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抬頭看著多爾袞,語氣還是淡淡的:“不能出去了?”自己倒不關心他到底是有什麼事,關心的就是今天說出去的事是不是就這麼的算了,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今天不能出去了就有些不高興,蹙眉,這種感覺,很危險,他突然的抬頭看向那人,這樣讓自己情緒失控的人不能繼續的存在下去,他的右手垂下了桌面,暗暗的捏成了一團,正想要出手卻突然的因為耳邊聽到的話停住了手裡的動作
。
抬頭有些驚奇的看過去,那人微微的笑著,那笑容裡有些調皮,俯身到自己的身邊,再次的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們快吃,一會趁罕格沒有回來悄悄的溜走。”他說這話的表情很平常,就像是平時在和他說那些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一樣的平淡,但是卻讓他的心在那麼一瞬間有些跳脫了本來的規律,有些失控的問道:“你不是要見人嗎?”
只見多爾袞聽見他的話揚眉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得意:“那是對罕格說的,沒關係的,我答應你了今天帶你出去走走的,先不管了,沒事罕格能做好安排的,倒是你……”說道這裡他頓了頓,看了看東方不敗縮下去的手,然後又抬起眼睛看著那張精緻的臉,笑的狡黠:“快點吃東西,好好的吃東西,完了我們就溜走,你要是太慢了,罕格回來逮著我們了,那就不好了,對了,今天看來是不能騎馬了。”
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情緒,很快的隱下去,點點頭,埋頭將自己的早膳吃完,隨手拿起旁邊人遞上來的手絹抹上自己的脣,抹完後才發現不太對勁,平時的僕人都是在自己的左邊的,今天的手絹怎麼是從右邊的遞過來的?蹙眉看過去,果然那人揚著嘴角,看向自己的眼裡也滿是笑意:“怎麼了?”搖搖頭不說話,將手絹放在桌子上就起身站起,看向他:“可以了,走吧。”
多爾袞聽見他的話,微微點頭將桌上他剛才用過的手絹拿起摺好放進自己的胸前,直看得站在一旁的他不知道該用什麼的表情,假裝沒看見的扭頭看向另一邊,多爾袞看見他的動作眼裡劃過得意,他才不會告訴你們他就是故意的,這樣明顯的動作,這樣明顯的意思是個人都看得出是什麼意思了,就想要看看他到底會是什麼反應,扭頭假裝沒有看見什麼的果然是很可愛啊!真想將人揉進懷裡,暗暗的告訴自己:忍住,現在的忍耐是為了以後的出路。()
東方不敗將那人的行為看在眼裡,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生氣,有些惱怒,反正情緒很多,一時間全部湧了上來,有些負氣的將頭扭向一邊不看,寬大的袖子裡的手握的有些緊,不知道什麼原因,手心裡竟然慢慢的感覺到一些溼潤,暗暗的調氣,不看那人的就舉步走出偏廳,嘴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走了。”
多爾袞伸手拍拍自己剛才放下手絹的胸口,抬步像那人追去,臉上的笑容不再是往常的那樣的溫文爾雅,反而多了意思的狡黠,當然看在我們多爾袞王爺的高富帥身份上說好聽的那叫做狡黠,說直白點,那笑容要是出現在我們二十一世紀的吊絲男身上,那笑容典型的就是一個詞的代言人,那個詞叫做:猥瑣
!
多爾袞剛走出偏廳就看見那人站在外面的院子裡,很明顯的這揍是在等他啊!桃花紛飛中,一襲紅衣的美人站在那裡,最重要的是,那美人站在那裡是等他,這是多麼雞凍人心的事啊!這心情不是本人的絕壁的是不能體會的,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腕,手中的手腕很僵硬,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抗拒,揚揚嘴角,若無其事的看著他:“我們走後門,前面的正廳罕格在那裡呢。”加大手中的力道,將人拉著往後門的方向走去。
東方不敗在一開始手腕被握住的時候本能的是想要震開的,眼睛一轉看到這人,壓下眼裡的暴戾,也卸下即將發出的手力,任這人拉著他了,這人很有技巧,拉的是他的手腕不是其他地方,而且臉上還一副很自然的樣子,確實很讓人討厭,不說話的跟著他繞過幾個院子,看到了所謂的後門。
從古自今,後門都是一個很偉大的發明,以前的時候,哪個書生和哪個小姐噯來昧去的,最後怎麼勾搭的?那必須的就是從後門那裡勾搭的啊!半夜的時候那個書生在簡陋的後門那裡敲門三聲,小姐的丫鬟把門開啟,然後小姐與書生一來二去的,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最後就自然的該有的有了,不該有的也有了,那是以前,後來吧!隨著男風的盛行,小姐就變成另一個書生了,然後更加的,該有的不該有的更加的有了,因此,後門從古至今都有一個別稱:勾搭成對的必經之路。
但是很明顯,我們的多爾袞王爺在建造這幢王府的時候沒有想過他會有帶人到後門勾搭的那一天,因此,他王府的後門不但沒有故事中那樣的簡陋,以便於勾搭,反而是因為他的內心覺得他的王府就應該是大氣的,so,東方不敗看到的就是面前的後門,紅漆金環的,看起來居然比他的日月神教的後門看起來光輝了不知道多少倍,看來那人一眼,抽出自己的胳膊,聲音比之前更冷了:“開門。”話說當初的日月神教有後門嗎?這個問題啊!問金大人去!
多爾袞伸手摸摸鼻子,聽話的乖乖去開門,雖說當初自己是要自己的府邸大氣點,但是自己也沒說要這樣的大氣啊!認命的將後門推開,轉頭伸出手,笑的自然:“走吧!我們從這裡出去就可以去外面了。”然後他的身邊飄過紅影,旁邊的門開的更大了,而他的手還是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