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夢-----第158章 詩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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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詩謎

第158章 詩謎

甫君凌讚賞地點頭,轉而又大惑不解,“可是他到底怎麼得到訊息的,自始至終也沒見有人給他傳遞什麼東西,他也沒有從那裡取走任何東西。”

扶羅思忖了良久,“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從甲板上某個人的話中或者手勢動作中得知了他想知道的事情。我一直盯著他,發現他對爭論李義山的那兩人好像很感興趣,最後也是在兩人的爭吵中離開的。”

“李義山?”甫君凌一字一句地重複這個名字,仔細想著那兩人當時的話語,道:“其實,仔細想想,那兩人的話確實蹊蹺,有些驢脣不對馬嘴,尤其那個說喜歡李義山的人,提起他的詩作,前幾首倒也罷了,可是……”

“可是隋宮、九月於東逢雪這兩首雖不能說一般,卻也並不膾炙人口,甚至有些冷僻,他既然欣賞李義山,該當知道,卻偏偏要提,這無論如何說不過去,除非……”

扶羅不再說下去,甫君凌向她看去,見她也直直地盯著他,兩人心意相通,甫君凌緩緩點了點頭。

“紫泉宮殿鎖煙霞,欲取蕪城作帝家。玉璽不緣歸日角,錦帆應是到天涯。於今腐草無螢火,終古垂楊有暮鴉。地下若逢陳後主,豈宜重問**。”

扶羅緩緩吟道,“這首隋宮是借隋煬帝無休止地驕奢**逸尋歡作樂,最終國破家滅,成了與陳後主一般的亡國之君,來告誡當時的晚唐皇室,可是跟今日之事又有何聯絡?”

甫君凌也道:“還有九月於東逢雪,舉家忻共報,秋雪墮前峰。嶺外他年憶,於東此日逢。粒輕還自亂,花薄未成重。豈是驚離鬢,應來洗病容。如今雖也是九月,可此地地氣溫暖,氣候溼潤,絕不似要下雪的徵兆,那人到底想說什麼呢?”

兩人討論了大半個時辰,到底對對方所知甚少,終歸不得要領,只好商量更加嚴密的監視那個周先生的一舉一動。

此時剛過朔日不久,一彎新月冷冷清清,沅水中也只幾分朦朧的月色,烏篷大船在水中緩緩而行,扶羅躺在艙房的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只得起身,倚靠在船艙板上,聽著窗外嘩啦啦的江水聲。

這裡雖說是上房,可畢竟不比陸上的客棧,板壁極薄,甫君凌為防兩人說話被隔壁人聽到,特意要了兩間旁邊無人居住的房間。

扶羅開啟窗戶,遙望天上的月亮,心中卻在盤算著李義山那兩首詩的含義,想來想去,思緒紛亂如麻,理不清頭緒,只得丟開手。

遠方的天色漸漸現出了魚肚白,突然,扶羅上身往前一栽,忙使力坐穩,就聽船夥計在甲板上大呼:“陵廣到了!”

扶羅在船上曾聽其他船客閒聊時提起,陵廣是個大站,客船會在此地停上兩三日,補些米麵菜蔬肉食飲水,是以有不少人也會趁此在此地逛上個幾日再回船。

“陵廣,”扶羅自言自語,突然彷彿如夢初醒,“陵廣,不會是這個吧?”

扶羅旋即下榻,正要拉開艙門去找甫君凌,就聽艙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扶羅一把拉開艙門,問道:“凌哥哥,他是不是下船了?”

“你怎的知道?”甫君凌一臉驚詫莫名,“我就是來找你一起跟上去的。”

昨夜兩人探討完那兩首詩,最終決定甫君凌徹夜監視他,扶羅本想跟他上下半夜輪班,甫君凌不許,硬是要她休息,她也只好無奈答允。

“現在來不及多說了,”扶羅急道,“我們趕緊追他。”

兩人快步衝向甲板,見下船的搭板已經放好,已有不少客人魚貫下船,那個周先生已不見了蹤影。甫君凌正欲下船去追,扶羅卻奔到在甲板上燒飯的船家身旁,問道:“老闆,叨擾了,敢問陵廣此地是否有紫泉、日角、錦帆這樣名字的地方?”

甫君凌聞言一驚,“你說什麼?”

扶羅並不回答,反而緊緊盯著船夥計,那夥計估計頭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客氣地稱呼他為老闆,登時笑逐顏開,立時答道:“客官太客氣了,說起來,陵廣倒是有一個地方跟您說的名字一般,日角宮。”

甫君凌與扶羅對視一眼,扶羅緊接著問道:“能麻煩老闆給指指路嗎?”

“當然可以,”那船夥計很答地很是痛快,“客官上岸後一路東行,大約三十里後,會見到一條河,名為紫淵河,沿河向南再走十里,就到日角觀了。”

甫君凌隨手摸出二錢銀子,跟店夥計道:“多謝小哥,我們兄弟有急事,要在陵廣下船,三日後有可能回不來,到時就不必等我們兄弟了。”

“好嘞,”店夥計平白得了二錢銀子,自然對二人滿口奉承,“客官放心去便是,我看兩位都是一等一的大好人,有什麼難事也會迎刃而解的。”

兩人不再跟他廢話,牽馬直接下船向東追去。

扶羅在船上的馬廄牽馬時,曾仔細尋找過那個周先生的馬,知曉他也牽馬下船,一路上,扶羅都在仔細檢視地面留下的痕跡,可畢竟已經時隔多日,蹄鐵縱使未壞,也到底磨損了許多,留下的痕跡遠不如前些日子那麼明顯,許多時候都要

停下來,伏在地面留神觀察,方能看到一二,這樣一來速度自然慢了不少,足足折騰了一上午,兩人才來到了店夥計口中的紫淵河。

兩人折而向南,走了不多時,扶羅便發覺地上的痕跡消失,找了多時才發現河邊有幾個淺淺的印記,遂對甫君凌說:“凌哥哥,他定是乘船走了。”

甫君凌左右眺望了下,發現河邊並無多少船隻,能夠載馬的船隻就更是寥寥可數,點頭道:“沒錯,這裡必然有人在接應他。”

“那我們呢,也乘船追過去嗎?”

甫君凌思索了會兒,搖頭道,“不,我們沿陸路追,找到日角觀再說。”

扶羅明白他的意思,這河邊能載兩人兩馬的船本就難找,就算找到,這麼招搖去日角觀,肯定會引人側目,說不定會驚動那個周先生,反而陸路上行人眾多,就算騎馬也幾乎無人關注,當下翻身上馬,策馬向南一路賓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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