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誘魔入甕 13
啪嗒……
雲汐兒正蹙眉苦思,幾條鮮活的魚兒從天而降,落她身上。
誰那麼沒公德心,亂扔小魚!
她半撐著坐起來,張嘴就要爆粗口,卻見焰大魔頭踏著青草而來。
他只著白色的褥袍,墨髮飛揚,絕色傾城,若非早知他多麼邪魅惡劣,肯定誤以為是從天而降的脫塵謫仙。
咦……他的脖子上怎會有一條劃痕?
劃痕尖細,從喉結處一直延伸到領口往下,一看就是被某個女人的小指劃出的痕跡。
雲汐兒看向自己的小指,驚見小指的指甲斷裂大半,斷裂的弧度同他脖頸上的劃痕天然的吻合。
昨夜,他該不會趁機佔她便宜吧?
該死的魔頭,將她賣進青樓不算,還惡劣到趁人之危!
他知道她被人強行灌入**時的恐懼嗎!他知道她被肥豬摟在懷中時多噁心,多絕望嗎!他怎麼可以那樣對她!
他憑什麼賣了她,又來侮辱她!
被她怨懟的目光盯視,焰隕有些窘,從未有過的窘迫弄得他無比狂躁。
該死的女人,她這是什麼眼神!
堂堂血劍魔神,自降身份返回青樓救她,她不知感恩就罷,還怨他!恨他!
“起來,烤魚去!”
他輕踹她的腳踝。
對不知感恩的女人,絕對不能縱容!
“烤魚?我!”
雲汐兒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賣她,欺辱她不算,還想使喚她?
“本尊捕魚,你烤魚!”
他將手裡的活魚全丟她身上。
看著在她身上活蹦亂跳的魚兒,她勃然大怒,撿起一條魚就往他臉上砸去。
“烤你媽!”
別以為他是大魔頭,她就會怕他,有本事殺她啊!
“你!”
焰隕兩隻夾住她砸過來的活魚,不敢置信地瞪她。
她竟敢打他,誰給她的膽子!
“瞪什麼瞪,要吃魚,自己烤去,我又不是你的奴僕,憑什麼聽你命令!”
雲汐兒怒嗤一聲,往草地上一躺,舒服地閉上眼,側身用背對著他。
自己烤?
焰隕
蹙眉看一眼地上亂蹦的魚。他若會烤魚,還用得著她!
“起來!”
他不耐煩地踹她的屁股。
“滾!”
都說不是他的奴僕,煩不煩啊!
她趕蒼蠅般揮開他的腳。
“本尊餓了!”
他再踹一腳,力道之大,差點兒將她的盆骨踹骨折。
她痛叫一聲,豁地側身,怒吼。
“你餓不餓關本姑娘屁事!”
“你再不起來烤魚,本尊就吸你的血!”
他沉聲恐嚇,視線移向她種著點點紅梅的鎖骨。
“混蛋!”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豁地躥起,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強拉下他的頭,放在她的鎖骨上,梗著脖子咆哮。
“吸!有本事你吸死我!”
正好同歸於盡!
脣突然碰到她的動脈,那股熟悉的芬芳成為致命的吸引。昨夜被她糾纏時,曾不小心弄傷過她,濃郁的血香弄得差點兒瘋魔,忍不住嚐了她的血,果真甘甜醇香,比任何他嘗過的人血都要鮮美,不過他只來得及淺嘗就被她惹火的大動作截斷。
此時,她的血脈在他的脣下跳動,發出邀請,讓他如何拒絕?
該死的女人,是她自己把脖子送他嘴邊,吸的她走不動道可怪不得他!
他微張嘴,咬破她的血脈,在血液流出時吸入口中。他的魔體雖然暫時催不動魔功,對血的渴望卻一如既往,尤其像她這種極品的甜血。血液的芬芳湧入體內的剎那,他立即感覺到魔血的興奮,那是一種對力量的渴望……
熱血從血管裡流逝,雲汐兒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恐慌,好似生命力強行被人拔出,一步步將她逼向死亡。
他真地要吸乾她嗎?
哇……
雲汐兒又氣又怒,又慌又怕,再堅持不下去,嚎啕大哭,淚水如決堤的潮水噴湧而出。
焰隕被她的大哭駭醒,抬頭看見她煞白的臉色,驚出滿頭冷汗。
嚇……他剛才差點兒將她吸乾!
她的血怎會如此甜美!
“混蛋!天下第一大壞蛋!”
她握緊拳頭,狠狠地捶打他的胸膛,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往他衣襟上蹭,很快將他前胸弄成一塌糊塗。
壞蛋?
上次罵他的人是怎麼死的?
他努力回想,想將那人的死法拿來嚇唬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滿腦子都是她絕望的悲泣。看她哭地比流浪狗還可憐,他滿心煩躁騷亂,想讓她別哭,又不知怎麼辦,想劈暈她,又恐惹她更傷心,醒來哭更大聲,只能手足無措地摟著她,任她哭個夠。
哭過,打過,雲汐兒依舊覺的不解氣。
憑什麼她被他又賣又辱!
她吃盡苦頭,全身難受,他卻安然無恙!
荒郊野外,賣不得他,她怎麼也要反撲一把,對,必須反撲!
怒火中燒,她惡向膽邊生,猛仰頭,張嘴在他的下巴上狠咬一口,趁他蹙眉準備罵人時蹭上去,狼吞下他的脣,將他的咒罵堵回喉嚨裡。
下山的路上,她想吐,他不讓,這下也讓他嚐嚐被人強迫的滋味!
她張開小嘴盡情地**他的脣,學著大尺度漫畫裡的姿勢將他強勢撲倒在地,雙腿壓住他的,小手胡亂撕扯他的褥袍。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
被弄地情火高漲,焰隕氣急敗壞地推開她的頭,怒吼。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再這樣下去,他可不客氣了。
一心想報復的雲汐兒根本聽不進他的怒吼,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將她受的委屈統統回敬給他。她再次強勢堵住他的脣,粗魯地撕扯他的衣裳。
吼.
焰隕再按耐不住叫囂的情火,怒咆一聲,捉住她**的手,翻身壓向她,雲汐兒卻在這時一個翻滾,滾出他的懷抱,半跪在草地上,怒意橫生地瞪著他。
“臭魔頭,就知道你會把持不住,哼!”
焰隕微微一愣,該死的女人,竟然在耍他!
他從未被女人這樣耍過。以前的女人都跟小綿羊一樣乖順,任他予取予求,他也漸漸對那樣的身體糾纏失去興趣。
從昨夜被她抱住,他的身體就如冬去春來的大地,再次復甦,零星的火苗就能將他體內的情火勾成滔天大火,偏偏她是他的同命人,他不願意和她有過多的糾纏,所以,昨夜,他在關鍵時刻,出掌劈暈她,甚至剛才她自己卻撲上來,弄的他差點失控,她卻告訴他,她只是在耍他。
可惡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