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黎說給溫斐然採購衣物就真的去了洛柏,洛清不在,柏雨居然也不在,問了洛柏的工作人員才知道說了讓自己過來看設計的洛清已經很久都沒有到店裡去了,而柏雨則是最近精神狀態都不太好,所以休息了。
洛柏的兩個主要負責人都不在,白笙黎看著一直在忙碌的員工,不得不說兩個負責人都挺心大的 ,不過轉眼就想到了自己也是一個甩手掌櫃也就理解了。
“溫夫人,您看有什麼需要的?”一個工作人員端正的站在白笙黎的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會讓人感覺到刻意也不會讓人感覺到過於熱情,不得不說洛柏能夠有今天的成就也真的是有原因的。
白笙黎看了看四周都在忙碌的人說道“沒事,你忙你的去吧,我就隨便看看,有需要的話再喊你。”那人應了一聲之後就去忙了,白笙黎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來,翻看著手裡的冊子,裡面都是洛柏最近主打的一些設計,白笙黎把自己看中的選擇了出來,打算出去的時候就去定了下來。
“媽媽,你在哪來啊?”芽芽的聲音清脆的透過電話傳來,-白笙黎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你怎麼這個時候給媽媽打電話啊?”這個時間芽芽應該正在上課才對。芽芽高興的說道“今天學校有活動,要放假半天,你在哪裡啊?我想要去找你,你不在家裡。”
白笙黎一想就知道她一定是提前打了電話回家了,“在外面呢?安安呢?和你一起嗎?”芽芽嗯了聲“安安也要和我一起。”白笙黎讓她把電話給了去接他們的司機,說了地址,掛上電話,白笙黎把自己看好的拿過來,等一下也可以給幾個孩子選幾件。正好也快到了換季的時候了。
吵鬧的聲音讓白笙黎不悅的皺眉,隱約中還聽到熟悉的聲音,白笙黎起身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大廳裡仰著頭的芽芽,正對著一個女人怒目而視。白笙黎立刻就急走過去。上下看著芽芽,確定她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問道“怎麼了?”
芽芽嘟著嘴,很是不高興,白笙黎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很瞭解的,雖然芽芽比較任性一點,但是那也只是對自己家的人而已,在外面很是懂禮貌,畢竟家裡的老師不是白請的,芽芽剛剛要說話,站在對面的女人厲聲的說道“你是這個孩子的媽媽?”
語氣惡劣就不要說了,那個樣子倒是像在場的人都欠她錢一樣,讓白笙黎更反感的
是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食指指著芽芽,很是不禮貌,白笙黎拉過芽芽,還有護在芽芽旁邊的溫安,“這位女士,您的家裡人沒有教過你,這樣指著人說話很是沒有禮貌嗎?”
女人可能是沒有想到白笙黎沒有好臉色還這樣拆自己的臺,當即就怒了“你是什麼東西?這個臭丫頭難怪那麼沒有禮貌,是你這個家長就沒有教好,我不介意幫你好好的教訓一下。”
女人說著就抬起來了塗著血紅色指甲的手指朝著芽芽扇去,白笙黎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因為自己的身高優勢,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腕,然後一個用力直接推了過去,女人被推得一個踉蹌,要不是身後有人託著一把,就直接摔倒了地上了。
白笙黎厲眸看著女人說道“你要教訓誰?這裡的人都還輪不到你來家訓,我倒是看你需要回去好好的被教育一番。”白笙黎說完看都不看女人低頭看著芽芽溫聲的詢問。
女人開始被白笙黎的陣勢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指著白笙黎你了半天沒有一句完整的話。女人被氣的不輕,怒視著白笙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推開了過來攔著自己的人,朝前走了幾步,想要去教訓白笙黎。
白笙黎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反而斜睨著她,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女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正要好好的教訓一下白笙黎,剛有動作,站在豆豆身後人高馬大的司機走了上來。
這個司機是溫斐然特意安排給孩子的,會一些拳腳功夫,人沉默寡言,但是長得很是有威嚴,眼神朝著女人一橫,女人哆嗦了一下,不敢上前。臉上表情好似要把白笙黎給生吞活剝了。
女人看著一臉不卑不亢的白笙黎,忍了又忍,最後還是發作了,一手掃掉了身後桌子上的宣傳冊,大聲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她身後的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臂小聲的提醒道“雯姐,可以了,還是拿著禮服就走吧,不要錯過了宴會。”
她小心的看著對面的女人,總是感覺這個人看著真是面熟,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但是她還是有點常識,那就是,洛柏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而且洛柏的員工對她還那麼恭敬,這人來頭可不小。
可是被喊做雯姐的女人怎麼能夠注意到這些,此刻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讓眼前的女人對自己點頭哈腰的道歉不然嚥下這口氣。而且她現在可是當紅的明星,今天晚上就是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宴
會,不然的話也不會親自過來取禮服,而且據說可以見到很多商業大鱷,她等著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卻被一個小屁孩壞了心情,她怎麼能夠忍。
不得不說被迅速躥紅膨脹了虛榮心,她一點都沒有關注過更多的東西,每天都沉浸在自己一夜爆紅的事情中,更是不把很多人放在眼裡,這也就讓人不免唏噓,真是有了熱度就沒有了腦子,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走上這樣一條道路的。
一把推開了助理,震怒的看著白笙黎,倨傲的說道“我要你給我道歉,還有那個小傢伙,知道我這一身禮服要多少錢嗎?你們穿的那麼寒酸有錢在這裡消費嗎?這個洛柏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客人上門也不招呼,這服務也太差勁了。”
這話也實在是冤枉了店裡的員工,店裡那個時候正在忙,而且今天的人員也比較少,所以領著女人的店員把人領到休息區就去給她取定製的禮服,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那個店員聽到女人這樣說很是委屈,也怕自己受牽連,看著店長說道“店長我就去拿禮服的功夫?”說著眼睛裡一片溼潤,嘴脣也被自己咬了幾個深深的壓印。對那個女人也多了幾絲怨恨,自己要是丟了工作可怎麼辦。
店長制止了店員繼續說話,看了一眼白笙黎,她當然知道白笙黎的身份,不僅僅是溫氏總裁的妻子,更是和自己的老闆關係很好,不要說她現在身上的衣服一眼她就認出來是自己店裡的出去,而且那還是自己家的老闆親自設計的,獨一無二。
材質看著不是什麼珍貴的料子,但是那可是老闆親自帶回來的料子,穿在身上舒服不說,完全是天然的,是純手工紡織出來的,而且店裡總共就那麼一點,老闆一點都不心疼的都給那人做了衣服。
而現在這個很是囂張的女人居然說她沒有資格站立在這裡,要知道,這個店往深裡說也算是這位被她稱之為沒有能力消費的人的資產,雖然那是暗處的,但是橫看豎看那個沒有資格走進來的人都是這個趾高氣揚的女人。
店長也是店裡的老人了,心思一轉就把情況給看了一個透徹,在兩人的中間站定,不過位置比較偏向於白笙黎“夫人,對不起,讓小姐受驚了,還請到後面休息一下。”店長恭敬的說道,白笙黎看了一下那個瞪大了眼睛的女人,雖然很是不滿意,不過這裡是洛柏,芽芽也沒有什麼事情。
(本章完)