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保證,讓教官的臉色稍稍陰轉多雲,但是,教官想要的重點不是這個,是哪個?自己想!
馮熙女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來,很是挫敗。看著教官的冰山臉,無奈無數。仰天長嘆,老天不公,那晚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教官,我只是想幫你確認下,白如紫是不是真如她所說的那麼愛你!”又沒有造成實質性的致命傷害,為什麼要氣這麼久?
教官的臉又成了一片黑暗!誰稀罕要你確認了!
馮熙女好奇的問到:“教官,你和白如紫是怎麼認識的?”
教官不理人。
馮熙女繼續問:“教官,白如紫是怎麼愛上你的?是你英雄救美?還是日久生情?還是一見鍾情?”
教官不理人。
馮熙女來了興趣:“教官,白如紫的一網情深是一廂情願嗎?”
教官不理人。
馮熙女猜測:“難道是兩情相悅?”
教官不理人。
馮熙女再猜:“那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教官不理人。
馮熙女鄙視到:“教官,你真禽獸,電視上說了,男人的這種心理,純屬騎驢找馬,浪費女子的青春,來滿足自己的進可攻,退可守!教官,做人不能如此缺德,不能如此禽獸不如……”
教官忍無可忍,火山暴發:“閉嘴!”
馮熙女熱淚盈滴,激動極了:“教官,你終於理我了。”
教官神色不善的看了眼小太妹,起身,回房。
馮熙女緊跟在後:“教官,教官,教官……”
叫魂哪!還叫,叫魂!
教官用力的關上了門,不過,也只不過是眨眼間,馮熙女就從窗外進了房,笑容滿面的叫:“教官……”
教官去書架上拿了本英文書,躺上了床。
馮熙女隔空取物,把書放回了原位,然後爬上大床,懇求到:“教官,跟我說說話嘛。”
教官拒絕說話!
馮熙女嘟起紅脣:“教官,你是不是跟我無話可說?”
很好,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馮熙女一臉慘案:“教官,你是不是隻想跟白如紫說話?”
純屬無理取鬧!
馮熙女抗議:“教官,你重色輕友!”
你不是我朋友!
馮熙女一跺腳:“教官,你畫個圈圈詛咒你。”
很好,罪加一等,冷戰再加三天!
馮熙女正在無可奈何的時候,門鈴響起,開啟一看,竟然是白如紫,二女臉色同時都不好看。
白如紫俏臉一片青:“我要找子軒哥。”
馮熙女一臉凶殘:“睡了。”
宋子軒從臥室出來,見著白如紫,皺眉。
白如紫笑靨如花:“子軒哥。”
宋子軒沉著臉問到:“怎麼來了?”
白如紫揚著手上的東西:“伯母讓我帶過來的。”
宋子軒接過,放到了桌上,馮熙女開啟一看,全是吃的,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白如紫揚著如花的笑臉:“子軒哥,我想在帝豪大商城開個工作室,你覺得怎麼樣?”
宋子軒說到:“這方面我不懂,建議問左向陽。”
白如紫嘟嘴:“表哥一向不理我!”
那是因為你討厭,馮熙女突然覺得左向陽也不是那麼看不順眼!
白如紫話題一轉:“子軒哥,我看伯母精神近來有些不大好……”此女很善言詞,每一個話題都很會抓住重點和中心,說的都是對方息息相關的人或者事,讓人不得不理會。
宋子軒的劍眉越皺越緊,如果是以前,白如紫一直是從小長大的鄰居,又是左向陽的表妹,那也不會感覺有什麼,可是,自從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後,就沒辦法再淡定如常。因為對她本就無意,所以不想讓她有錯誤的盼頭。
馮熙女因此,因禍得福了,因為教官跟她說話了:“你跟醫生約的幾點複查?”
雲裡霧裡的馮熙女,什麼複查?我沒約醫生呀。不過,這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教官的問話要答,免得他又不理人了:“半個小時後。”
宋子軒歉意的跟白如紫說到:“不好意思,我們要去醫院一趟。”
白如紫站起身來:“好的,子軒哥,那我先走了。”
宋子軒點了點頭,終於送走了那尊佛。
白如紫一走,宋子軒就又回了臥室。
馮熙女對此,表示強烈的抗議:“教官,你不能過河拆橋!”太不厚道了!你當我是春風,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教官理都不理,把橋拆了。
被拆的橋,很不甘心,很不甘心,可是,教官如此狠心,能怎麼辦?他就是不跟你說話,一片憂桑,一片憂桑。
馮熙女去櫃子裡拿了包康師傅牛肉麵出來,幹吃,‘咔咔咔’的消磨時間。
時光如此難熬,好想光陰似箭。
當把櫃子裡的最後一包統一老壇酸菜泡麵吃完的時候,馮熙女覺得時間更難熬了,一分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看著馮熙女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臉煎熬,宋子軒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讓本教官斷子絕孫!去書房拿了筆和紙,寫了條約,遞了過去。
馮熙女接過一看後,甚是不滿,抗議,這完全就是霸王條約!
宋子軒挑眉表示詢問:“籤是不籤?”
馮熙女屈服於惡勢力,咬牙,含淚簽了不平等條約。
這才解除了禁令和懲罰。
有錢花了,有電視看了,教官也不再有問不答了。
馮熙女開始了不休不眠的墮落……
儘管如此,此事,讓馮熙女有了深刻的認識,人不能窮,人窮志短!一定要努力賺錢,當大爺!有錢的就是大爺!
可是,如何快速的發家致富呢?
這是個很深奧的問題,馮熙女坐在沙發上,面對著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潛伏》,開始嚴肅的思考。
狂想三天三夜之後,無果,放棄。
馮熙女放棄的是不再指望她自己,曉得自個一向思維詭異,賺錢這種事,太常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