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二十個保鏢,馮熙女感覺叫那個親切,熱淚盈眶,你們怎麼不早來!又不是電視裡的人民警察,總是到最後壞人都死光的時候才現身。
坐上車,馮熙女感覺渾身都跟散了架似的。沈老醫生已經在給袁鴻上藥,包紮傷口。
馮熙女只想快點下山,這樣才能打電話給教官。
眼看著車快到了山腳,馮熙女朝保鏢胡大仙說到:“能借你的手機給我用下麼?”
卻是袁鴻把他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馮熙女:誰問你要了!
最後,還是接過,看了看,真的有訊號了,趕緊撥打了教官的電話。
宋子軒打不通馮熙女的電話,已經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手機響起,看著來電顯示:“袁鴻,馮熙女……”
馮熙女驚喜:“教官,是我,是我。”
宋子軒吼聲如雷:“馮熙女,都幾點了?你怎麼還沒有回來?打你手機也不通,你在哪裡?”
唉,真是太鐵口直斷了,果然,被教官凶了!“我馬上回來,剛才在山裡,手機沒訊號。”
回到公寓,宋子軒看到馮熙女的滿身傷口和狼狽不堪,大驚:“怎麼回事?”
馮熙女直嘆氣:“工傷。”
宋子軒直皺眉:“我帶你去醫院。”
馮熙女擺手:“不用了,已經上過藥了。”而且,也沒袁鴻那麼嬌氣。看他也不會死,可是,那些人,就跟天崩地裂了似的。不過,也好,又可以不上班了。因為袁鴻要養傷。嘆氣,後悔,應該要袁鴻傷得更重一點的!
對於馮熙女這工作,宋子軒非常的不滿意!
馮熙女說到:“教官,我累了,想睡了。”在山上,消耗內力過度,加上受傷,確實是夠嗆,拖著沉重的步子往臥室走去。
宋子軒看著滿身泥土的馮熙女:“不洗個澡再睡麼?”
馮熙女頭也不回:“睡醒了再洗!”現在,實在是沒力氣再折騰了。再何況,身上有傷,洗澡很要人命的。
宋子軒:這教員,從來都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馮熙女渾身腰痠背痛的趴到**,幾乎是立刻,就睡了過去。
這夜,對於馮熙女來說,甚是不太平。睡前死裡逃生產,睡後掙扎不休。一直在被雙蒙強按著灌毒藥的惡夢中,醒不來,尖叫得悽慘至極:“不!”
宋子軒聽到尖叫聲從**一蹦而起,去了馮熙女的房間:“怎麼了?”
馮熙女的手在惡夢中揮舞不停,淚流滿面:“不!”
宋子軒爬上床:“馮熙女,醒醒,醒醒……”
怎麼叫也叫不醒,宋子軒把淚如雨下的馮熙女撈到了懷裡,輕拍著她的背:“不要怕,只是做惡夢了而已。乖,不要怕……”
馮熙女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又睡了過去。可是,在後半夜的時候,發起了高燒,來勢洶洶。
宋子軒去拿了退燒藥,倒了開水,扶著馮熙女:“乖,張嘴,吃藥。”
燒迷糊了的馮熙女,卻知道要張開嘴,把退燒藥吃了下去。
扶著馮熙女躺下,宋子軒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都可以攤雞蛋餅了!皺著眉,去拿酒精,想幫馮熙女物理療法散熱。
等宋子軒再回到臥室時,已經是滿室春光。
馮熙女嫌熱,把衣服都給用蠻力撕成了碎布。
宋子軒看到馮熙女的滿身青腫紅紫,震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馮熙女的面板白,更是顯得那些傷口不堪入目。宋子軒顫抖著手,認真檢視,幸好都只是些皮外傷,最重的也就左腰和右臂那兩處,也不知道上了什麼藥,合著凝固的血,黑不隆咚的,但好歹是止血了。
拿來藥,宋子軒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的幫馮熙女把各處傷口都上好了藥。再拿酒精不停的擦試馮熙女的手心,腳心,腋窩……
折騰了一個半來小時,馮熙女的高燒總算是退下去了,人也睡得安穩些了。宋子軒長吁了一口氣,這才對著馮熙女的春光外洩反應過來。
鼻血跟噴泉似的,滴了下來。
宋子軒用最快的速度退離了案發現場。看不到**,果然鼻血很快的止住了。去洗手間,把手上的鼻血洗掉後,不放心馮熙女,宋子軒又回了房間,但這回,沒敢開燈,守著馮熙女煎熬著過了一夜。
馮熙女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昏昏沉沉的醒來,渾身骨頭感覺都要散架了,難受至極。再看教官,卻是兩眼血紅,熬夜熬的。
宋子軒關心的問到:“感覺怎麼樣?”
馮熙女苦著臉:“好像被車裂了一樣!連骨頭裡面都痛!”
宋子軒去倒了一杯開水,讓馮熙女喝下後,又去拿來體溫計,讓含到嘴裡。
五分鐘後一看結果,還是有些低燒,三十七度六。
宋子軒把體溫計收好,問到:“想吃什麼?”
馮熙女搖頭:“嘴裡苦死了,什麼都不想吃。”掀被,想下床去洗手間,這才發現半裸得**。立即抬眼看上了教官。
宋子軒移開了眼:“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沒有。”幾乎是落荒而逃。
馮熙女:教官這反應,肯定是做賊生虛!
老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衣服呢?舉目四望,終於看到了衣服,成了破布,馮熙女特有自知之明,這事,肯定不是教官乾的!
嘆口氣,去衣櫃裡拿一套睡衣穿上後,這才去了洗手間。洗手時,一抬頭看到了鏡子中的人,鼻青臉腫,慘不忍睹。馮熙女沒有辦法接受這種豬頭形像,自我催眠:“眼花了,眼花了……”
再也不肯看鏡子一眼,馮熙女悶悶不樂的坐去了客廳。把袁鴻恨了個半死,要不是他死不聽勸,非要兩個人上山,哪會有如今的慘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活著礙事,有那麼多人想殺他!上班一個月沒到,致命的攻擊就已經有兩波了。而且,一波比一波來勢洶猛!
想想還有四年多這樣的日子要過,馮熙女就覺得好暗無天日!同時,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初為嘛要衝動,如果沒有劈袁鴻那一掌,現在不就是海闊天空麼?想到這,就恨不得拿刀把袁鴻的臉給劃兩刀,讓你長得如此禍害!幹嘛要和雙蒙的臉一模一樣?就連那陰冷的性子,都一模一樣,讓人看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