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冷笑一聲“有何不妥?與他而言不過是去向多爾袞炫耀他當初的勝利,與我和多爾袞而言,這可是難得的能見面的機會。()”
於是教主就這麼的決定了,兩日後啟程向前線,名曰照顧肅親王!多爾袞的大帳裡,多鐸一進來就嚷嚷“哥,你知道了沒?那個豪格竟然讓東方來前線照顧他!他是腦袋被踢了不是?”
多爾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他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我已經知曉這件事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豪格這次又會耍出什麼花招!”
多鐸氣的磨牙,真是想要滅了豪格這個混蛋。很快的教主就到了前線,豪格還親自去接了他,只是在教主冷冷的看向他的時候視線轉移開,心裡有些不坦然,教主也沒有多說什麼。
豪格看著教主冷淡的態度,拳頭握了握,然後又放開道“你先休息下”教主看向他,很是冷淡的問道“哪裡?”豪格有些不明白教主的意思,還是一旁的林丹格出言道“主子是問休息的地方在哪?”
豪格點頭明白了,心裡苦笑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還不如一個身邊伺候的奴才明白他。喚來奴才帶著教主去休息的院子,看著人的背影問向一旁的何洛會“何先生,你看人也到了,你是怎麼計劃的?”
何洛會笑道“不急,不急,王爺且聽我一一道來
。”奴才帶著教主和林丹格走到一處院子前停下,轉身對教主說道“側福晉,這就是王爺為您安排的住處”教主微微側頭看過去不遠處站著的人赫然是一身戎裝的多爾袞,旁邊還有同樣一身戎裝的多鐸。
教主微微的勾起脣角,中間是來來往往的人,兩人的視線對上就沒有再移開,只一眼就能看到雙方眼中對彼此的想念。時間好像過的很快,又過的很慢,林丹格低聲咳嗽了一聲“咳,主子,您該進去休息了。”
教主和多爾袞對視著,聽到她的話微微的移開視線看了她一眼,那樣冷然的眼神,林丹格的手緊了緊,她的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教主最後看向多爾袞一眼然後轉頭進了院子,林丹格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
多爾袞看著他的東方走進院子的背影,背在後面的手握拳,眼中是別人看不懂的情緒,多鐸在一旁道“哥,該走了”多爾袞轉身走向他住的地方,帶著一陣冷風。
兩人都沒有在意的是在他們的不遠處豪格一直看著他們,也許他們都沒發現,也許是發現也無所謂,豪格看著那兩人遙遙相望時眼中只有彼此的樣子,眼中滿是陰霾,雙拳握的咯吱響。
多爾袞面帶微笑的看著下面跪著的奴才,聲音輕飄飄的道“你剛說什麼?”下面跪著的奴才心裡覺得有些寒,雖然攝政王面上還是帶著微笑,但是他總覺得攝政王有發怒的徵象,硬著頭皮道“回攝政王,肅親王請您到他的住處一敘”
房間裡靜的可怕,多爾袞沒有開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將茶杯放下,茶杯碰到桌面的清脆的聲音讓跪著的人心也跟著跳了跳。像是過了很久但是其實只是短短的時間,當那個奴才的額頭已經冒出細細的冷汗時多爾袞才開了口“好,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本王一會便到。”
那個奴才急忙答道“是,奴才這就回去告訴主子”走出多爾袞的屋子,那個奴才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心裡暗道這睿親王,不是,是攝政王真是越來越的可怕了。
多爾袞手指敲打著桌面,低頭看著邪惡桌子眼中的情緒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多鐸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面,有些不解道“哥,怎麼了這是?”多爾袞微微抬頭看著他道“剛才豪格那邊的人來請我過去一敘。”
多鐸聽到他的話就嚷開了“他這是打的什麼主意?東方剛到他就請你過去,怎麼的明擺著顯擺嗎?”多爾袞沒有回話還是在想些什麼
。多鐸撇嘴他哥越來越的難相處了,真是!“那你要過去嗎?”
多爾袞點頭“當然要去”多鐸剛要開口說他也要去他哥就打斷他了“你不能去”多鐸瞪眼“憑什麼憑什麼?我就想要去!”多爾袞皺眉道“你去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就這麼定了你不準去。”
說道這裡看向多鐸的眼神也很嚴肅,多鐸鼓著眼睛,最後卻敗在了他哥那雙平靜的略帶嚴肅的雙眼,多鐸不說話位元組的衝出了屋子,多爾袞搖頭,小孩子嘛!
多鐸衝進他住的屋子,博克布格正在裡面,看著一臉怒氣的多鐸微微的蹙眉,走過去將人抱住道“怎麼了這是?”
被溫暖熟悉的懷抱抱住多鐸的氣消了一些,但是卻還是很憤怒“豪格把東方弄來了,還特地的請了我哥過去一敘,這簡直就是明擺著顯擺嘛!那個混蛋!”博克布格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人明明一副娃娃臉但是還要鼓著臉看起來那臉就更圓了。
“那你哥是怎麼說的?”想到他哥的態度多鐸更氣了“還說這事,說到這事可是氣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哥他竟然答應了,答應也就算了,我說我要去他還不讓我去,說什麼怕我胡鬧,我要是不去,豪格得瑟起來他肯定不會收拾的。”
博克布格笑著搖頭,這個小孩子一直以來就沒變過,還是那麼的孩子氣,對於他哥和那位東方公子的事每天都提在嘴邊,那樣子比人家兩主角都積極。
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卻不能這麼說出來,現在要做的是趕緊的順毛“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攝政王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且按照你說的那位東方公子也不是好欺負的,不管肅親王做什麼他們肯定都會能應對的,你啊也別生氣了!”
多鐸掙扎出博克布格的懷抱,轉身瞪著博克布格,陰惻惻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多事了?”博克布格心裡大汗,這孩子莫不是又到了間接性的抽風期了吧?“我的意思是,你不覺得你最近都在說他們嗎?我們兩都有一段日子沒有好好說說話了吧?”
多鐸愣住了,有些為難的看向博克布格“額,那個,我不是最近有點忙嗎?那個你不會生氣的是吧?”博克布格心裡笑孩入套了,面上卻是有些難過的樣子“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是你每天回來都說的是關於睿親王與那位東方公子的,或者就是罵肅親王,我們確實一段時間沒有好好說話了
。”
多鐸回憶了一下博克布格說的話,好像真的是這樣的誒,這段時間他確實是一門心思都在他哥還有東方和豪格那個混蛋的身上。
想到這些有些心虛的看向博克布格,他確實冷落他很久了,主動的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在博克布格的嘴上親了親“那我最近確實冷落你了,你要不生氣好不好?我保證我今天后的時間都全部是圍繞你好不好?”
博克布格心裡的小人喲西一聲,面上露出微微笑容伸手摟住他的纖腰,低下頭在兩人“脣槍舌戰”時低喃一聲“好!”多爾袞到豪格的院子裡,前面的奴才在門口停下了“攝政王,我們王爺請您直接進去,奴才不敢進去。”
多爾袞微笑點頭就伸手推開了房門,入目的畫面確實扎痛了多爾袞的雙眼,屋子裡教主一身青色的長衫,雙眼微閉的躺在貴妃椅上,豪格就在他的旁邊,看那個樣子是正要低頭吻他。
聽到聲響豪格轉過身看著多爾袞微微的勾起脣角笑道“讓十四叔看笑話了”多爾袞微微挑眉看向躺在椅子上完全沒有動靜的教主眼中閃過擔憂,沒有先回應豪格的話而是關上了房門,銳利的視線看向豪格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豪格聞言笑道“十四叔這話說的,這是豪格的妻子,豪格會對他做什麼?就是他太累了歇著了,我可恨心疼我的妻子的。”多爾袞一腳一步的走過去,看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教主,聲音冷的可以掉冰渣“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豪格的臉色也沉了下去,他很不喜歡多爾袞這樣對他的說話方式“十四叔,豪格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多爾袞雙眼如劍一般的看著他,諷刺的開口“不知道?若是東方現在醒來他會殺了你,豪格,不要妄圖將本來就不屬於你的東西佔有,不管是人還是別的!”
說完之後一把將豪格推開直接彎腰抱起躺在椅子上的人。但是剛碰到那個人劇變突生,本來閉著眼的人突然的睜開眼一把匕首刺向多爾袞。也就是在這個電光火石之間門一下子被開啟,一根針帶著線飛進屋裡那針直接插在了那個拿匕首的人的手臂上。
多爾袞在第一開始就皺眉後退幾步,那個本來躺著的教主手中拿著匕首,手臂被帶著線的針給扎捆著,雙眼瞪大的看向門邊。門邊一身紅衣的教主手中捏著線,眼中毫無情緒,但是屋裡的每個人卻都能感受到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