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北睜開眼,就看到了這一幕,瞬間,星眸一片血紅,咬牙切齒:“馮熙女!”
馮熙女驚醒過來,宋子軒也放開了紅脣,扭頭,看上暴怒的男人:“西北,你醒了。”
蘇西北怒目而視:“放開她!”
宋子軒皺眉:“你什麼意思?”
蘇西北一字一字的說到:“我說放開她!她是我的女人!”
宋子軒扭頭,看向馮熙女:“嗯,你是誰的女人?”
馮熙女委屈無數:“我不答應他,就不給我手機打你電話!”有個詞叫被逼無奈!
宋子軒怒目而視蘇西北:“卑鄙無恥!”
蘇西北卻是立場堅定不移:“放開我的女人!”
宋子軒再次低頭,吻上了懷裡女人的脣。
蘇西北從**一躍而起,一拳打了過來。宋子軒摟著馮熙女一側身,險險閃過。
下一秒,馮熙女被鬆開,宋子軒和蘇西北龍爭虎鬥。
馮熙女原本以為,蘇西北不會是教官的對手,沒想到卻是旗鼓相當。這樣馮熙女很驚訝,蘇西北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他不是一向宅在家裡的麼?
兩個大男人,越打越血紅了眼,直到醫生聽到動靜過來:“怎麼回事?這是病房!請保持安靜!”
兩人這才鬆開了手,誰也沒討到好,蘇西北傷情加重,又裂開了,流出了血來。而宋子軒卻是嘴角破了皮,也見了紅。
蘇西北看著馮熙女,帶有些委屈的說到:“你答應過我的!”
馮熙女:確實答應過的,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宋子軒擦了擦嘴角的血,上前,伸手就要摟馮熙女入懷。
馮熙女卻說到:“教官,以後,他是我的男朋友。”對於承諾,馮熙女最是看重,生平最厭惡的事,就是說話不算話,把諾言變成謊言的人。元巨集許了自己一世安穩,許了自己三生三世,許了自己執子之手,與子攜老,可是到最後,全部化利箭,插得自己鮮血淋漓。
聽了馮熙女的話,宋子軒的心,成了千瘡百孔,俊臉上滿是痛楚,和不敢置信,看著馮熙女,一字一字:“你說什麼?”
馮熙女認真到:“我答應過他的。”
蘇西北臉上又全是血,卻是笑容滿面,朝馮熙女伸出了大手,柔聲到:“乖,過來。”
馮熙女不要:“醫生說了我失血過多,要靜躺,不宜走動。”
蘇西北山不靠水,水繞山了,自己走到了馮熙女的病**,歡喜無數的把馮熙女攬入了懷裡,看著宋子軒:“以後,請離我的女人遠一點。”
宋子軒臉上一片慘白,踉蹌著倒退了幾步,直到人靠在了牆上,才穩住了身子,看著馮熙女:“你真要他當你的男朋友?”
馮熙女嚴肅的點頭:“做人不可以食言而肥。”
宋子軒悲愴的笑了幾聲,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馮熙女看著教官落寂的背影,感覺眼裡酸酸的,心裡悶悶的痛。
蘇西北卻是緊緊的抱著馮熙女,就如抱著世上最珍重的寶貝,慎重承諾:“我這輩子,一定對你好,用我最大的努力,給你最好的幸福。”
馮熙女抬頭,看上蘇西北:“你要說到做到。我討厭言而無信的人!”
蘇西北指天發誓:“如有食言,讓我不得好死。”
馮熙女眼裡的淚水,落了下來,大滴大滴。
蘇西北捧起馮熙女的臉,伸出大手,擦去了眼角的淚,卻是越擦越多:“乖,不要哭。”
馮熙女淚如雨下,根本就停止不了,可是,卻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把蘇西北的衣服都哭溼了,馮熙女才停了下來,悶悶不樂加擔擾無數到:“教官……”
蘇西北把手指放到了馮熙女的脣上‘噓’了一聲,霸道到:“在我的懷裡,不許說別的男人。”
馮熙女消了聲,遵從了女子‘三從四德’。可是,柳眉卻緊鎖了起來,真的很擔心教官。
教官其實並沒有走遠,就坐在醫院外的椅子上,心裡空蕩蕩的,卻又刺痛刺痛的。期盼了那麼久的蜜月旅行,沒想到會變成了這麼個結果,會變成馮熙女,去了別人的懷裡。
從懷裡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紅色本本,宋子軒輕輕的撫摸上配偶欄上馮熙女的名字,呆呆的看著。
西北,為什麼我們倆之間,這麼多年以後,還會變成如今這種三國鼎立的局面。當年,顧惜惜如此,如今,馮熙女又如此。一個顧惜惜,讓你和我絕交了那麼多年!現在,為了馮熙女,是不是又要反目成仇?西北,我們曾經在同一個院子裡長大,那麼要好,為什麼卻成了如今這樣?
一天一夜,宋子軒都坐在那裡,一動也沒有動,一夜都沒合過眼,心裡痛不可抑,劍眉緊皺。
這一夜,誰都未成眠。馮熙女一直擔憂著教官,根本就睡不著。
蘇西北心裡是五味雜陳,心思百緒,毫無睡意。
當年,和宋公子最為要好,可是因為顧惜惜,最後到了老死不相來往的地步,現在,剛剛稍稍冰封瓦解,卻又因為女人,再次陷入了冰封雪地。
睜眼,看著對面**靜靜躺著的馮熙女,蘇西北心裡一片滿足,真的很高興,馮熙女的選擇是自己。
看著馮熙女,蘇西北心裡一片柔軟,嘴角含笑。但是一想到宋子軒,卻又冷了臉。
夜越來越深,到最後,天際發白,太陽緩緩從東邊升起。
當第一樓陽光照到宋子軒身上的時候,一整夜沒有動過的人,終於站起了身,又去了病房。
馮熙女看到一夜過去,憔悴多了的教官,輕聲叫到:“教官……”
宋子軒笑:“好些沒有?頭還暈麼?”
蘇西北卻是怒不可遏的瞪著宋子軒:“你還來幹什麼?”
宋子軒扭頭,看上蘇西北,不躲,不避:“我是她教官。”
一夜過去,宋子軒唯一想通的就是,不管馮熙女現在的身份如何,但是,最為要緊的是,要她的動心。
馮熙女看著教官,眼裡全是滿足,真好,教官不再生氣,又理人了:“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