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對立(2)
況晨曦回到h市已是深夜,打了個電話讓張衡來接自己,張衡趕到機場況晨曦就迫不及待的問:“以方叔的實力,就算是著火了他也能有足夠的時間逃跑吧
。著火之前,方叔有沒有見什麼人?”
張衡伏在況晨曦耳邊低語:“木雨。”
“木雨?”況晨曦更加疑惑了,“木雨找方叔做什麼?”
張衡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和木雨最開始的約定,所以縱天要將一部分財產交給木雨,木雨找方叔就是談交接事宜的。”
“那木雨走後,方叔有沒有什麼異樣?”
“這倒是沒有。”
況晨曦皺著眉頭思索著,原本他是懷疑歐陽雲江,現在看來,木雨的嫌疑更大,只是木雨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殺了方叔,無異於斬掉我的一條手臂,但是以木雨的聰明,他應該不會在自己走後立刻動手啊?難不成他是在混淆我的視線?”
張衡見況晨曦一臉的思索,他問道:“晨哥,你要不要去看看方叔?”
“不用了……”況晨曦沒臉去見方孔軍,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替方孔軍報仇。
張衡又問:“方叔的屍體怎麼處理?”
“燒了吧。”況晨曦有點脫力,方孔軍死了,他以後的路就艱難了,不僅要對付歐陽雲江,還要提防木雨,外加應對林家的老人們。揉揉太陽穴,況晨曦感覺好累,他多麼希望此時能有人陪在自己身邊,給予自己鼓勵。
只可惜,能夠給自己鼓勵的人,已經離開了,因為自己的失誤徹底的離開了。
“晨哥,我送你回家吧。”張衡見況晨曦的倦容,體貼的說。
況晨曦也確實無力去處理現在的事情,他點頭道:“送我回家吧。”
為了方便辦事,況晨曦在h市市郊買了一處房產
。
安靜了一會兒,況晨曦忽然問:“張衡,起火的原因是什麼?”
“消防部門還在查。”
況晨曦倒在座椅上,眼睛緩緩合上。
不知過了多久,張衡叫醒了況晨曦。
“晨哥,到了。”
揉揉惺忪的睡眼,況晨曦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問:“到了?”
“到了。”張衡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交給況晨曦:“晨哥,這是鑰匙。”
“你還要去哪兒?”況晨曦拿著鑰匙疑惑的問。
張衡頗為頭疼的說:“公司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受傷、死亡員工的家屬還要安撫,總之,我要忙一段時間了。”言下之意就是“晨哥,有事你自己看著辦”。
況晨曦感激的說:“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對了,你能不能聯絡上木雨?”
“晨哥,你不會是要和他當面對質吧?”張衡隱隱有些擔憂,“晨哥,要知道木雨這個人敵友不明,你還是不要接觸他為好。如果一定要和他見面,還是我去吧,畢竟縱天不能缺少的是你。”
況晨曦斬釘截鐵的說:“我一定要親自去找他。”
“晨哥……”況晨曦如此堅定,張衡那他也沒辦法,只得把木雨留下的聯絡方式告訴況晨曦。況晨曦存下木雨的號碼之後,又對張衡說:“如果明天晚上我都沒回來,那麼縱天就拜託你了。”
“晨哥,你衝動了。”張衡嘆息道。
況晨曦倒是輕鬆的笑了:“偶爾也要衝動一次,況且,這是因為方叔。”
況晨曦敢單槍匹馬去找木雨,並不是因為他膽子大或者衝動,因為他算準了木雨不會傷害他。木雨這個人很神祕,神祕到每一個人知道他的來歷,這樣神祕的人,做事豈會如此的不謹慎?方孔軍不是木雨殺的——這是況晨曦心中的結論
。至於為什麼要去找木雨,況晨曦只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得到這個答案之後,有些事他才能放手去做。
第二天下午,歐陽雲江、蘇晚和吳奇通通到了h市。
季慕雲要處理事情,所以接機的人是童語。
歐陽雲江一上車,童語就把這些天自己的疑惑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雲哥,我覺得這些天總經理很奇怪。”
“怎麼奇怪了?”歐陽雲江笑道。
童語回憶道:“前些天,我無意間聽見他在和一個人通話,但是通話的內容都是與江初很多的祕密有關的。
聽總經理的語氣,有些恭敬,但也有輕蔑。
我擔心被總經理髮現,也就沒有長時間的停留。
這幾天我就特別留心總經理,發現他每次和那個人通話之前都會換卡,通話結束後又會換一次卡。”
聽完童語的話,歐陽雲江冷聲道:“你懷疑慕雲出賣江初?”
童語被歐陽雲江的聲音嚇得哆嗦了一下,手差點脫離方向盤。他通過後視鏡注視著歐陽雲江的表情,看見歐陽雲江眼中隱隱的怒火,他急忙說:“我也不是懷疑總經理,我只是擔心江初出事。
既然我們能派人潛入縱天,縱天自然也能派人潛入江初……”
“說不定你就是江初派來的呢。”吳奇戲謔道。
“我……”童語憤怒的看著坐在身旁的吳奇,他哼道:“你怎麼不說是你?”
吳奇和童語是好兄弟,兩人經常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所以歐陽雲江也沒把吳奇的話放在心上,倒是剛才童語所說的讓他仔細思考了起來。
他也曾有一瞬間在懷疑季慕雲,但是僅僅憑一個名字,就說季慕雲和木雨有關係,未免太武斷了。可是,童語的話似乎正在印證他的猜想,倘若季慕雲真是縱天又或者其他幫派的臥底,那江初的危險可不是一點點。
蘇晚側過頭瞥見歐陽雲江眉宇間的糾結,他就明白歐陽雲江將童語的話放在了心上
。季慕雲的才華是蘇晚所欣賞的,但季慕雲這個人蘇晚不喜歡,從季慕雲進江初開始,蘇晚就沒把季慕雲當作兄弟。
如果說季慕雲真是對手派來的奸細,江初的許多祕密資料估計都落到了對手手中。只是,為什麼對方遲遲沒有對江初發起攻擊呢?
歐陽雲江側過頭就見蘇晚魂不守舍的認真樣,他不由的輕笑道:“在想什麼?”
蘇晚眉頭擰在一起,聽見歐陽雲江的問話,他沉重的說:“如果季慕雲真是……”
“蘇晚,”歐陽雲江突然打斷了蘇晚的話,“慕雲的事,暫時不提,我還有再仔細查查,在我下結論之前,一定不能讓慕雲知道我們對他有所懷疑。特別是吳奇和童語,你倆和他接觸的時間最多。”
“知道雲哥。”
“對了,童語,聽說縱天在h市的總部著火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歐陽雲江突然想起這件重要的事。
童語道:“據說方孔軍死了,但是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另外,大廈著火之前,木雨曾去找過方孔軍。”
“又是木雨。”歐陽雲江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說不出是氣憤還是無奈,“難不成火是木雨放的?但是,木雨沒這麼蠢吧!又或者是什麼人打算嫁禍給木雨?與縱天有仇的幫派很多,而縱天最大的仇人就是江初……”想到此處,歐陽雲江有些嘲諷縱火者了——嫁禍的手法太低階了。
如果況晨曦沿著這條路去想,歐陽雲江只能說況晨曦是蠢到家了。
蘇晚接著歐陽雲江的分析說:“但是,況晨曦應該不會相信這種低劣的嫁禍手段吧?”
“不管況晨曦相不相信,江初和縱天,解決恩怨的時候,到了。”歐陽雲江眼中閃過一抹厲狠,殺氣瀰漫在車內。
“雲哥,你的意思是,我們趁方孔軍死,縱天的大部分力量還在h市殺縱天一個措手不及?”蘇晚猜測的說。
歐陽雲江讚許的點點頭:“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