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蕭寒才打破了沉默。
“聽貝貝說你剛才哭了。“
秦心正在擦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的手突然就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蕭寒並沒有說話。
“若是因為婉兒的話,我替她向你道個歉,她沒有什麼惡意……”
蕭寒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心就打斷了蕭寒的話:“不用了,沒有什麼事情,我並不是因為她,我只是有些想家。”
話一說出口,秦心就後悔,自己明明就是一個孤兒,哪來的家啊。
看著眼前的秦心,蕭寒微微的皺緊了眉頭,總是感覺到眼前的女人好像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但是沒有當眾戳破,只是笑著對眼前的秦心說道:“若是想家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去看看孤兒院。”
“不用了,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有什麼事情,就不用麻煩三少了。”
雖然表面上很是冷淡,但是秦心自己清楚,自己的心在微微的疼痛,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面對蕭寒的時候跟面對蕭逸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一個感覺,總是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那裡緊張不安。
“真得是沒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你回去吧。”
下了逐客令,蕭寒也不能夠說什麼,只好轉身離開,輕輕的將門給掩上,秦心癱坐在**痴痴的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臉好幾天都是這樣,魂不守舍的模樣,就連跟自己逛街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楚一蓉也看出了秦心的不對勁:“你到底是怎麼了。”
手裡拿著奶茶,卻一直在那裡戳來戳去,根本就沒有想到要喝,實在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秦心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感覺到現在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能夠有什麼事情發生啊,你不要在這裡杞人憂天了,現在你家蕭寒正在那裡忙著,你只要不搗亂就沒有什麼事了。”
楚一蓉用力一吸,將自己奶茶杯裡的奶茶都給喝光了,滿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隨手將奶茶杯丟盡了垃圾桶。
看到楚一蓉這種瀟灑的模樣,秦心忍不住羨慕,為什麼自己就不像是楚一蓉那樣呢,能夠無憂無慮,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自己現在完全就是被一個巨大的籠子給關著,這個籠子的設計者還是蕭寒和蕭逸兩兄弟。
“你現在到底是在想什麼啊,為什麼總是這樣魂不守舍的,我感覺到你自從嫁給了蕭寒之後,你就從來都沒有開心過,難道蕭寒對你根本就不好嗎?”
楚一蓉拉住秦心的手關心的問道。
看到楚一蓉這個模樣,秦心的心總算是有了微微的暖意:“其實也不是,蕭寒對我很好,只是我自己的心總是跟自己過不去。”
“你跟你自己的心過不去?”楚一蓉忍不住嗤之以鼻:“我說姑娘啊,你到底是在想什麼呢,你現在嫁給了一個又帥又多金的老公,簡直就是掉到了金龜婿,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像我這樣的適婚女大齡青年不知道有多麼羨慕你呢,知不知道。”
說著說著,楚一蓉又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秦心忍不住給了楚一蓉一個白眼:“就是你話多,你什麼時候能夠成功釣到你家的那個馬可啊。”
楚一蓉撇了撇,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也想啊,但是人家根本就不肯,你看看現在躲我感覺就是老鼠躲貓似的,我有那麼嚇人嗎?”
這麼一說,讓秦心微微一愣,現在蕭逸也是經常躲著自己,若是實在是沒有辦法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找我有什麼事啊,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還得回去。”
總是冷漠的一句話給敷衍過去,秦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奶茶的時候,卻發現奶茶已經涼了,不禁苦笑,原來自己這麼久沒有理會自己手中的這杯奶茶已經涼成了這哥模樣,若是再喝下去的話,想必也會拉肚子的。
秦心隨手就將還沒有喝的奶茶給丟盡了垃圾桶,既然已經涼成了這個模樣,若是再喝下去的話,自己的肚子也是受不了的,所以還是不要繼續喝下去了,還是扔掉比較好。
看到秦心只是喝了一口奶茶就給扔進了垃圾桶,楚一蓉有些不解的追問:“秦心,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浪費嗎?怎麼這次就喝一口的奶茶就給丟掉了。”
聽到楚一蓉這麼說,秦心才反應過來,自己曾經真得是特別討厭浪費,但是自己這一次就浪費了。
但是這奶茶已經涼了,已經是不能夠喝了,這人心已經跟這奶茶一樣變涼了,什麼都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自己還能夠說些什麼呢。
蕭逸要的那份合同已經交給了蕭逸,現在的自己,是不是對於蕭逸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所以現在蕭逸對自己根本就是不理不睬,想到這裡,秦心不禁嘆了一口氣,若是真得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是夠氣憤的了。
不過,就算是自己氣憤又怎麼樣,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罷了,秦心都忍不住想要嘲笑自己,實在是太好笑的一件事了。
*
蕭逸看著眼前的幾個偵探社的人,將自己面前的一杯茶給端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品了一口:“你們幾個人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隨身碟在哪裡嗎?”
說話的聲音不溫不火,卻總是能夠讓人感覺到一陣寒意。
“不是我們幾個人不努力,是這個隨身碟實在是太難找了,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隨身碟在那裡。”一個偵探大著膽子對眼前的蕭逸說道。
看到這個偵探說了話,其他的偵探紛紛的附和:“確實是這樣的,確實是這麼回事,我們很是努力的找這個隨身碟也根本就沒有找到。”
“哦?”蕭逸抬起眼皮看了幾個人一眼,將自己手中的茶直接就給扔到了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到了一個人的手上,燙的那個人直接酒挑了起來。
看到這個人這個樣子,蕭逸抿起了自己薄薄的嘴脣,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地下幾個人趕緊接住被燙著的那個人膽怯的看著眼前的蕭逸。
“廢物,真得是廢物。”
蕭逸憤怒的拍案而起,看著他們幾個人:“你們幾個人難道是吃白飯的嗎?知不知道這個隨身碟對於我來說很是重要,你們幾個人竟然一個個都沒有找到,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看到蕭逸如此憤怒的模樣,其中的一個偵探連連說好話:“真得是對不起,三少,實在是我們的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繞了我們吧。”
“哼,饒了你們。”看著眼前的這幫人,蕭逸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微笑:“我若是饒了你們的話,誰能夠饒了我,那個蕭寒能夠饒了我嗎,你們一個個都是豬腦子嗎?”
看到蕭逸這個模樣,一個偵探連忙上前對蕭逸說道:“等一下,三少您先不要生氣,這件事我覺得有蹊蹺。”
“有蹊蹺?”聽到偵探這麼說,蕭逸算是來了興趣,坐到了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偵探:“有什麼蹊蹺你倒是說啊,我看看你有什麼好說的。“
聽到三少這麼說,偵探恭恭敬敬地對眼前的蕭逸說道:“回三少的話,這個隨身碟可能是在那個律師的手上。“
“哪個律師?”蕭逸微微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看到蕭逸這個模樣,這個偵探連忙狗腿般的對眼前的蕭逸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蕭逸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原來是那個人:“你是怎麼想到的。”
偵探笑了笑:“回三少的話,我們這幾天一直都是在按您的命令來調查醫院還有律師事務所的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現隨身碟的鎖在,而且我們還調查到了說是這個律師已經不見了,也在律師事務所辭職了。“
聽到偵探這麼說,蕭逸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自己這一次算是抓到了蕭寒的把柄了,你既然能夠藏人,那麼我就能夠找到這個人。
“這幾天算是辛苦了,下去去找財務部領一些獎金吧,若是有事的話我會通知你們的。”
幾個偵探相互對視了一眼,既然蕭逸放過了他們,那麼他們趕緊離開,不然的話,若是蕭逸反悔就不好了。
紛紛向蕭逸轉身離開了。
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蕭逸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這一次蕭寒真得是栽倒了自己的手上,嘴角一抹得意的微笑,我看你還是囂張,蕭寒,這一次我一定會將你一網打盡。
蕭寒皺緊了眉頭坐在電腦前,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到自己的眼皮一直跳,總是感覺到要出什麼事情一樣,心裡很是不安寧的感覺。
就在蕭寒想要站起來透一口氣的時候,祕書突然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三少不好了。”
如此慌慌張張的模樣,讓蕭寒微微的皺緊了眉頭看著眼前的祕書:“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樣慌慌張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