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熙女眉眼齊跳,本宮肯屈尊降紆給你又是收襪子又是收內褲,你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你居然還嫌,居然還嫌,居然還嫌!還有,內褲怎麼就不能和襪子放一起了?
蘇西北看著馮熙女的眼裡,就兩個詞“唾棄”加“鄙視”!這什麼人!一點常識都沒有!
在蘇西北的強烈要求下,馮熙女把襪子和內褲分開放了。提著行李,和蘇西北一起回了效區的別墅。
蘇西北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餓了。”
馮熙女:本宮什麼都沒聽見。
蘇西北摸著受傷的地方:“人身傷害……”
馮熙女母儀天下的被迫進了廚房洗手做羹湯。
三菜一湯出來後,看了看天色,走人。
蘇西北喝著排骨湯:“你不吃麼?”
馮熙女狠瞪了一眼,本宮已成仙,不再食人間五穀雜糧!
回到公寓後,才發現手機沒電停機了。
接上充電器後,開啟手機,全是袁鴻的未接來電,還有一條簡訊:“很好!”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字,但是加上那個觸目驚心的感嘆號,馮熙女深刻的感覺到了袁鴻的滔天怒火。
此時,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袁鴻,聲音裡滿是陰森:“過來!”
馮熙女:當本宮是你養的小狗呢,說過來,就過來!本宮不來。
關了手機,馮熙女洗澡睡覺了。
不過去的後果是非常慘烈的,半夜馮熙女睡得正香,門鈴凶殘的響起,開啟門一看,竟然是袁鴻,臉色鐵青。
馮熙女以不變應萬變。
袁鴻冷哼了一聲,揚長而去了。
馮熙女:這人是要幹什麼?!
不管,回去睡覺。
睡到天麻麻亮的時候,響起了拍門聲。
馮熙女開啟門一看,又是袁鴻,卻滿身都是血。新傷加舊傷,一起,觸目驚心。嚇了好大一跳:“你這是怎麼了?”
袁鴻抓住了馮熙女的手,暈了過去。
馮熙女把人弄進屋裡後,打了獸醫江小夜的電話,結果,關機了。看著袁鴻身上的血,馮熙女當機立斷,打了袁建國的電話。
袁建國派來的醫生先到,給袁鴻處理了傷口。
沒多久後,袁建國也來了。
進屋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脫袁鴻的褲子。
馮熙女母儀天下多年,難得的變了臉色。
袁建國確認了袁鴻身上的胎記後,才鬆了口氣,坐了下來。沉思了一會後,跟馮熙女下令到:“這些日子,你日夜不離身的守著他。”近來,從種種跡象,懷疑同時有兩個袁鴻,一模一樣。
馮熙女“啊”了一聲:“一天24小時麼?”
袁建國說到:“對。”
馮熙女苦了臉!
就這樣,馮熙女跟著受重傷的袁鴻,回了樹屋。
雖說不應該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是,馮熙女還是要說,受重傷的袁鴻真的讓人很爽!每天躺在**,一動也不動,大部份時間都是睡覺……
即使不睡覺,他這些日子也難得的看起來順眼,因為,他很少說話,胸部受傷,一說話,就胸口痛。
每天都要打點滴,還要吃很多藥。
這回,馮熙女難得的善心大發,拿藥配了蜜棗。
袁鴻卻只吃了藥,沒有吃蜜棗。
馮熙女好有狗咬呂洞兵的感慨!這什麼人,上次叫著要像電視一樣配來吃的是他,現在不吃的也是他!
馮熙女在樹屋養傷的日子過得還算順心。當然,得忽略蘇西北的抗議和譴責。
半月一過,袁鴻身體也恢復了大半,去公司上班了。
馮熙女原以為還會再養個十天半個月的呢,畢竟袁鴻的身子還是沒有完全恢復。
不過,債主自己不要命的要上班,那也沒辦法。
進了公司,馮熙女按照慣例去煮咖啡,半個小時後,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進了辦公室,放到了袁鴻的辦公桌上,心裡稍稍有點忐忑不安,就怕馮熙再變態。
袁鴻看了咖啡一眼:“倒掉!”
馮熙女差點條件反射的就要把它喝掉,幸好母儀天下的反應了過來,債主說的是倒掉,而不是喝掉。
看了袁鴻一眼,今天這人,菩薩附身了?
袁鴻冷著臉:“《員工守則》第十八條。”
馮熙女回想了一下,第十八條好像說是‘辦事不力’……
被記了個小過,馮熙女憤憤不平極了,誰辦事不力了?
袁飛花給了答案:“袁總胃剛動手術,不能喝咖啡。”
馮熙女抬頭,看天,想罵人!當初是誰說,袁總每天到公司後一定要有一杯咖啡,雷打不動的?!
再次後悔自己的心善,就應該任他血盡人亡不管的!馮熙女鬱悶極了,坐到了電腦前。唔,很久沒有開電腦了。
開機,上網,登陸qq,唉,線上一片靜悄悄啊。
袁鴻積了大半個月的工作沒有做,一上班就各種忙。這一忙,就是半個月。
其實袁鴻忙起來也挺好的,馮熙女的日子過得各種悠哉,連咖啡都不用煮了。
每天上網,但一直沒見一統江湖上線。
倒是東方不敗這幾天心情倍兒好,話也特別的多。
千秋萬代:你中獎了?
東方不敗:沒有,屬下只是終於翻身作主了。
千秋萬代:你以前是奴?
下線了!
馮熙女撇了撇嘴,偷菜去了。
到下班的時候,馮熙女像往常一樣,要再跟著袁鴻回樹屋,他卻擺了擺手:“不用。”
馮熙女大喜過望,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家沒有吃過酸辣粉了,馮熙女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歡天喜地的去吃酸辣粉。
剛坐下,叫了粉,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叫:“馮熙女。”
馮熙女回頭,看到了背對著她而做的袁鴻,瞪大了眼,這人,在玩變臉哪?剛才還是西裝革履的一衣冠禽獸。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穿一套黑色的運動裝?還學叛逆青年,把帽子戴在頭上。
袁鴻沒有回頭,而是問到:“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