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北,本宮對你,現在看著是各種順眼啊。
眉開眼笑的看著手裡的支票,馮熙女兩眼冒紅光。
站在路邊,正猶豫不決要不要取現時,蘇西北的車又開了回來:“我餓了。”
馮熙女拿著百萬支票,財大氣粗的一揮手:“我請客。”
蘇西北拉著馮熙女去了超市,買菜。
馮熙女沒有任何意見。
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別墅,馮熙女進了廚房,蘇西北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似來嘩啦啦的水聲,馮熙女邊切菜,邊撇嘴,這些男人,為嘛一進門就都是去洗澡?
洗澡出來,蘇西北邊擦著頭髮,邊坐在沙發上看午間新聞。
新聞結束的時候,馮熙女的飯菜也端上了桌。四菜一湯,很普通的家常便飯,甚至味道只能說是,勉強能吃。可是蘇西北吃得一點意見都沒有。馮熙女發現蘇西北對吃的東西真的不挑。即使做得亂七八糟,他都毫無怨言的吃了下去。這點,比教官和袁鴻強多了,敢討人喜歡多了。
說到討人喜歡,現在馮熙女看蘇西北,是越看越討喜啊,因為,看到的不是蘇西北的臉,而是銀行卡上的那一連串數字……
蘇西北喝了一口西紅柿蛋湯,問:“幹嘛?”
馮熙女笑:“不幹嘛,就是今天看你特順眼。”
蘇西北一針見血的指出馮熙女的行為:“你這叫愛慕虛榮。”
馮熙女:低頭,吃飯。
蘇西北問到:“你很喜歡錢?”
馮熙女拒絕和富豪討論這個問題,境界相差成遠,思想相差更不是一星半點,討論起來,難免英雄氣短。
蘇西北也不糾纏,吃完嘴裡的最後一口飯,放下了碗,問:“要喝咖啡麼?”
馮熙女說到:“隨便。”對於喝咖啡,一向興致不高。
蘇西北拿了藍山咖啡豆,開始煮咖啡。
等馮熙女把碗洗完的時候,蘇西北的咖啡還沒有弄好。
馮熙女邊擦手,邊說到:“你慢死了。我要回去了。”
蘇西北看了馮熙女一眼,問:“你不是請假了麼?”
馮熙女說到:“太陽正好,我回去洗床單被子。”最主要的是,牆那邊,還有個袁鴻呢。
蘇西北生起了悶氣:“隨你。”
馮熙女再三叮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睡覺前要關門,關窗……”免得惡夢成真。
蘇西北說到:“快滾。”
馮熙女搖頭嘆息,本宮真是一片冰心在玉壺啊。拎著包,走人。走到半路,特意慎重的打了袁鴻的電話:“我昨夜做了一個惡夢,夢見你真的把蘇西北殺了,然後,我把你殺了。”
袁鴻一個字沒說,就掛了電話,響聲巨大。
回到公寓,馮熙女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臥室。
很平常的樣子。沒人。
可是幾乎是立刻,臥室的牆就無聲無息的滑開了,袁鴻走了出來:“餓了。”
馮熙女:本宮又不是你的奶孃!
火憤憤的去下了碗麵條出來,重重的端到了袁鴻的面前:“你什麼時候走?”
袁鴻直到把滿滿的一碗麵吃完,才說到:“等傷復元。”
馮熙女問到:“你臉上會留疤嗎?”畢竟當初,臉上都是一片錯縱複雜,血肉模糊。
袁鴻眯著眼:“誰知道呢。”
馮熙女皺眉問:“你要怎麼證明你才是真的袁鴻?”
袁鴻說到:“他無聲無息的取代了我,他有向誰證明嗎?”
馮熙女好一會才頓悟,面前的人是想無聲無息的取代辦公室的袁鴻:“那你打算拿他怎麼辦?”
袁鴻拿著玻璃杯:“他應該過回原來原本的日子,而不是過我的人生!”
馮熙女低頭沉吟不語,如果是你想過他的人生呢?
等袁鴻回了牆那邊的時候,馮熙女想來想去,又出了門。
到了路上,才撥袁鴻的電話:“你在哪?”
袁鴻咳了一聲後,才答到:“公司。”
馮熙女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袁鴻這個點會在公司?不是應該在樹屋,沈長安給做治療的麼?
進了辦公室,見著袁鴻,大吃一驚,一天未見,人憔悴了好多。
袁鴻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給我咖啡,謝謝。”
馮熙女去煮了一杯咖啡出來,見袁鴻實在是痛得厲害,說到:“不如叫沈長安給你針炙?”
袁鴻非常生氣的把咖啡杯摔在了地上,冷笑:“沈長安!沈長安!”
馮熙女直覺不好:“出什麼事了?”
袁鴻直直的看著馮熙女:“沈長安父女跟了我這麼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她竟然給我做催眠術!”
馮熙女不解:“催眠術?”
袁鴻臉上一片陰晴:“是的,催眠術,藉著鍼灸給我做催眠後,開始問我問題,我就會毫無防備的說出最真實的答案。而且事後,一點都不知情,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
馮熙女大驚:“那你是怎麼發現的?”
袁鴻神色複雜:“那是他們問到了我的禁忌,我自己都不願意回想起的禁忌,否則我這輩子都會被他們的背叛矇蔽,到時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樣?馮熙女再問:“那沈家父女現在人呢?”
袁鴻沒有做正面答覆,只說到:“他們什麼也不說。”
馮熙女幾乎可以肯定,沈家父女的背叛和牆那邊的袁鴻有關:“我能見見他們嗎?”
袁鴻沒有答應,只說到:“我感覺這段日子會不太平,馮熙女,我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看著眼前的袁鴻,馮熙女皺緊了眉。你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袁鴻?真的很想見沈長安一面,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馮熙女想來想去,兩個袁鴻真假難辨,要想保護到真正的袁鴻,只有一個辦法,找袁建國,袁鴻的爺爺。
袁建國沉思了許久後,說到:“你像往常一樣,正常上班就行。其它的事,你不用管。”
馮熙女長吁了一口氣,袁建國接管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