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很快的就過來了,馮熙女跟著去了醫院。
很久後,蘇西北才睜開了眼,馮熙女總算是鬆了口氣:“痛嗎?”
蘇西北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馮熙女,久久不說話。
馮熙女憑添出罪過無數來:“對不起,我錯了,保證以後不管去哪,都會提前告訴你,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蘇西北抬起手,指著左胸口:“這裡痛,很痛。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到處找不到你,都快要瘋了,就怕你出什麼意外。熙女,找不到你,我心裡很慌。”
馮熙女一臉自責:“你放心,我身手好著呢,沒人打得過我的。”
蘇西北沒有再說什麼,就一直看著馮熙女,眼都不眨,直到最後,沉沉睡去。
馮熙女守在床前,猛然想起一件事,所有的家產還在蘇西北那裡沒拿回來呢,以他的怒氣,該不會扣了不給了吧?擔憂無數。
守在病床前的時候,真是難熬,馮熙女拿了手機出來,開機,自從去剛果後,這手機還沒開過呢,因為沒有開通國際漫遊,在剛果也不能用,所以,沒電自動關機後,就一直隨著它黑屏。
剛開啟手機,簡訊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馮熙女點開一看,未接來電668通。其中蘇西北一人就有660通,還有袁鴻的8通。皺眉,這債主,幹嘛呢,放假了還打電話,不讓人消停!
點開簡訊,基本上都是蘇西北的。
“你去哪了?”
“怎麼不開機?”
“不在公寓麼?”
“怎麼到處找不到你的人?”
“馮熙女,你在哪?快點回電給我!”
“再不回電,我生氣了!”
“我很生氣!”
“馮熙女,半個小時內,再不回電,你的錢就別想要了!”
“哼,我把你的錢,全都送街邊乞丐了!”
“馮熙女,你不要嚇我,你到底去哪了?”
“馮熙女,只要你回電,我就不生氣了,真的,我保證,絕不生氣,還賠你的錢。”
“馮熙女,你到底去哪裡了?”
“馮熙女,你不要嚇我。”
“馮熙女,你竟然去剛果!”
“馮熙女,我很生氣。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馮熙女,我難受。”
“馮熙女,我生病了,高燒了。”
“馮熙女,我想喝水。”
“馮熙女,我好餓。”
“馮熙女,我嘴裡很苦很苦。”
“馮熙女,我喉嚨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馮熙女,我咳得厲害。”
“馮熙女,你什麼時候回來。”
“馮熙女,我想你。”
“馮熙女,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這是袁鴻唯一的一條簡訊,被馮熙女忽略了。
“馮熙女,你快點回來。”
“馮熙女,我很想你,很想你……”
“馮熙女,你快點回來。”
“馮熙女,你快點回來。”
把所有的簡訊看完,馮熙女心裡沉甸甸的,到此時,才重視蘇西北的一腔深情,因為那種等人回來的煎熬,那種思念,還有求而不得的絕望,曾經全都親身體會過,知道它的難受。
馮熙女伸出手,抓住了蘇西北冰涼的大手,深深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嘆氣,反正,就是嘆氣了。
因為藥效,蘇西北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醫生過來查房時,還沒有醒。給打上點滴後,醫生又點開了。
馮熙女看了看時間,要去上班了。
想了想,打了袁鴻的電話,才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但沒有出聲。
馮熙女說到:“我要請假。”
袁鴻的聲音,甚是咬牙切齒:“不批。”
馮熙女固執到:“我就是要請假。”
袁鴻如來自十八層地獄:“扣錢。”
馮熙女想罵人,但是,以母儀天下的氣勢磅礴,剋制住了那股沖天的怒火:“那就扣吧。”說完,掛了電話。
幾乎是立刻,袁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為什麼請假?”
馮熙女坐地起價:“知道原因就不扣錢麼?”
馮熙女太歲爺頭上動土:“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要扣錢。
這回,是袁鴻重重的用力的掛了電話。
馮熙女看著嘟嘟作響的手機,撇了撇嘴,什麼人,太壞了。
一推門進來,就見到蘇西北已經醒了。
馮熙女關心的問到:“好些了沒有?”
蘇西北的聲音有些嘶啞:“難受。”其中,還有幾分難辯的撒嬌。西北,您如此傲嬌!
馮熙女也沒辦法:“忍著!”要不能怎麼辦?疼痛又不能替代。
蘇西北臉上有幾分紅:“我要上洗手間。”
馮熙女上前,一手高舉著點滴,一手扶著蘇西北,進了洗手間,然後開始想死……
幽怨無數,蘇西北,你為什麼要吃五穀雜糧,本宮真的不想在一旁,守著你……!臭死人了!
蘇西北臉上貌似面無表情,其實是臉紅無數,有幾分尷尬,有幾分不自在,有幾分……
兩人一個抬頭看天花板,一個低頭看地,全體眼神慌亂。
好不容易,蘇西北低聲到:“好了。”
馮熙女拉了紙巾,無言的遞給了蘇西北。
蘇西北舉著兩個纏滿繃帶的手,一臉無可奈何。玻璃片劃傷了手心,包了繃帶。
馮熙女滿頭黑線,本宮母儀天下!竟然淪落到……靠!拿著紙巾,閉著眼,往蘇西北的某地伸出了手,各種動作。
蘇西北“啊”的慘叫了一聲,痛。
馮熙女,你怎麼可以如此禽獸,你的位置太不對了,拉著西北某處的毛毛了。男人脆弱的地方,禁不起馮熙女如此折騰,蘇西北痛得直吸冷氣。
聽到呼痛聲,馮熙女睜開了眼,趕緊鬆開了手:“我弄痛你了麼?”
蘇西北臉上直冒冷汗:廢話,你差點讓本大爺斷子絕孫!你還要不要兒孫滿堂,子孫萬代了?!
馮熙女罪過極了。扶著蘇西北站起來,默唸幾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把蘇西北的褲子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