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熙女動了動,想把教官手上的腳縮回去。
宋子軒用力一壓:“不要動!”
馮熙女如老僧入定了。
宋子軒看到馮熙女大腿上的那塊紅腫,已經是慘不忍睹,而且已經發燙。一看就明,這絕不是剛才過招時導致的傷口!再說了,剛才下手時,可是每一招都有注意分寸!“怎麼回事?”
馮熙女抿著嘴,不答話。
宋子軒去抽屜翻了藥膏出來,給馮熙女擦好後,才逼問到:“馮熙女,說話!”
馮熙女這才把事情說了一遍。
宋子軒聽完後,一臉鐵青。
馮熙女罵到:“那個小日本鬼子,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宋子軒伸出大掌,把馮熙女拍在了**,轉而關燈:“睡覺。”
馮熙女睡不著了:“教官……”
宋子軒語氣很不好:“閉嘴!”
馮熙女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又凶我!做錯事的,又不是我!……”
宋子軒在黑暗中,抬起馮熙女的手,用力咬了一口。
馮熙女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教官!”你如此殘忍!如此狠心!
宋子軒鬆開,閉上眼:“睡覺!”
馮熙女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閉上眼,睡覺,可是,睡不著啊……半睜一隻眼,看了看教官的臉色後,明智的選擇一動也不動的裝睡了。
正在心裡默數著羊,到第兩千六百七十三隻的時候,突然感覺教官的大手動了。
馮熙女:教官這是要幹什麼?
教官的大手,掀開被子,把馮熙女的褲腿捲了上去,然後……俯首,非常誠虔的輕輕的吻上了那塊紅腫不堪,誓把上面的罪惡,噁心清空。
馮熙女咬牙死死忍住,才沒有驚叫出聲,教官,你如此這般,嚇死我了。
宋子軒的吻密密麻麻,把那片紅腫全部覆蓋後,才罷休。把褲子放下,躺好,蓋上被子後,這回,教官是真睡著了。
留下馮熙女,在黑暗中一片震驚,三魂失了六魄。
早上六點,部隊的起床號響起。宋子軒邊起床穿衣,邊叫到:“馮熙女,馮熙女……”
馮熙女睜開了眼,卻不敢看教官的眼睛。
宋子軒趕著去出早操,叮囑到:“我讓範方威開車送你回去。”
馮熙女輕點頭:“好。”
宋子軒叮囑到:“不得惹是生非!”
馮熙女:教官,你當我是三無產品!這麼不放心。
宋子軒走後沒多久,範方威就過來敲門。
馮熙女開啟門,說到:“等下。”
然後關門,走到床邊,神使鬼差的,主動把被子疊整齊了——這是馮熙女第一次如此自覺的起床後疊被子。不過,想達到教官的水準,就是你要求太高了。
把被子疊好後,馮熙女才跟著範方威上車。
範方威一路上都是興奮不停:“馮熙女,昨天你放倒宋教官的那一招反擒手,太厲害了,是怎麼做到那個角度的?”
馮熙女卻是有些心不在焉,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教官那誠虔的輕吻。
範方威喋喋不休:“還有,馮熙女,你那個從後反撲的招式,哇哇,那速度……”
就這樣,一個說不停,一個想不停,回到了市區。回到公寓,換了正裝後,下樓去準備上班。
電梯到一樓的時候,馮熙女又按了往上的樓層,回到屋裡,拎上一大袋榴蓮才走!
範方威聞到榴蓮味,臉就皺成了一團包子:“馮熙女,你喜歡吃這玩意兒?”
馮熙女隨意應到:“還行吧。”
範方威好心提醒到:“這東西補是補,但不能多吃,吃了容易上火……”
馮熙女看了範方威一眼,你不說我也已經知道了,到現在,都還在便祕呢!
範方威嘀咕到:“這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還賣那麼貴!我們老家一隻雞都值不上它一半的價!”
馮熙女問到:“你老家哪的?”
範方威憨厚的笑答:“湖南,荷香橋,雷鳴殿的,聽說過嗎?”
馮熙女搖頭:“沒有。”
說起家鄉,範方威更是滔滔不絕:“有時間一定要去我們那裡看看,可好玩了,山青,水綠,鳥語,花香。還有,我們那裡的臘肉,圓子……可好吃了。幾年沒回家了,好想吃。”
一說到好吃的,馮熙女也來了興趣:“臘肉我吃過,也愛吃,可是,圓子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哎。”
範方威從手機裡調出圓子的圖片,遞給馮熙女。
馮熙女一看,就是橢圓的黑黑的一東西,問到:“好吃嗎?”
範方威兩眼亮晶晶的:“好吃得不得了。別看它不好看,可好吃了。而且是我們那獨有的特產,始於清康熙年間,民間歷代相傳,至今已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主要原料是豆腐,先用紗布將豆腐中的水分濾幹,然後將豆腐捏碎,再將新鮮豬肉切成肉丁或條狀,拌以適量豬血、鹽、辣椒粉、五香粉以及少許麻油、香油、味精、芝麻等佐料,攪拌勻後,做成饅頭大小橢圓形狀的丸子,放在太陽下晒幾天,再掛在柴火灶上讓煙火薰幹,煙燻的時間越長,臘香味越濃……”
“相傳明正德年間,寶慶府有一座山,叫九龍嶺,此山很高,有九個山嶺,故叫九龍嶺,傳說原來這裡有十條龍,後飛走一條,故叫九龍嶺,嶺上有一座廟,有個老和尚在上面修行,山下有一窮苦人家,家有一孩,因常年患病,便寄在山上,跟老和尚學徒,後來病好了,但很瘦。”
“他母常來看他,心裡很急,認為可能是因為沒吃肉,但和尚是不能吃肉的,她老人家左思右想,便想出了這個注意,把肉剁成肉末,拌在豆腐裡,和尚吃豆腐是允許的,但是放進去後還看得見,於是她就加點豬血,再火用去烘,烘得乾乾的,一看還黑黑的,又做成圓圓的,拿到廟裡給她孩子吃,不久小和尚就胖多了。”
“可是紙包不住火,後來還是被老和尚發現了,圓子就沒有再送上山了,但大家聽說吃了可以長身體,變結實,於是很多母親都開始跟她學做圓子了,圓子的做法也在當地就傳開了,並且是一道好菜,還可儲存很久不壞,後來慢慢傳至整個寶慶府,並一直流傳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