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滿滿一杯紅糖水喝完,熱得馮熙女臉上都出了汗。
袁鴻卻突然天外飛仙的問了句:“馮熙女,做少夫人,可好?”
少夫人,少夫人,少爺的夫人,袁鴻是少爺,袁鴻的夫人,馮熙女虎軀一震,袁鴻這是在求婚啊。
看著眼前的袁鴻,馮熙女相信是假的了。就憑他一向對自己那凶狠的樣子,哪來的喜歡!怎麼可能!
見著馮熙女好久沒有回答,袁鴻欺身上前,滿眼溫柔,啞著聲:“熙女,好不好?”
馮熙女猛退幾步,問:“為什麼?”
袁鴻的臉,有抹暗紅:“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答應就是了!”
馮熙女衝口而出:“不要!”
袁鴻眯起了眼:“你敢不答應?”
馮熙女的拒絕不變。
袁鴻黑了臉:“滾!”
馮熙女難得的忘了母儀天下,破口大罵:“靠!”前一秒才在跟本宮求婚,下一秒就要本宮滾!什麼臭男人!真想一巴掌拍死算了。
誰稀罕在你這裡呆了!
馮熙女怒火沖沖的走了。回了公司,沒有再上班,而是提著裝滿了藥的包,直接回了公寓。從冰箱裡拿出冰水,喝了一瓶,才降下了些火。深吸一口氣,去了臥室,按著三長兩短的暗歎敲牆。
沒一會,牆被開啟,又是另一個袁鴻,抱怨:“你怎麼才回來?”
馮熙女現在不想說話,直接把藥拿了出來,袁鴻接過藥:“我要吃牛排!”然後,回了牆那邊。
本來不想做的,可是馮熙女想了想,到底還是去了超市,買了牛肉回來,做牛排。
做好後,袁鴻只看了一眼,就嫌棄到:“我只吃一分熟的!”
馮熙女額上的青筋忍不住一陣跳動。只吃一分熟的牛排,確實是袁鴻的詭異愛好。猶記得第一次看他吃時,還鄙視了他,看著就是一塊血,虧他吃得那麼津津有味!野人!沒進化!
看著眼前的袁鴻,馮熙女真的要瘋了,到底哪個是真的?恨不得有讀心術,能把兩人看透。
可惜,沒有,馮熙女只有繼續崩潰。
袁鴻回了牆那邊後,蘇西北打來了電話:“晚上一起吃飯可好?”
馮熙女問:“你做?”
蘇西北頓了頓,咬著牙:“行!”
馮熙女眉開眼笑的:“我要吃糖醋排骨,要吃北京烤鴨,要吃滷味海帶,要吃……”
蘇西北火憤憤的說了句:“馮熙女,你個豬!”然後掛了電話。
馮熙女:什麼人,又罵人。堅持的按了回拔,罵了回去:“你才是豬!”罵完後,掛了電話。也不管是不是把蘇西北氣個半死。
站起身來,馮熙女提著包,去了郊區別墅。
蘇西北剛好也下車,手上提滿了菜。
馮熙女的眼睛好使,才掃一眼,就看出來了,全是自己點的菜,笑。
蘇西北臉上可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回到屋裡,蘇西北進了廚房,去忙活,馮熙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一點也看不進去就是了。腦子裡一直在想著袁鴻。
蘇西北端了做好的飯菜出來,卻見馮熙女瞪著電視在魂不守舍,問到:“發什麼呆呢?”
突來的聲音,嚇了馮熙女好大一跳,回眸,嗔怪到:“嚇死我了。”
回眸嗔怒的馮熙女,別有一番風情,最少,在蘇西北的眼裡是這樣的,看著覺得別樣的美,不知不覺中,就放柔了聲音:“吃飯了。”
馮熙女把手中的抱枕放開,然後去洗了手後,坐到了餐桌前,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到嘴裡後,馬上吐了出來,瞪著蘇西北,罵:“難吃死了!你餵豬啊!”是真的很難吃,味道非常的恐怖。
蘇西北臉色很不好看了:本大爺第一次下廚,竟然如此嫌棄!“愛吃不吃!”然後一個人,面無表情的吃飯。
馮熙女可不想自虐,放下了筷子。真的非常佩服蘇西北,這麼難吃,他怎麼吃得下去?!鐵打的胃麼?
事實上,熙女,是教官一直說你的胃才是鐵打的,天下無敵。
蘇西北只不過是在爭一口氣!你以為他很喜歡吃桌上的菜麼?味道如何,暫且不提,就論菜色,沒一個是他喜歡吃的,全是某女愛吃的菜。
馮熙女拿了個水果盤,在一邊慢慢吃。
水果盤吃到一半的時候,蘇西北放下了碗,冷著臉,把整個盤子全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大口吃了起來。
馮熙女也不計較,而是問到:“你和袁鴻熟麼?”
蘇西北咬了一口西瓜後,問:“幹嘛?”
馮熙女狀視無意:“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們熟不熟呀?”
蘇西北說:“不熟。”
馮熙女“哦”了一聲。
蘇西北不吃西瓜了,而是瞪著馮熙女問:“你說他幹什麼?”
馮熙女咬牙切齒:“我看他不爽!”
蘇西北繼續吃西瓜,吃完西瓜吃蘋果……吃得再也不想吃了後,舊事重提:“你要不要搬過來住?”
馮熙女還是一口拒絕:“不要!”
蘇西北又翻臉不認人了:“那你現在可以滾了。”
馮熙女生氣了,冷瞧了蘇西北一眼,提包走了。今天什麼日子啊,被人讓滾了兩次。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夜裡十多半了。
才到門口,就見到了袁鴻。辦公室的那個袁鴻,臉色很不好看,幾乎是質問的語氣:“你去哪了?打電話也不接!”
馮熙女大驚,他怎麼來了?!“你有打電話麼?我不知道啊!沒聽到手機響啊。”
袁鴻怒瞪著馮熙女。
馮熙女從包裡翻出手機,果真有十八個未接來電,全是袁鴻的。可是,真的沒有聽到手機響啊。
袁鴻又拿出手機,拔了號。
馮熙女的手機顯示有來電,卻沒有聲音。原來不知怎麼變成了靜音。
袁鴻陰著臉,掛了電話:“開門。”
馮熙女站在門前,心裡有些打鼓:屋裡那個袁鴻,不會在吧?
馮熙女忐忑不安的開啟門進去,袁鴻在門口打量了一會,才進屋,坐到了沙發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