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種可能,花容失色,直衝宋子軒的房間,門也不敲,雙手一揚,門就被拍飛了,通行無阻的進入……
宋子軒從**一跳而起,看著四分五裂的大門,滿頭黑線!本想批評教育罪魁禍首來著,豈知馮熙女雙眼含淚:“教官……”
真正是梨花一枝春帶雨,惹人憐惜,宋子軒的滿腔怒火化成千般柔情:“怎麼了?”
馮熙女的回答是,寬衣解帶!
宋子軒虎目圓睜,好一會後才驚覺,君子的閉上了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可是那驚鴻一瞥的春情和美好,已經全部入腦入心,那麼白,那麼嫩,那麼勾人……只覺一股熱氣直衝腹下,很快的,沉睡的它飛速覺醒,昂首挺胸。
宋子軒用最快的速度轉過了身去,掩蓋某種罪惡,喉結滾動,暗啞著聲:“馮熙女,穿衣。”
馮熙女指著身上的包:“教官,你看。”
宋子軒猛吞口水,用神的意志力才拒絕了再看!
再看,再看就要死人了。
馮熙女生急如焚,可憐兮兮:“教官,我是不是要死了?”
宋子軒才感覺自己要死了,慾求不滿,而亡。
馮熙女見宋子軒轉過身去閉眼不看,急得不行,走過去,拉著他的大手,就摸上了身上的大包。
入手細滑如絲的觸感,宋子軒只覺得腦海中春花齊放,一片燦爛,慾念高漲……
馮熙女憂心忡忡:“教官,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宋子軒呻吟一聲,你再造孽下去,你教官就真的要死了,流鼻血死的!血盡人亡。
馮熙女看著滴在自己手上的紅色**,一抬頭,驚到:“教官,你流鼻血了?”
宋子軒昂著頭,欲哭無淚,還不是你造的孽!衣服是能隨便脫的麼?啊!還有,你拉著我的大手,放在哪呢?唔,手感如此**,是放在哪?宋子軒好想睜開眼看看。不過,最後,還是咬著牙忍住了。
教官,您想太多太**了,馮熙女讓你摸的是大包!
馮熙女哭喪著臉:“教官,我不想長著大包死去,這樣太醜了!”
大包?什麼大包?宋子軒‘唰’的睜開了眼,入眼就是馮熙女半遮半掩半波濤洶湧的白嫩……
直接導致鼻血如泉水般的湧出……
宋子軒邊流著鼻血邊細看,終於發現了豐滿上的不尋常,確實是有大包。
大驚,吼到:“快點穿衣,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一看之後,問到:“昨天吃什麼了?”
馮熙女想了想,答:“酸辣粉,糖醋排骨,白斬雞,啤酒鴨……”
五分鐘後,還未說完,也沒說到重點。
醫生看上馮熙女的眼神甚是複雜……
宋子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懷疑:“她吃了很多桃子。”
醫生點頭到:“那就是了,桃吃多了容易令人膨脹及生癰癤,上火,我開點藥給她,內服外擦,適當休息和加強營養,清淡,多維生素飲食,忌食辛辣及甜膩食物……記住不要用手去抓。”
馮熙女瞪大鳳眼:“大夫,那我不是絕症,不會死了?”
醫生點頭:“嗯。不是絕症,不會死。”
得到肯定的答案,馮熙女落心了,活著的感覺真好,活著才是王道。
從醫院出來,宋子軒是恨鐵不成鋼,說到:“昨天就讓你少吃點桃子,你不聽。”
馮熙女振振有詞:“昨天你沒說吃多了會生癰癤!”
宋子軒:死去又活來!
更讓宋子軒死去活來的是,回到家後,擦藥。
背上的包馮熙女擦不到:“教官,你給我擦。”
宋子軒入眼就是那片白嫩的背,直吞口水。
眼觀鼻,鼻觀心,拿手指挑上藥膏,往後背擦去。
馮熙女鬼哭狼嚎:“教官,你輕點,痛死了……”
馮熙女嬌嗔:“痛,痛,痛,輕點,輕點,教官……”最後一個‘官’字,那一聲尾腔,拖出絲絲顫音,馮熙女是真的痛得顫抖。
可在宋子軒聽來,卻是無盡**,腦海中不可避免的想入非非了。臉上半是歡愉半是忍耐,湧起禽獸念頭無數,深吸一口氣:“閉嘴。”
馮熙女委委屈屈:“可是真的很痛嘛。”
活該!誰讓你貪吃!
這藥擦的,宋子軒就跟跑了十公里越野一樣,滿頭大汗,痛苦非常。
好不容易擦完了,馮熙女的鬼喊鬼叫也終於消聲了。
宋子軒直接進了浴室,衝冷水,降火。個小太妹,要人老命了!
半個小時後,宋子軒從浴室出來,就見馮熙女苦著臉在客廳轉圈圈,問到:“怎麼了?”
馮熙女可憐兮兮:“教官,我好想坐,我好想躺,我好想趴。”可惜屁股,後背,前胸皆有大包。
宋子軒忍不住勾嘴笑了,這小太妹,就得吃點苦頭才知道忌口。
馮熙女開啟電視,站著看,兩個小時後,覺得腿好酸:“教官,我想坐。”
宋子軒一點意見都沒有!
又兩個小時後,馮熙女有氣無力:“教官,我好累。”
宋子軒頭也不抬,懶得理她。
再兩個小時後,馮熙女奄奄一息:“教官,我想睡。”
宋子軒直接回房,任馮熙女自生自滅,反正也幫不上忙。
馮熙女沒法睡,很不爽,一不爽了,就容易心裡陰暗,去了宋子軒房裡:“教官,我們出去玩吧。”
宋子軒躺在**,拒絕到:“不去,睡覺。”
馮熙女不幹:“教官,去嘛,去嘛……”
宋子軒閉上眼,不為所動。
最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宋子軒敗在馮熙女的暴力當中,只得出門,三更半夜,跟著小太妹去大街上做了遊魂……
連續三天,宋子軒被馮熙女折騰得死去又活來,恨不得自我了斷算了。
謝天謝地,馮熙女身上的大包終於消腫了,宋子軒已經是奄奄一息……倒回大**,狂睡了一天一夜,才感覺又活過來了。剛起床,就接到部隊的緊急軍令,需要執行祕密任務,時長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