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挑眼看了看地上躺著無辜中槍的桌子:“這是怎麼了?”多鐸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還是坐在那裡,眼睛都沒眨一下。東方不敗一揮手,桌子就從地上站立了起來,真真一手好功夫啊!
什麼?你問教主的傷好了嗎?那必須的啊!教主在王府裡每日的被咱們的睿親王各種好料的養著,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戀愛中的人自然石身心健康的。
所以,結論就是我們的教主不但傷好了,而且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面若桃花神馬的。走過去看著多鐸那副全身散發著“我在絕望的”灰色氣息。
挑挑眉,手一揮多鐸坐的椅子就塌了,多鐸整個人還來不及反應就掉在了地上,憤憤的抬起眼,眼中竟然有紅圈:“你幹嘛?”這可真是嚇了我們的教主一跳了,我了個去,這是什麼情況?
我們的教主以前就沒怎麼看人哭過,就是哭他也不在乎,但是眼前的人是他心上人的弟弟啊!而且還挺惹他喜歡的,怎麼的也要關注下啊!教主試圖用他最柔和的聲音安慰多爾袞也會是他的弟弟“你哭了?”
多鐸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一下子就炸毛了,站起身對著教主大吼道“誰說我哭了,你憑什麼管我,你是誰啊!你不過就是我哥的一個男寵。”
話說完,整個帳篷都安靜了下來,多鐸也有後悔,但是此刻的他卻死犟的瞪著教主不說話,教主也不說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多鐸,你在說什麼?”
溫和但是含著不容忽視的怒氣的聲音在兩人後面傳出,教主毫無意外,多鐸卻猛地轉頭看過去,門邊多爾袞站在那裡,還是那張俊逸的臉,但是卻毫無平日的溫和感覺。
多鐸的大腦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的開口“哥,哥,我……”話沒說完就被多爾袞打斷了:“多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多鐸緊緊抿著脣,他哥只有在額娘被逼死時用這麼嚴肅的口氣給他說過話,心裡的委屈,難過,憤怒全部湧了上來。“我就說了,我就說了,他就是你的男寵。”
多爾袞皺眉:“你……”還沒說完就被東方打斷了“夠了,都閉嘴。”走到多鐸的身邊,多鐸將頭撇開,看著多鐸雙眼泛紅,微微低眼,看到他的手都在顫抖著
。
教主一把拽住多鐸的肩膀,完全不准他抗拒的就將他扯向了門邊,給多爾袞丟下一句“你先回去”就將人扯出了帳篷。多爾袞轉身,他們已經出了帳篷,他看不到卻清楚的聽到多鐸在惱怒的喊著“你要做什麼?放開本王……”。
搖搖頭看著凌亂的帳篷,正準備叫人來收拾,就眼尖的看見了塌壞的椅子旁的一封信,微微蹙眉的走過去,撿起來一看,多爾袞皺起了眉。
教主將多鐸拉出了帳篷直奔馬廄,到了馬廄放開了他,多鐸瞪著他“你要做什麼?”心情倒是沒有之前那麼的忐忑了,教主看著他一臉的輕蔑。
“有什麼事就只會自己在那裡氣惱,有用嗎?男子漢大丈夫,不想解決的辦法,就只會獨自難過,你就像個官家小姐一樣的需要人的呵護。”
多鐸怒吼“你竟敢侮辱本王。”教主上了多爾袞的馬,轉身看著還在地上瞪著他的多鐸,諷刺一笑:“難道你不是嗎?追上我再說吧!官家小姐。”
說完就駕一聲的策馬賓士了出去。多鐸急忙的上馬,駕的一聲向他追了出去。兩人策馬奔騰,衣物被風吹得鼓鼓的,兩匹駿馬在遼闊的草原上自由的賓士,一前一後的追逐著。
在這樣自由的賓士中,多鐸開始覺得,沒有那麼難過了,一心想著的就是追到前面那個身影,其他的都忘記了。
天空是淡藍的,時而一朵白雲飄過,遮住太陽,帶來一陣陰涼,多鐸好久沒有與人賽馬過了。好像這一切都結束在了小時候,看著前面的人影,很單薄,但是卻有一種追不上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哥哥喜歡他的原因吧!
這麼一個高傲的人,卻真實的會照顧別人的感受。前面的人停了下來,他也放緩速度,在他身後停了下來。
教主轉頭看他,臉上帶著嚴肅“不管發生什麼?不想要的不要在乎,想要的就去得到,這才是真男兒該做的事,無謂的難過沒必要。”
多鐸心裡平靜了很多,卻條件反射的嗆到“你管我”,教主聳肩“我是不想管你啊!但是誰叫你是他的弟弟?他又看重你,否則,你死在我眼前,我也不會眨眼的。”這話還真是直白討厭的讓人聽著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