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真是太壞了,太壞了,如此吊人胃口。
袁鴻皺著眉,把杯子放到了馮熙女的桌上,意喻不說自明。
馮熙女拿著杯子,站起身,去了茶水間,不過,去之前,有關qq,對於**,馮熙女是非常注重的。
煮咖啡的時候,想到了蘇西北,近來火暴性子漸斂啊。唔,話也多了些。
這是為什麼?
不知道。
還有小麥這些天在忙什麼呢?前天發的簡訊到現在也不見回,也不知道看到了沒有,拿起手機,撥了電話過去,手機關機中,難怪沒回簡訊。為什麼一直關機?小麥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否則沒有道理這樣啊。
馮熙女打了古巴夫的電話:“巴夫。”
古巴夫的話非常簡短:“我忙。”掛了。
馮熙女:都說被人隨便的掛電話,就說明這人不受重視。
不被古巴夫重視,馮熙女有些失落,悶悶不樂的發了簡訊問蘇西北:“小麥手機關機,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西北的簡訊很快的就回復了過來:“想知道?有禮物的話我就告訴你!”
馮熙女咬牙切齒,蘇西北太討厭了,太討厭了,這是趁火打劫啊!土匪!鄙視他!討厭他!當初應該讓他去跳樓的!該不管不顧的。
煮好咖啡,馮熙女端給了袁鴻,就見他雙手揉著太陽穴,眉頭緊皺。這人是怎麼了?
見著咖啡過來,袁鴻端起,連喝了好幾口,才感覺好受了些。
馮熙女看了看時間,說到:“我想請假。”
袁鴻擺了擺手,示意走人。
馮熙女肯定袁鴻今天不正常,否則,為嘛如此好說話?
但不管怎麼樣,對於請假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因為不確定教官那簡訊的意思,馮熙女只得做了最保守的迴應,請了假,在十二點前,趕到了部隊。
宋子軒見著匆匆忙忙趕過來的馮熙女,嘴角揚起了絲似有似無的笑意,罵:“笨!”
馮熙女:本宮這是以防萬一!還不是怕你生氣麼?!
宋子軒邊穿大衣邊說到:“走吧。”
馮熙女問:“去哪?”
教官沒有給答案。
馮熙女英雄氣短,不敢強求。只得跟在教官身後。
一個小時後,教官開車,到了‘落東’,然後馮熙女看到了江小夜的臉。
江小夜斜睨著問:“你不是不來麼?”
馮熙女懶得理他。
服務員笑意盈盈的過來,問點餐。
江小夜財大氣粗:“想吃什麼,隨便點。”
馮熙女確認到:“真的隨便點麼?”
江小夜肯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馮熙女真的就隨便點了,哪個菜最貴,點哪個,點得好痛快。點完後,問到:“你今天為什麼請客?”
江小夜答:“因為小爺今天不爽!”
這什麼邏輯,不爽就請客啊?馮熙女當機立斷:“請繼續保持。”一年365天,天天如此就更好了!
江小夜白了馮熙女一眼,跟宋子軒說到:“想吃什麼,不要客氣。”
宋子軒笑:“行。”也真不客氣了。
點完後,江小夜還嫌不夠,又加了八菜。
到最後,等服務員過來上菜的時候,桌子都擺不下了,只得再擺了兩桌。
江小夜對服務員暴發戶似的說到:“你們什麼酒最貴,拿十瓶上來!”
馮熙女看著不把錢當錢花的江小夜,覺得這人今天很不對勁,於是,壓低聲音問教官到:“他腦子進水了?”
教官看著江小夜,說:“馮熙女說你腦子進水了!”
馮熙女:教官,你好壞。而且我的是疑問句,不是陳述句。
江小夜怒指著馮熙女:“你個白眼狼。”
馮熙女哀怨的看了教官一眼,沉默是金了。
江小夜拎了十瓶酒,擺在馮熙女面前:“喝了它,我就原諒你!”
馮熙女看到那酒,大驚失色,這酒沒記錯的話,就是那天在辦公室袁鴻拿出來喝的酒,一杯就倒!堅決表示:“不喝,換別的。”
江小夜不幹:“不喝就跟你絕交!”
馮熙女堅定立場:“那就絕交!”
江小夜:看著宋子軒:“你喝!”
宋子軒說到:“我還是打電話給向陽吧。”
江小夜還是那句話:“你要敢打,小爺跟你絕交!”
宋子軒選擇了低頭吃飯。
江小夜也坐了下來,自己喝悶酒,馮熙女和教官滴酒不沾。
等吃飽喝足,桌上的菜還剩很多很多。
江小夜揮手到:“結帳。”
服務員笑容滿面的上前來,江小夜拿出卡,買了單,問馮熙女到:“想不想要禮物?”
馮熙女點頭如搗蒜:“想。”
江小夜大手一揮:“走,買禮物去。”
說去還真去,而且去的是國茂大廈。國茂是全城最貴的商場,也是品牌最多,最齊的商場。
馮熙女給教官買的那手鍊,就是在國茂買的。
所以,再次路過那家小店,看到那老闆的時候,馮熙女長嘆了一口氣,江小夜如果昨天就請客吃飯,該有多好。
江小夜說到:“想要什麼,儘管買。”
馮熙女決定,買最貴的。看來看去,就數手錶最貴,牌子是英文的,不認識,但是,標價上面的零,是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一百八十八萬。
說真的,馮熙女真沒看出那手錶哪裡值這個價了,簡簡單單的,連顆鑽都沒有,卻貴得如此離譜。
江小夜眉都不皺,眼也不眨的,對導購小姐說到:“買單。”
導購小姐笑得跟花似的:“這是女式款的‘到老’,還有男式款的‘相守’,如果一起買的話,會有八八折的優惠,單獨買則沒有,需要一起買嗎?”
‘相守到老’啊?宋子軒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導購小姐的問話:“一起開單吧。”
江小夜也沒意見,去刷了卡。
幾秒鐘後,左向陽的手機簡訊再次響起,還是銀行提示的消費單,看著那數額,左向陽眉眼齊跳。江小夜,你丫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