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師8號**洋溢的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喜出望外:“你穿得很好看,這件衣服為你而生。”當初,在巴黎秀場看到模特穿這件衣服時,眼前一亮,但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今天看到馮熙女穿上後,才知道,少了點霸氣。模特嬌柔有餘,卻是氣場不足。馮熙女穿上,讓這件衣服有了靈魂一樣。
馮熙女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嘆氣,要是胸前和後肩處這一塊,不是蕾絲就更好了。
設計師8號滿心歡喜,摸著下巴打量完馮熙女後,說到:“我給你做個髮型吧。”
馮熙女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梳頭這種親密事,豈能隨便讓男人染指!
設計師8號嘆息:“你這個髮型,不配這衣服。”
馮熙女做到鏡子前,拿起梳子,運指如飛,盤了個柔媚中略帶霸氣的髮型出來。
看到效果,設計師8號興奮得手足舞蹈:“就是要這個效果。”去首飾盒裡拿了鳳型的一水鑽髮夾,遞給馮熙女。
對著鏡子,把髮夾別到了頭上,馮熙女對著鏡中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的美人笑了笑。
設計師8號看著眼前美人,猶如看到了‘洛神’,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
馮熙女說到:“我走了。”
設計師8號被馮熙女的美震驚得露出了男人本性,連蓮花指都忘了翹,聲音也忘了裝,恢復了男人的粗獷:“等等,還差一樣東西。”返身,衝去了櫃子前,拿了一雙紅色的水鑽高根鞋。
看著眼前的恨天高,馮熙女猶豫了會,還是穿到了腳上。但是,走起路來,好不習慣,有些不穩,感覺跟踩高腳似的,本想脫下來,但是,設計師8號死活不肯,甚至把馮熙女那雙舊鞋從36樓丟了下去。
馮熙女怒目而視:“你……”
設計師8號直接挑出錢包:“我賠!”抓了一大把,放到了馮熙女的手上。
馮熙女目測出手上的老毛少都有四五千個,眉開眼笑的不氣了。心甘情願的穿著那雙恨天高,唉,好看是好看,可是,也太不實用了,已經很小心翼翼的了,但還是老扭腳。走得人提心吊膽的。
設計師8號看著眼前完美的動人心魄的藝術品,欣喜若狂,抓出手機,五連拍後,才允許馮熙女走人。
馮熙女一步一驚的走了出去,回頭率,強大到數不清。
到了“山木格拉”,推門進包廂,袁鴻抬頭,見著馮熙女,千年冰眸開始融化,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馮熙女進門,低眸,問到:“我坐哪裡?”
袁鴻輕咳了一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馮熙女小碎步的走到座位坐下,然後——果斷的把腳上的凶器脫了下來,腳好痛。不想看那張討人厭的臉,馮熙女拿起桌上的水,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喝著。
看著美人斂首,垂眸,低眉的喝著水,袁鴻一向古井不波的星眸現出幾分沉淪來。美色果真無敵!
敲門聲響起,是服務員帶了日本客戶‘山神木’過來。這是一個大客戶,籤的合同也快要到期了,而且,剛換了少當家。所以,袁鴻比較重視,特意做了接待。
山神木看到馮熙女的第一眼,兩眼直冒**光,袁鴻皺起了眉,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少當家十有**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沉迷美色的決策者,大多會英雄末路。
山神木在馮熙女的身邊坐下,對著袁鴻笑到:“袁少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袁鴻輕點了下頭。
山神木的目光看上了馮熙女,問到:“這是?”
袁鴻輕啟金口:“我的祕書馮小姐。”
山神木眼前一陣閃亮。現在,眾所周知,祕書和潛規則是一起的。什麼叫祕書潛規則?就是‘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山神木看上馮熙女的眼神,更是多了無數的暖昧。
服務員開始上菜,菜色一看就色香味俱全,唯一倒胃口的是對面的那張臉,馮熙女吃得有些不歡。
山神木端起酒杯:“袁少爺,馮小姐,我敬你們一杯。”
袁鴻和馮熙女端起了酒杯,喝了。
山神木滔滔不絕:“我對中國文化一直都很嚮往,特別是中國的古詩,以前我一直都能完全理解什麼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今天,看著馮小姐,總算是知道了。”
馮熙女撇嘴,小日子鬼子!
……幾杯酒下肚,馮熙女臉上一片粉紅,顯得更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美不勝收。
袁鴻開始說起公司合作的事,山神木卻已經是心不在焉,被眼前的美色迷得三魂失了六魄,馮熙女聽不懂袁鴻說的那些條款,合約,繼續小口小口的喝水。
突然,大腿上多了只不安份的豬手。
山神木的狼爪才剛落下,馬上,就被馮熙女打成了面朝黃土背朝天。山神木殺豬似的慘叫聲,直衝九天雲霄。
袁鴻坐在對面,看著馮熙女,冷顏到:“解釋!”
馮熙女指著地上的山神木,一臉女王彪悍,破口大罵:“你個小日本鬼子,吃雄心豹子膽了你,本宮把你打成三寸金蓮!讓你斷子絕孫!”
這是袁鴻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潑婦罵街,可是奇異的,卻覺得佳人之怒,更具姿態,別有一番風味。
山神木痛得額頭的汗水豆大滴的直流,馮熙女用了分筋錯骨手,採花賊最少都會十天半月下不了床!而且,連同那個禍根,也給錯骨了,以後,再也不能人道!
馮熙女罵完後,拎著那雙紅色的恨天高,打著赤腳,揚長而去!
袁鴻從關得震天響的門收回目光,站起身來,走到地上鬼哭狼嚎的山神木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山神木痛得說回了他的母語,嘰哩呱啦一大堆,意思就是控訴馮熙女打人,要袁鴻給個公道。
袁鴻精通八國語言,自是聽得懂,冷聲問:“她為什麼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