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幹嘛?”
“就這麼高興呢。”
“典型的幸災樂禍!”
“太壞了,太壞了。”
“老夫人此時會不會依在老爺懷裡委屈的哭?”
“那叫撒嬌!”
“錯,那叫情趣!”
“你們真是沒救了……快點幹活,早幹完幹回去暖床!”
“唉,加班的人,再次眼紅羨慕妒忌下老夫人。”
“真想像老夫人一樣準時下班啊。”
準時下班的馮熙女,心急火燎的往回趕,實在是太擔心千年老龜有沒有餓死。
開啟門,就見千里老龜正暴燥的爬鍋。
馮熙女不解的問:“老龜,你這是要幹嘛呢?”
老龜四隻腳在鍋壁上不停的爬啊爬啊爬,但是爬不出來。
馮熙女弄不懂老龜的意圖,於是,打了教官的電話,卻是不在服務區,只得改打了江小夜的電話。
江小夜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於是,跑了過來,一起看老龜爬鍋。
馮熙女問到:“它這是怎麼了?”
江小夜埋頭苦想,良久後,不確定的說到:“莫非它是春天到了?”
馮熙女一時沒反應過來江小夜話裡的深意:“什麼?”
江小夜只得更加直白的說到:“它可能是思春了。”
馮熙女恍然大悟後,也是,冬天過去了,春天來了。隨即憂愁了,去哪給它找個老伴?教官說千年的烏龜很稀少的。
江小夜退而求其次:“那就找個年輕點的。”
馮熙女糾結了,因為擔心無數:“如果我給它找個年輕的,那如果正好是它的子孫後代怎麼辦?”
江小夜摸著下巴,深刻認真的思考此可能性,最後說到:“如果真那麼巧,只能說是它家門不幸。不過,我想這個可能性最高也只有千分之一。”
看著暴燥不停的老龜,馮熙女長嘆一口氣,下了決定,找就找吧。只是,去哪找?
江小夜笑到:“我有一老同學,他養了一烏龜。”
馮熙女歡天喜地:“那你快打電話問問你同學。”
江小夜笑著補充說明到:“但他的不是玳瑁龜,也不是海龜,是巴西龜,淡水的。”
馮熙女傻眼了,品種不同,睡不睡?
最後決定試一試。
江小夜打了兩分鐘左右的電話,掛了後,對馮熙女說到:“走吧,我同學答應了。”
馮熙女抱著大烏龜,跟著江小夜出門。
半個小時後,還在左拐右彎再轉,馮熙女忍不住問:“你同學是住在迷宮裡?”如此九轉十八彎!
江小夜笑到:“馬上到了。”
又是半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地兒,在一木屋子前停下。
看著那屋,馮熙女真的擔心,會塌,實在是太搖搖欲墜了,挺有百年鬼屋的感覺。
沒想到一進門後,卻是別有洞天。這哪是危房,這是皇宮!一片金壁輝煌。
更沒想到的是,又見到了故人。
誰?
袁鴻!那張死人臉!
冤家路窄!
馮熙女實在是太驚訝了!瞪圓了眼問江小夜:“不會烏龜是他的吧?”
江小夜笑著點頭:“嗯。”
馮熙女:“!”長嘆三聲。
袁鴻看到馮熙女,皺起了濃眉。
馮熙女本來很不高興,但是看到懷裡的****後,樂了。因為想到了一種情況,袁鴻的烏龜是母的,呵呵,哈哈,被袁鴻氣個半死,嗯,現在睡他的龜!讓你記我大過!睡你的龜,睡你的龜,睡你的龜。請不要去掉後面兩個字!
真是越想越吐氣揚眉,馮熙女眉眼皆含笑。
袁鴻卻是冷著臉,把馮熙女和江小夜帶到了養龜池。
江小夜問到:“袁少爺,你這龜多大了?”
袁鴻惜字如金:“十二。”
馮熙女臉上的笑容一圈一圈的擴散,哈哈,老牛吃嫩草,更好,更好。
袁鴻的龜正在假山旁閉目養神的晒夕陽。
馮熙女小心翼翼的把千年老龜放到了假山上。
果真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老龜頓了一會兒後,慢慢的爬到了嫩龜前。
馮熙女瞪圓了眼,屏息看著。
江小夜覺得那場面,太兒童不宜,於是,建議到:“馮熙女,不如等會再來?”兩龜那個啥啥啥來著,雖說沒有人類**的**,但是,好歹也是那個兒童不宜。
江小夜以為聽錯了:“什麼?”
馮熙女一字一字,字字清晰的重複:“給我顆偉哥。”
江小夜聽清了,也想死了:“你要它幹什麼?”小爺沒有,有也不給!還想繼續活著,不想被你教官五馬分屍!
馮熙女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我懷疑我家老龜不舉。”
袁鴻低頭,繼續喝茶。
江小夜分析到:“即使它真的不舉,這偉哥是給男人吃的!烏龜吃了,會有效果麼?”
馮熙女覺得:“好歹試一試啊,說不定有用呢。”
宋子軒打來了電話:“馮熙女,還沒有下班麼?”
馮熙女回答:“下了。”
宋子軒皺眉:“那你在哪裡?”
馮熙女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於是把電話遞給了江小夜。
江小夜覺得,宋公子的電話就是那及時雨,拿著手機,去了一邊,把情況說了一遍,特意,著重說了偉哥。
宋子軒聽了後臉上一片綠,咬牙切齒!
江小夜把手機物歸原主,馮熙女剛放到耳邊,就傳來教官的吼聲如雷:“馮熙女,現在就給我滾回來!”然後電話就被切斷了。
馮熙女覺得好莫明其妙,問江小夜到:“他又氣什麼?”
江小夜保持沉默是金。
基於教官的怒氣太強,馮熙女不敢不從。
江小夜把馮熙女送到了公寓門前,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揚長而去了。
馮熙女開啟門,就見教官黑著臉坐在沙發上,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我回來了。”
宋子軒冷眼瞧著馮熙女把老龜放到了鍋裡。
馮熙女坐到宋子軒的身邊,垂首斂眉:“教官,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