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顯然也是呆了,她怯怯的看向博克布格問道“真的!”博克布格點頭道“我有一個好友叫范文程,在朝為官,在城外有一間屋子專門收養戰爭中遺失雙親的孤兒,我把你送到他那裡去!”
將手中的賣身契看也不看的遞給女娃,圍觀的人聽到他的話也都開始湊熱鬧了,大多說的都是範大人是個好官,是個好人云雲的。
多鐸卻是皺起了眉頭,這個禽獸竟然和范文程認識,而且聽他的口氣兩人好像還頗為熟悉的樣子,多鐸淡淡的不爽,心想什麼人和什麼人在一起,范文程這樣沒有良心的小人才和這樣的禽獸在一起。
事實上多鐸不喜歡范文程,以前還沒有感覺,這次因為東方被迫嫁給豪格的事多鐸就很不爽范文程了,范文程很得皇太極的信任,他的話皇太極也經常採用,若是這次東方的事范文程能在旁邊幫著他哥和東方給皇太極說個情說不定就不是這個局面了。
但是范文程對這件事卻是一直的保持這沉默,在朝堂上也是自始自終的不曾開過口,想著當年還是他哥向皇太極舉薦的用他,結果這麼大的事范文程都不幫忙,多鐸對他很不爽,這下子知道範文程和博克布格認識,兩人還關係斐然,這個讓他更加的不爽了
。
地上的女娃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博克布格,博克布格微笑著等她的決定,也沒有催促她,多鐸吐槽,這人肯定是對人家這女娃心懷不軌,要不然怎麼看著人家笑的這麼的盪漾,果然是禽獸。
博克布格看出女娃眼中的猶豫,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要不這樣吧!範大人的府離這裡不遠,我先帶你去範大人的府上,看看範大人怎麼安排!”圍觀的都點頭說範大人的府上就在轉個角的街上。
女娃點頭感激道“謝謝恩人,那就先去範大人的府上!”想來這個女娃也是看慣了世俗社會很多的陰暗面,對人抱有很高的警惕心,博克布格抱起地上的女孩,他也看出這個女孩的腿腳不方便,事情到這裡也就沒什麼懸疑了,人們也都紛紛的散開了。
多鐸猶豫了下也轉身走了,能留下來的人都會留下來,來過又走的人就當他沒來過,一年前博克布格就走了被他親自送走的,那麼就當作沒有相識過好了。
博克布格剛抱起女娃向范文程的府上走去,剛轉身就看到了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背影,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認出的那個背影,講女娃放在地上交代一句等一下就匆匆的朝那個背影追去,博克布格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的心情,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內心很震撼,同時又是五味陳雜。
闊別一年了,也不知道現在的他還記不記得他,也不知道現在的他是否還像一年前那般的愛發脾氣,也不知道現在的他是否還是像個孩子一般不識人事,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見他,想要和他說說話,想要問問他還好嗎?
一年前被送走他的心裡有著憤怒,有著不滿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輕鬆,對於不用為這個人負責了這個認識讓他鬆了一口氣,但是這種心情只維持了幾天就漸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焦慮,一種讓他看什麼都會皺眉的焦慮。
再過了一段時間,他看什麼都會下意識的想到這個送走他的人,越想心裡的焦慮就越深,有什麼他不懂東西像是要呼之欲出,但是卻就是少了些明白。
他從范文程的口子得知了睿親王最近的事,也想到這樣的情況下那個送走他的人肯定也會心情不好,在大都這些天他每日都在想會不會就在某個街口,某個巷角就會像以前一樣的遇到讓他掛心的人
。
多鐸正走著突然的手臂被人抓住,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好久不見!”多鐸愣了愣,轉過身看著抓著他的人,氣息不是很平證明他剛才經過運動,是為了拉住他跑過來才會氣息不平的嗎?多鐸沒有去深究,只是輕輕的掙扎出被他抓住的胳膊,淡淡的微笑著點頭回應道“好久不見!”
博克布格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上不熟悉的微笑有些愣神,他甚至有些憤怒,眼前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是看見他就吹鬍子瞪眼睛的,不是怒罵就應該是揮刀相向的,怎麼會這麼平靜的看著他,帶著微笑的和他說“好久不見”。
兩人就這麼的對視著,誰都沒有再開口,一時間心裡都想了很多,多鐸的心裡在罵娘,好歹經過一年多了裝逼的本事他還是學到的,也知道怎麼的在不別人面前塑造出一副“我很好的樣子”。
但是坑爹的,他功力還不深好嗎?對面這個坑爹的要是再不說話他要招架不住了,高貴冷豔不是這麼好裝的好嗎?而博克布格則是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怎麼會變的他不再熟悉,實在是招架不住對面人看他的這種他說不出的詭異的眼神了,多鐸保持這微笑道“本王還有事務要處理,就此別過!”
說完就轉身走了,博克布格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甚至連眼睛都沒眨,像是入定了一般,直到他的胳膊被輕輕的拉動才回神,低頭看過去那個女娃抬頭一臉疑惑的問著他“可以去範大人的府上了嗎?”
他還有些愣怔,下意識的點頭,然後眼裡回神蹲下身將女娃抱起“走吧”,幾日過去風平浪靜,朝堂上睿親王抱恙在身在府裡休養好幾天了,皇上的臉色是一天比一天的難看,親貴大臣們都不敢隨意的開口,多鐸雖然有上朝但是臉色也不好看,皇太極問話才回答,而且都回答的很簡短,一看就是明顯的在告訴皇太極:我很生氣不要招惹我。
最讓人驚奇的是肅親王豪格這個應該是大贏家的人臉色也不好看,後來經過打聽是那位新進府的福晉至今不讓肅親王踏進她住的院子,也不與其他人來往,每日就是在自己的院子裡,這場年初大戲讓眾人看的那叫一個過癮啊!
其開端發展高氵朝結尾都讓人至今還唏噓不已,這日多鐸下朝就往多爾袞的府上跑,一進到書房就開始發脾氣“哥,那個范文程太不順眼了,沒良心的一個小人!”多爾袞正在寫著什麼?聽到他的話抬起頭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怎麼這麼說,範大人是真君子
!”
多鐸翻白眼嚷道“真君子,我呸,當年若不是哥你的舉薦他現在最多就是個芝麻小官,現在呢?他被皇太極重用,皇太極那麼信任他,他上次都沒有幫你和東方的事,今日在早朝皇太極問我你身體怎麼樣,群臣都說要來探望你,就他一個人站在那屁都不放一個!”
多爾袞微微的搖頭“把門關上”多鐸雖然氣急但是他哥的話他還是聽從的,老實的關上門,多爾袞給他講道“就是不說話才是範大人幫我的最大忙了!”
多鐸皺眉看他,多爾袞一看就知道他這個弟弟沒明白,繼續的解釋道“若是範大人幫著在皇上的面前給我說好話,以皇上的疑心只會認為我已經掌控了範大人,我對那個位置覬覦已久,範大人不幫我才是幫我降低皇上戒心的最好辦法!”
多鐸想了想,反正他還是不喜歡范文程,特別是范文程還認識那個禽獸,沒錯,我們的小白蓮就是這麼的小心眼才不是那天那樣的高貴冷豔,那天的一切都是在裝逼。
多爾袞看多鐸像是明白了又低頭開始繼續他剛才的動作了,多鐸好奇的湊過去,多爾袞皺眉用書遮住看向他“看什麼呢?”多鐸雖然沒看清但是卻看到他哥是在寫信,而且還看到了“想念”二字,不用說也知道這封信是寫給誰的了。
多鐸調笑道“哥,你這是給東方寫信不是,嘖嘖嘖,我看你們這樣子真像是說書說的那些富家小姐與秀才暗通情愫每日寫信表達感情的戲!”多爾袞敲打了他的頭一下,出聲訓斥道“就你知道的多,我還有事要問你,你最近和你那些兒子相處的可好!”多鐸聳肩道“還不錯,小孩子嘛挺可愛的,而且我怎麼說也是他們的阿瑪!”
多爾袞笑道“你倒是懂事不少了”多鐸很自豪“那是當然的!”約莫中午時分,教主從林丹格的手中接過睿親王府帶來的東西,林丹格識趣的退下並且將門給關上,這次送來的是個小包袱,教主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開啟,裡面是一套春裝,教主最喜愛的紅色的紗衣,再過幾天也是到穿春裝的時候了。
教主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將衣服拿起衣服中掉落了一樣東西,教主低頭看過去是一封信,講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在**,撿起地上的信小心的拆開:東方,很是想念你,這幾日總是夢見你,每每醒來想念的心情尤為刻骨,再過幾日就該是春天了,天氣變化較大,你務必要注意穿衣注意睡覺蓋被子,那衣服是我為你準備的,再過幾日我再送些過來,應允我好好照顧自己,多爾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