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熙女:這什麼人!
袁鴻從暗室出來,拿著個搖控器似的東西按了一下,滿屋的景緻突換,馮熙女目瞪口呆的看著它們眨眼間,完成了風格上的轉換,感覺不可思議極了。
還在震驚當中時,有人端了吃的過來,擺在桌子上後,朝袁鴻恭敬的行了禮後,又退下。
袁鴻坐到了餐桌旁,說到:“吃飯吧。”
馮熙女呆愣愣的坐下,吃飯。對現代化的科技真的是歎為觀止!
對那個搖探器的按鈕,實在是太好奇,太好奇了,馮熙女忍不住用筷子把它從袁鴻的身旁夾了過來。
袁鴻看了馮熙女一眼,繼續吃飯。
馮熙女拿著搖控器,按了下去。
隨即,屋子裡變成了滿天星光,就如置身銀河。
馮熙女震驚過後,再按,再按,再按……沒一會,就走過了春夏秋冬,走遍了世界各地……
袁鴻忍無可忍,冷哼了一聲。
馮熙女用筷子,夾著像搖控器一樣的東西,又給放回了原位,然後才開始好好的吃飯。這飯菜,很好吃,很好吃,很好吃。
吃過飯,袁鴻拿出手機,遞給馮熙女。
馮熙女看著失而復得的手機,很是歡喜,同時也直嘆氣:“才買了一個新的,唉,虧大了。”兩個手機,一個人,怎麼用得過來?
袁鴻冷瞄了一眼,問:“想賣?”
馮熙女重重點頭:“你想買麼?”
袁鴻不說想買,但也沒說不想買,於是馮熙女就當他默認了。於是,把失而復得的手機遞了過去:“呶,價錢你就看著良心給吧。”
袁鴻滿頭黑線:看著另一個手機:“為什麼不是賣它?”
馮熙女理所當然:“這個賣得比較貴啊!”拿著那麼個量版手機,在身上,打個電話都忐忑不安,就擔心被偷,被搶,用得太膽顫心驚了,賣了也好。
袁鴻冷著臉:“不買!”
馮熙女想罵人,不買你不早說,害人空歡喜一場。
袁鴻又說到:“如果你賣另一個的話,予以考慮。”
馮熙女想都沒想的拒絕了:“不賣。”
袁鴻問:“為什麼?”
馮熙女天經地義般的:“這是教官買的!”當然不賣了。
袁鴻臉色一沉,問到:“你和你教官的感情很好?”
馮熙女偏著頭:“他是我教官,當然要感情好了。”再說了,還是衣食父母呢。你以為你是官,能在衣食父母頭上作威作福!
袁鴻沒有再說話,而是回了房。
馮熙女一個人在大得離譜的客廳,興致勃勃的四處閒逛。
逛到最後,累了,自食其力的去找房間睡覺。推開一扇門,走進去後發現,房間大點無邊無際,一直走啊走啊走,然後,看到了袁鴻躺在**,看到馮熙女進來,挑眉看了她一眼。
馮熙女拼了老命,才沒有尖叫:“……”嘿嘿笑了三聲:“我走錯房間了。”果斷的轉頭,走人。
袁鴻也不叫,由著馮熙女走。
直到關上門,馮熙女才長吐了一口氣,男人**什麼的,最可恥了!
這回,特意連經過了好幾扇門,才又推門進去,又是一個大得漫無邊際的房間,馮熙女走啊走啊走,然後又看到了某裸男橫躺在**。
為什麼會這樣?!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整層樓就只做了兩個房間,一個客廳,一個主臥。
馮熙女滿頭黑線,那做那麼多門幹什麼!?
更簡單了,純屬一種設計理念!
馮熙女死去又活來,放棄了,今夜打座,不睡了。
剛在沙發上坐好,門鈴響起,是沈長安和何小布。
馮熙女開了門,二佳人搖拽生姿的走進來,然後直入袁鴻的房裡。
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馮熙女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再也沒有了心思打座,而是不由自主的就凝神傾聽臥室的聲音。可惜,無聲無息,什麼都沒有,一片靜寂,馮熙女嘆氣,漫漫長夜,如此難熬。
這一夜,沈長安和何小布都沒有從袁鴻的房裡走出來。
直熬到第二天早,窗外的太陽斜照進來,滿地陽光,袁鴻才打開了房門。
馮熙女看了看袁鴻的臉色,果然,昨夜縱慾過度了,如此無精打彩!
袁鴻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去煮咖啡。”
馮熙女:果然,天底下的債主,都是黃世仁!本宮還有傷在身呢,就指使得如此毫不留情,摧殘得如此狠心。
袁鴻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馮熙女一個字都聽不懂,甚至不確定是哪國的語言。
嗯,咖啡煮到一半的時候確認了,很多國的語言!因為,袁鴻老換臺。
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遞到了袁鴻的手上,袁鴻連喝了好幾口,才感覺好受了些。
見袁鴻的臉色好多了,馮熙女開始說起自己的福利問題:“晚上我睡哪裡?”
袁鴻淡漠的說了兩個字:“隨意。”
馮熙女:沒有床,讓本宮怎麼隨意?
袁鴻放下咖啡杯,抬手一按,然後馮熙女坐著的那張沙發,就變成了一米八的大床。是真的床,和床一模一樣的,真的床啊。
馮熙女呆若木雞中……反應過來後,只想說,有錢就無所不能啊!還是堅定的認為,有錢就是大爺!
這時,何小布和沈長安走了出來,昨夜怒放的二鮮花,一夜過去,如今成了凋謝了的**。
馮熙女看著二美的憔悴,覺得好生奇怪。都說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那為啥,這兩地,看起來都給累壞了?
何小布和沈長安先後走了出去,馮熙女瞪著關上的門,滿腹狐疑。
袁鴻挑眉問到:“有問題?”
馮熙女回過神來,搖頭:“沒有!”職場生存第一大忌,就是切忌對上司的私人生活指手畫腳,要做到耳聾眼瞎。馮熙女很高興,自己做到了第一點。
卻沒有做到第二點,那就是不要對上司的私生活充滿好奇,否則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