的王府,但是人少的地方最好的就是安靜,不會感到煩躁。
文清家只有一個院子,幾間屋子,但是院中卻有著葡萄藤架,有著竹製的藤椅,多鐸一屁股坐上去感嘆道“文清啊!每次到你這裡都覺得快要老死的感覺,這次倒是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文清笑著端出一壺茶,給他倒上,茶香溢滿院中“十五爺是心境改變了,說起來我也很好奇,我們的十五爺怎麼才不見幾個月就變化那麼大。”
多鐸挑眉看他:“我改變很多了?”文清笑道“以前的十五爺可不會問這種問題啊!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十五爺?難道也是睿親王的那位美人?”
多鐸微微的點頭“東方是個很神奇的人,他很厲害,但是他對哥哥很好,他明白的告訴我若不是因為哥哥,我就是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看一眼,他為哥哥縫補衣服你知道嗎?但是他又會說出殺誰都不在乎這樣的話。”
文清微微蹙眉“照你這麼說,這位美人真的可能會做出些令人驚奇的事。”多鐸拿起茶的手頓了頓,看向文清“你的意思是?”
文清滿臉的嚴峻“這位美人會不會真的殺了那位,還有那個女人?畢竟他一看就是身居高位慣了的人,這樣的人怎麼會讓他的命運交給別人?”
“可是?可是他會為了哥哥做很多事的”多鐸下意識的反駁,他們始終都在心底排斥那個可能,也許東方真的會做出不可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