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夢-----第80章 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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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傾訴

第80章 傾訴

已近午時,和煦溫暖的陽光從窗牖透了進來,將靜坐在榻上的扶羅投射出影子,一直拉長到雪白的牆邊。兜鍪、肩巾、披膊、束甲絆、細鱗甲、護臂、雙帶扣皮帶、抱肚,還在自己上次離開上谷時擺放的地方,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那耀眼奪目的銀白光芒,熠熠生輝地閃動著,微微刺疼了扶羅的雙目。

門上輕輕地響起了畢剝畢剝的聲音,甫君凌柔聲問道:“羅兒,衣裳換好了嗎?”

扶羅微笑著打開了門讓甫君凌進去,甫君凌含笑打量了一下扶羅,見她早已改了女裝,一襲銀紋繡彩蝶百褶如意月裙,頭挽雙環望仙髻,臉上雖未施脂粉,可依然美得令人驚心。

扶羅被甫君凌熱烈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卻忍不住歪著頭打量著他,見他未帶發冠,頭頂幘帕,一身家常寬襦長衽淺白長袍,或許是這幾個月都在戰場上的緣故,比起半年前在烏弋時,臉色有黑粗糙了不少,倒是看上去結實了很多。

甫君凌輕輕一笑,右手食指彎起,在扶羅挺直的鼻樑上輕輕一刮,扶羅低呼一聲,愛嬌地皺了皺眉頭,略略不滿地撅起了小嘴,哼了一聲。

甫君凌攜著她的手走進了屋內,一起坐在榻邊,明明有千言萬語,卻一時都不知從何說起,室內一時陷入了沉寂中。

也不知過了過久,扶羅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兩人登時一怔,扶羅這才想起原來自己已經有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不由粉面微紅,甫君凌笑了笑,立即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不一會,甫君凌端著一碟點心走了進來,“我從廚房拿了些吃的,只是現在還在打仗,沒什麼像樣的吃的,你將就著墊一墊吧。”

扶羅倒是毫不在意,隨意拿起一個包子,笑道:“這就很好啊,起碼比我路上吃的強多了。”

扶羅說者無意,甫君凌心中卻重重一擊,從她漫不經心的話語中,也能猜出她在路上受了不少委屈,他心疼地注視著她,見她脣邊有些點心的碎屑,忙掏出手帕輕柔地為她拭去。

一直等到扶羅嚥下最後一口飯,甫君凌才問起兩人分別後的種種,扶羅遂把去年夫餘公主下嫁烏弋後自己北上尋他的事都一五一十說了,只是不願他傷心難過,期間的一切都說得輕描淡寫,甚至笑話不斷。

甫君凌聽她咭咭咯咯,又說又笑地講述,聲音清脆動聽,言辭妙語連珠引人入勝,可他聽來雖如臨其境,心驚肉跳。

當甫君凌聽她講到鍾繇因為宣光玉佛要誅殺她時,他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握住扶羅窄窄的肩頭,微一用力,把扶羅納入自己懷中,聲音低沉地說道:“羅兒,答應我,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先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好嗎?”

扶羅心中的甜蜜止不住地翻湧,伸出雙臂,反抱住甫君凌,兩人心甜意洽,幸福氤氳瀰漫了兩人,渾不知天地萬物在何處。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分開,扶羅到底是個女孩子,早已紅暈滿面,甫君凌怕她尷尬,忙又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扶羅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才繼續往下講述。甫君凌越聽越驚訝,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宛若入定了一般,驀地,他短促而**地呼了一口氣,冷笑一聲道:“難怪父親定要逼我娶那個秦家女子,原來竟是這般。”

扶羅並未多問他為何這樣說,只是面有憂色地道:“如今北府軍前有酋茲大軍進犯,後有黑騎軍圍堵,該如何是好?”

甫君凌緊緊皺著眉頭,沉吟不語,忽然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少帥,元帥請您和那位姑娘過去議事廳。”

扶羅跟著甫君凌一道走進闊朗巨集偉的議事廳時,只見一箇中年男子端坐在上首,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眉宇間與甫君凌長得頗為相似,頜下長著幾縷美髯,想來他便是甫君凌的父親甫琛了。

扶羅忙伏身行下禮去,甫琛沉聲道:“不敢,公主太客氣了。”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沒得鬧這些虛禮做什麼。”鄧禹坐在下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凌兒,讓扶羅姑娘坐下吧。”

“爹爹,你已知道黑騎軍出兵的事了吧,應該怎麼辦呢?”甫君凌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甫琛臉上沉靜如水,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倒是鄧禹笑著反問道:“凌兒,依你看該怎麼辦?”

“這次黑騎軍沒有通知我軍便一路北上,還故意避過了軍中的暗哨,又一路急行軍,肯定就是衝著我們北府軍來的,我猜想,黑騎軍此番無論是不是奉召而來,朝中必然出了重大變故,莫不是陛下……”

甫君凌沒再說出去,鄧禹倒是直接順著他的話頭說了下去:“你怕陛下不是被軟禁,便是被取而代之?”

扶羅大驚失色,難怪方才自己說完時,甫君凌那一臉活似被雷劈的震驚樣子,原來大周朝中居然出現了政變,還是在外敵入侵之時,這可當真棘手的很了。

鄧禹搖搖頭,對上首端坐的甫琛道:“甫兄,我現在最擔心的,還不是陛下被取而代之,即使他真的不在位了,你憑著這十萬北府軍足以自保。最糟糕的是,不管是陛下自己的意思,還是別人挾持陛下,假借黑騎軍之手來置你於死地,這才是最麻煩的。”

甫君凌呆住了,他確實沒想到還有這個可能,自古以來把持兵馬之權的大將不少都會受到皇帝猜忌,更何況父親手中的北府軍還是大周最精銳的軍隊,被皇帝猜忌也不是沒有可能,若真是這樣該如何是好。

“陛下對我雖不至於推心置腹肝膽相照,至少還不會疑心我以致要我的性命,”甫琛不以為然地道,“次房,你太過危言聳聽了。”

鄧禹自嘲地笑了笑:“或許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去年你本來能坐上大司馬那個位子的,怎的到了後來還是便宜了別人,還有這次凌兒的婚事,若不是陛下暗中示意,你跟長公主怎會違背自己的心意,去秦家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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