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陽臺,拿出手機,撥打教官的電話:“到哪了?”
宋子軒開門,進屋,坐到沙發上:“剛到家。”
馮熙女悶悶的說到:“教官,我想你了。”
沒想到教官會說:“嗯,我也是。”
馮熙女的心裡有一絲歡喜在漫延:“教官,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教官沒有回答。
馮熙女著急到:“教官,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教官過了好一會,再次慎重說到:“你要記得回家。”
馮熙女鬱鬱寡歡:“袁鴻要在這裡養傷好後,才去巴黎,還要好久我才能回來。”
教官輕嘆,熙女,你到底是沒懂我話裡的深意。
掛了教官的電話,馮熙女的心情更是低落。
袁鴻卻從沙發上起來:“走吧。”
馮熙女問到:“去哪?”
袁鴻大步往前,沒有回答。
馮熙女只得跟在身後,跟在袁鴻身後。猜測萬千,該不會是去樓下那些店裡逛吧?
事實證明,馮熙女又想多了……
袁鴻是下樓了,卻是去開會!此次艙班天災空難,18死32重傷,得妥善安撫……
看著資料,看著那些慘不忍睹的圖片,馮熙女心有餘悸,謝天謝地,真的很慶幸自己還活著,活著才是王道,活著一切才皆有可能。
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了,還在繼續,前面關於空難,馮熙女還挺有心和興趣聽聽,可是開到最後,討論的是股票,馮熙女聽著泛味極了,而且也聽不懂,到最後,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失血過多的人,體力就是跟不上,精力也大不如前啊。
馮熙女側著臉,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袁鴻看著馮熙女的小半張睡臉,揮了揮手,示意會議結束。
等所有的人都走後,袁鴻起身,走到了馮熙女的身邊,坐下,就這樣看著她的睡顏,百看不厭。
馮熙女再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而且,這睡的是哪裡?舉目四望,袁鴻的床。不是在開會的麼?掀被,下床,開啟門,就見袁鴻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看檔案。
見著馮熙女起來,抬起頭,問到:“餓麼?”
馮熙女確實是餓了,但是該問的還是先要問清楚:“我怎麼睡在這裡?”
袁鴻答:“你夢遊!”
馮熙女花容失色:“啊?真的。”
袁鴻肯定:“嗯。”
馮熙女惆悵,憂桑極了,怎麼會夢遊?這不可能吧?以前從來沒有過夢遊的啊!
袁鴻把資料夾合起來,按了鈴,馬上,就有熱氣騰騰的飯菜送了過來。
馮熙女雖然很餓,但卻有些食不知味。夢遊呢,這是多麼危險的行為!若是有心人士,趁著自己夢遊,對著一聲大吼,那還不得一命嗚呼哀哉啊。不行,得看醫才行。
袁鴻非常爽快的答應了,打了沈長安的電話。
沈長安過來,接到袁鴻的指示後,非常震驚,因為她的真實身份一向都是保密的,天底下包括她自己在內,就三個人知道。可現在,袁總卻說:“給她看看。”這表示,馮熙女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雖然很意外,但沈長安還是服從了指示,過去,要給馮熙女做全身檢查。
馮熙女卻拒絕了,直襬手:“我就是夢遊,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夢遊?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還有應該吃什麼藥?”
沈長安看了看袁鴻,袁鴻輕點了下頭,沈長安說到:“可能是你失血過多,產生的這種行為,等身體恢復了,這種行為就會自然消失。”
馮熙女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沈長安和袁鴻又進了裡面的臥室,馮熙女坐在外面,抬頭,望天,嘆氣,唉,為什麼是在做治療?如此浪費美人!正感慨無數中,蘇西北發來了簡訊:“我想你了。”
看完簡訊,馮熙女蒼白的臉上,有了絲血色,卻果斷的回答:“我沒想你!”
蘇西北看到簡訊差點吐血,第二條簡訊又緊接著而來:“我想教官了。”
馮熙女清靜了,蘇西北再也沒有發簡訊過來了。
馮熙女坐在沙發上打座完後,發了簡訊給教官:“你在幹嘛?”
好一會後,教官才回了簡訊過來:“睡覺!”三個感嘆號觸目驚心。
馮熙女:教官,你怎麼睡這麼早?
熙女,這世上有個東西叫時差!迪拜時間和北京時間差四個小時,現在,教官那裡正是三更半夜,夜深人靜時。
馮熙女難得善解人意一回:“好吧,那你睡吧。”
這回,教官的簡訊很快的就回復了過來:“什麼事?”被吵醒了,哪還睡得著。
馮熙女認真的打出一條字:“教官,我想你了。”
宋子軒看著手機上的幾個字,俊臉上一片溫柔。馮熙女,你的想念,可是相思?還是對我的習慣和依賴?真想這四年時間,一晃而過。
馮熙女現在最想過的,就是快點過完這三個月!想快點去巴黎,然後就可以回國了。
只是,這一切,什麼時候去巴黎,都是由袁鴻說了算。債主不走,馮熙女也沒辦法。只得天天和袁鴻呆在那個大得離譜的房子裡,補血。
補了半個月,馮熙女才感覺好多了,不會動不動就頭昏了,不過,精力還是不比從前。
這天,吃早餐的時候,袁鴻說到:“準備九點的飛機去巴黎。”
馮熙女聞言,很是歡喜:“好。”
第一個就是迫不及待的發了簡訊告訴教官:“我等會就去巴黎了。”
可是,一直沒等到教官的回覆。
馮熙女正要登機的時候,蘇西北打來了電話:“在哪呢?”隨即聽到機場獨有的廣播,臉色大變:“你在機場?”
“對啊。”馮熙女說到:“我要登機了,不跟你說了。”隨即掛了電話,關機。
蘇西北的臉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到了巴黎,下飛機的時候,馮熙女擠到古巴夫身邊:“我們一起去找東郭百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