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見溫度正常,沒有發燒,再問:“那為什麼吃那麼少?”
原因不能說!會羞。會怒。羞的是春夢,怒的是親密。
馮熙女只得顧左右而言其它:“我沒睡夠。”
於是,禍從口出了。
教官個禽獸,拉著美人躺上了床,目的明確,一起睡。正好,昨夜未成眠,也犯困。
馮熙女淚流滿面,誰要和你一起睡了。掙扎,不幹。
宋子軒閉著眼,輕捏了大手中的小手一下:“別鬧,睡覺。”
馮熙女:誰跟你鬧了,本宮這是婦德!婦德懂不懂?女子豈能隨便?!
宋子軒暗啞著聲:“馮熙女,不要動。”再動,就要天雷地火了。
馮熙女身在險中不自知。
宋子軒一個翻身,把馮熙女壓到了身下,俯首相看:“熙女……”聲音裡滿是隱忍,眼裡卻是柔情無限,似水萬千。
馮熙女一動也不敢動了,就怕教官獸性大發。
可惜,不動教官也化身為狼了。
宋子軒頭越來越低,距離馮熙女的紅脣越來越近,兩人呼吸交融。
馮熙女:莫非這是要春夢重現?
想起夢中的親密無間,馮熙女一個用力,把身上的狼推開,大口大口的喘氣。好不容易把嬌喘平息了下來,馮熙女探頭檢視倒在一旁一動也不動的教官傷處,剛才一時情急,力道並沒有控制,果然,一看之下,脖子處已經是一片青腫紫紅。
馮熙女:不是我要心狠,而是教官啊,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還活著,已經是本宮越來越心善了。當年,本宮手染鮮血無數,你這種膽敢無禮,肯定是要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
看著宋子軒的臉,馮熙女伸手,探上了教官的衣服內,把他隨身攜帶的玉拿了出來,隨後又把自己身上的那塊取了下來,兩玉合一,天衣無縫。
馮熙女看著龍鳳呈祥的玉佩呆呆出神,元巨集,已過千年,相約三生三世的諾言猶如在耳,可是你人在哪裡?當年,下旨打我入冷宮,你可有過猶豫?當年,下旨讓雙蒙灌我毒藥,你可念過舊情?當年,下旨讓我陪葬,你可有過掙扎?元巨集,我恨你千年,怨你千年。卻還一直記得桃花林下你許我三生三世,如今,你人在哪裡?
一想元巨集,馮熙女就想起了東郭百里的那張臉,於是,毫不猶豫的撥打了大洋彼岸的電話。
東郭百里好夢正濃,催命的鈴聲就凶殘的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馮熙女,東郭百里就好想死。
馮熙女的聲音幽幽的:“我想你了。”
東郭百里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此話何意,馮熙女想的是自己這張臉!而不是本人!正因為知道,所以,更想死。你丫的想念,與我何干!卻擾我清夢!覺得馮熙女一如既往的混蛋,只想掛電話,重新入睡。
馮熙女從不知道適可而止:“自拍一張相片,發過來給我可好?”
東郭百里沒好氣:“不好。”我憑什麼要滿足你?
馮熙女果斷威脅:“那我明天就去騷擾蘇西北!”
東郭百里:遇女不淑!到底是有多命苦,才會遇上這樣的人!沒辦法,只得拿手機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張相片後,點選,傳送。
馮熙女看到相片後,大驚失色:“你臉怎麼殘了?”
東郭百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面板過敏!”
馮熙女憂心忡忡:“醫生怎麼說?”
東郭百里:“吃藥,看效果。”
馮熙女強烈要求:“一定要恢復如初啊。”
東郭百里突然就覺得,其實吧,不恢復如初也挺好的,這樣,就能徹底的擺脫馮熙女的糾纏。
掛了國際長途電話後,馮熙女看著那張相片,一片憂心忡忡,元巨集的臉,要是被毀容了可該如何是好?!
馮熙女正煩惱間,宋子軒悠悠轉醒,隨即脖子處傳來的痛感讓他齜牙咧嘴,憶起前事之後,咬牙切齒:“馮熙女。”
正在深思中的馮熙女被這聲猶如從十八層地獄中傳來的陰側側的怒喝聲嚇了好大一跳:“教官,你醒了。”
宋子軒俊臉鐵青:“我是怎麼暈的?”
馮熙女以手化刀,做了個砍的動作。
宋子軒摸著後頸處,難怪都說最毒婦人心!
馮熙女滿臉無辜,要不是你看起來那麼的色中惡狼,本宮也不會殺生的!
宋子軒死去又活來!怒瞪著馮熙女,心裡拔涼拔涼的,下得了如此狠手,說明此女是毫不心軟。只有無情的人,才會如此心狠。憂愁,這可如何是好?自己的情根深種已成參天大樹,而馮熙女,卻是種子未發芽,情何以堪。
長嘆一聲,罷了罷了,婦未成年,再忍著吧,再守個幾年等花開果熟吧。黑著臉起身,去拿了藥膏過來,遞給馮熙女,狠聲到:“擦藥。”
馮熙女心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一些在食指上,抹上了教官一片青紫紅腫慘不忍睹的後頸處。
佳人若有若無的觸感,加上藥膏冰冰涼涼,傷口處又傳來刺刺麻麻的痛感,讓宋子軒五味雜陳,眯起了星眸。
馮熙女擦完藥後悶聲說到:“我想回去了。”否則,再看到白如紫那張臉,會氣絕身亡的!
宋子軒為難:“我們剛回來,住一晚再走好不好?”
馮熙女以九牛二虎之力拉不回的堅定不移的眼神看著教官,無聲的卻又強烈的表示抗議!
看著倔強的小太妹,宋子軒認命的嘆口氣,站起身來,去找李女士告辭,可是才剛出門,就被家長叫去了書房。
一進書房,就被宋平雲嚴厲的批評了:“現在你翅膀硬了,長本事了,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用跟家裡商量了?”
宋子軒抿嘴,心甘情願捱罵,但並不後悔那次的衝動,對於衝動的結果,是非常喜歡的。
****雲氣到:“就不能再等個幾年?”馮熙女是未成年,利用宋家的勢力拿了結婚證,這若是放在大兒子宋子豪身上,沒什麼,小事一樁,因為宋子豪從商。但放在身處部隊的宋子軒身上,卻是需要格外注意了,一是部隊一向紀律嚴明,二是就怕有心人從中動手腳,那會嚴重影響宋子軒以後的政治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