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馮熙女慢悠悠的晃進了洗手間,洗刷。看著籃子裡擺了些髒衣服,母儀天下的想了想,去拿來盆,放上水和洗衣粉,把衣服丟了進去,搬來個小凳子,坐下後,搓洗起來。
教官的是軍裝,花花綠綠的,不顯髒,馮熙女洗了上衣,洗褲子時,翻出了一條小內褲出來,是教官的。看著那條紅內褲,馮熙女好奇的想,為什麼是紅色的?不到教官的本命年啊。難不成是教官對紅內褲情有獨終?
唔,紅色,是個挺好的顏色,看著就喜慶。
宋子軒推門進來時,就見馮熙女正在院子裡晒衣服,看著那條紅內褲在風中飄舞,難得的臉紅了,很不自在,輕咳了一聲。
馮熙女看到教官回來,笑:“就回來了啊?”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呢,真是意外。
宋子軒再次看了眼在風中飄來蕩去的非常扎眼的紅內褲,輕咳了一聲:“嗯。”俊臉在陽光中,紅成了二月花。
馮熙女把最後一件衣服晒好之後,拍拍手:“教官,今天過年。”
教官當然知道過年,否則為什麼拼了命的工作,就為了能提前趕回來,過年。
馮熙女端起盆,問教官:“晚上怎麼過?”
宋子軒上前,接過馮熙女手上的盆,拿著進屋:“你想怎麼過?”
馮熙女偏著頭:“我不知道啊。”要不,包餃子?其實千年前,北魏過年沒有包餃子這個習俗,不過,現在馮熙女入鄉隨俗了,老是在電視中看到過年,吃餃子。
“那你好好想想。”宋子軒到屋裡,把盆放下手,進浴室去了。一是從外面帶了一身的汗水回來,習慣性的先去洗澡,二是因為院子裡的那抹紅,感覺很不自在,需要去浴室淡定下。
馮熙女站在客廳中間,教官為什麼又要洗澡?!真是奇怪死了。
教官這次洗澡的時間格外的長,因為,教官有在裡面洗了內褲才出來,越洗越臉紅。只要一想到馮熙女的小手搓揉自己某物親密接觸的內褲,教官就感覺腰腹間有股熱氣,直衝而下,幾乎是立刻,它就生龍活虎了,教官臉上苦成了一片,看著它,苦笑,你興奮個什麼勁!很久很久之後,才恢復了平靜。
教官洗手,臉上神情一片複雜。長這麼大,除了家裡老太太,第一次有異性給自己洗內褲。以前,此教員完全不會管這些事的,就連垃圾簍倒了都不扶的,為什麼這次格外的賢妻良母?為什麼?反常即妖。
教官,你不用糾結了,請不要用正常的思維,來看待她鬼詭的思維。此教員此次,純屬心血**!
等教官從浴室出來,馮熙女說到:“教官,你洗澡洗好久。”特意報了時間:“五十七分鐘又二十三秒!”
宋子軒:誰讓你等了。拎著內褲,去了院子裡,拿起衣架。
馮熙女倚在門框上,對著教官問出了自己的好奇:“你為什麼都是紅色的內褲?”
宋子軒的臉,成火燒火燒的了。
熙女,有些話,真的可以不用問出來的!真的可以不用問的。
可惜馮熙女的人生格言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到黃河不死心:“教官,今年不是你的本命年啊。”所以,紅內褲什麼的,是為什麼?
宋子軒把紅內褲晒好,轉過身往屋裡走去:“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喜歡紅色就買了。再說了,在特種部隊的全體官兵,十有**都是紅色的內褲,因為危險係數高,說不定哪次執行任務就回不來了,所以一般都穿紅色,討個吉利。軍裝不可能是紅色的,那麼,只有穿在裡面的內褲能紅了。
馮熙女跟著教官進了廚房:“今天部隊不聚餐麼?”
教官淘米,接水:“自己做。”聚餐當然有了,但是推了。知道相處的時間短暫,有限,所以,不想和大家一起過,只想二人獨處,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馮熙女‘哦’了一聲:“那晚上有晚會麼?”
教官把電源接上後,按了煮飯:“你想去?”
馮熙女覺得無所謂:“教官去我就去。”
“那就不去。”宋子軒去冰箱裡拎了菜出來洗,順便看了馮熙女一眼,為什麼覺得此教員有哪裡不一樣了?貌似異常的乖順了?!
馮熙女挽起袖子:“教員,我來幫你洗菜。”
宋子軒覺得廚房格外的小了。
馮熙女邊放水,邊問到:“不做餃子麼?”
宋子軒把蔥須去掉:“你想吃?”
馮熙女說到:“倒也不是想吃,可我看電視裡過年都吃餃子啊。”
“那行。”宋子軒彎腰,開啟櫃子,擰出一袋麵粉來,找來一個盆,倒上粉,加水,和麵。
馮熙女把蔥洗好後,拎了兩把菜刀,把肉和蔥剁得叫那個碎。
餡剁好了,可是宋子軒的面,卻還是沒有和好,感覺加水多了,又倒了些麵粉進去,卻感覺又太乾了,於是又加水,如此反覆……盆裡的面越來越多,教官的手上已經滿是粘粘的稀麵粉。
馮熙女看著,懷疑的問:“教官,你會不會啊?”
宋子軒:本教官不也是第一次和麵麼,總得給點時間來研究下。
研究了很久很久之後,宣告失敗。
最後,馮熙女剁得特好的面,英雄無用武之地,因為沒有餃子皮。
為了不浪費,只好把餡做了菜,每個菜裡都放了餡,簡單的做了四菜一湯端上桌,馮熙女去拿碗,盛飯,吃得兩眼笑彎彎。
宋子軒夾了一筷子菜,問到:“什麼事這麼高興?”
馮熙女夾了塊肥肉放教官碗裡,說著教官的格言:“食不言,寢不語。”
宋子軒:什麼時候聽進去本教官的話了?不一向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麼?
吃完飯後,宋子軒洗碗,馮熙女坐在沙發上,女王天下似的感慨到:“教官,有你在,真好。”
宋子軒回眸問到:“怎麼這樣說?”
馮熙女想也不想:“我想和你呆在一起,感覺心安。”沒有教官的屋子,都是空蕩蕩的,心裡也堵得慌。直到見到教官,才一切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