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馮熙女打消了上網的念頭,直奔回去,把抽屜裡的一大疊錢都揣到身上,直奔‘紅蘋果’而去。
青娘對待顧客就如上帝,非常的熱情:“想要什麼樣的呢?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處的?不處的?清純的?野獸的?妖嬈的?粉嫩的?狂野的?sm的?還是非人的?……”
馮熙女驚悚過後,糾結了!選擇如此之多,教官喜歡哪個?
基於實在是弄不清教官的口味,最後,馮熙女精挑細選了‘淮河八豔’,四男四女,一種口味一個,可以讓教官隨心所欲的挑選。哦,對了,非人的沒選,想來教官也不會如此重口味!
結帳時,發現錢不夠,深刻的惆悵了,憂桑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青娘嬌笑:“您要的人多,元旦又是新年的第一天,為討個好彩頭,就給你個六六折好了,六六大順。”
馮熙女大喜,這樣錢就夠了,剛剛好。
付了帳,相約時間地點後,馮熙女心滿意足的走人了。
前腳馮熙女才走,後腳袁鴻就從裡面暗房走了出來,朝青娘伸出了手。
青娘善解人意的把馮熙女的訂單遞了過去。
袁鴻看完後,眉頭緊皺,馮熙女這是要幹嘛?下令讓青娘把馮熙女選的四男四女給送到了跟前,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那八張臉,袁鴻:只能說,也太生冷不忌了。
唔,還有,很好,手已經復元了,可以上班了。
馮熙女回到家時,教官已經在家了,問到:“你去哪了?”
基於教官有禁令的原因,馮熙女小心翼翼的答:“給你選禮物去了。”
教官這回眉眼含笑了:“今晚部隊有晚會,去看麼?”
馮熙女興奮到:“要,要,要。”
“那行,走吧。”
好久沒來部隊了,馮熙女竟然有回孃家的感覺,叫那個親,就連看到李青海,都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範方威見著馮熙女,笑到:“我們還在說你會不會來呢?”
馮熙女看到範方威,也是滿臉的笑:“來,加餐怎麼不來!”
宋子軒在一旁,笑眼相看。
範方威:敢情你就是奔著加餐來的哪?完了,今天飯堂師傅肯定沒做你的飯菜!
大家見著馮熙女,集體過來圍觀,沒有了馮熙女的部隊,就連日子都感覺過得慢了不少,一路說說笑笑著直奔食堂而去。
食堂張師傅看到馮熙女,空前熱烈的激動。沒有了馮熙女的食堂,剩飯剩菜的浪費不良行為都多了不少。
坐到了熟悉的食堂,見著熱烈的眾人,馮熙女好有凱旋而歸的錯覺。
在總指揮官羅建業講話以後,晚飯就開始了。
眾人起鬨著要拼酒,宋子軒非常前車之鑑的鎮壓了:“等下有節目,不能多喝。”否則你們全體掛了,本教官又得頭痛的去寫報告。
有了教官坐鎮,大家只得老老實實的吃飯。
張師傅對馮熙女這桌,特別照顧,分量叫那個足!
吃飽喝足後,晚會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馮熙女懷舊的圍著操場轉圈,感嘆到:“教官,以前沒覺得,可是今天感覺好親切,好不一樣。”
宋子軒不緊不慢的陪在馮熙女身邊一起散步,笑到:“每個士兵,舊地重遊,都會感慨萬分。因為每個士兵對部隊都會有份特殘的感情。”
馮熙女不再說話,細細體會這種感覺,腳步越來越慢。
宋子軒陪在身邊,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美好。夕陽斜照在二人身上,把兩道身影拉得長長的,時而重重疊疊。
半個小時後,教官說到:“進去吧,晚會要開始了。”
馮熙女低聲應到:“好。”
二人入席坐好,在一首《團結就是力量》中開始了晚會。
馮熙女看得眼都不眨的。
在蔡國慶出來唱《三百六十五個祝福》時,馮熙女拉著宋子軒的袖子哇哇大叫:“教官教官,那是蔡國慶啊?”激動人心啊。
宋子軒說到:“是的,怎麼了?”
“明星啊,偶像啊。”那可是平時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人!
宋子軒笑了下,壓低聲音:“小聲點,人家當你是動物園的猴子!”
消聲了。
一會兒後,又聽馮熙女振奮人心的叫到:“教官。”
“又幹嘛?”就不能消騰點看演出?
“張嘉譯來不來?我特喜歡《浮沉》裡的他,不管是笑,是走,還是是坐,都那麼的深得我歡心!”
“這是部隊!娛樂明星怎麼可能來!”而且,張嘉譯是電影演員,來了也不唱歌!
“為什麼就不能來呢,我可想他來了。”馮熙女悶悶不樂。
宋子軒無語了好久後:“馮熙女,老天怎麼讓我遇上了你!”
馮熙女無辜的看著教官,滿是不解,她覺得,遇上她瞞好的啊,哪不好了?!現在相處得多和諧!而且,過生日不但給你買蛋糕,還送你**淮河八豔!
這時臺上主持人報出節目:“有請教官宋子軒演唱《咱當兵的人》。”
馮熙女意外,教官也有演出節目啊。
宋子軒站起身來,去了臺上。
音樂一響起,教官開始中氣十足的演唱:“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家鄉,就難見到爹孃。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是青春的年華,都是熱血兒郎……”
大家熱血沸騰得都忍不住跟著教官唱了起來,教官唱完後,底下掌聲如雷。
宋子軒回了座位,就聽某心理巨不平衡,略有變態的小太妹撇嘴,雞蛋裡挑骨頭:“唱得鬼哭狼嚎的!”
教官哭笑不得,你當群眾的眼睛都不是雪亮的!如此顛倒黑白,也不怕天打雷劈:“有本事,你也去唱一個!”
馮熙女焉了:千年前,嗓子已毀。好吧,即使不毀,唱歌也不好聽。
可是教官那眼神,讓馮熙女覺得巨門縫裡瞧人:“去就去!打賭,若是我掌聲比你多,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